開局16條的真假規則,解讀成功后,其實就是一個古代女子的悲劇。
她在最美的年紀,卻經歷了最悲哀的事情,她在幻想花嫁的時候,因為哥哥被父親送去冥婚,她成親的時候沒有陽光,沒有親人的祝福,她穿著死人才會穿的衣服,她不能走大門,只能被人從后門悄無聲息的抬出去。
田麥嘆了口氣,果然悲劇無時無刻不在。
嗩吶在她的房門口響起來了,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:“三少夫人,時辰已到,請少夫人上轎?!?/p>
這才是真正的接親之人,原來像人的是詭,看似詭異的確是人。
田麥再嘆息的時候,她的左右兩個胳膊被人拉起,下一個她就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拉著走了出去,然后毫無反抗的塞到轎子里面。
“二小姐……”
“二小姐……”
身后傳來兩個悲慘的喊叫聲,正是她的兩個貼身丫鬟。
田麥坐在花轎里面,身體已經動不了一分。她聽到外面那尖銳的聲音喊道:“吉時已到,新娘入轎,起轎回府……”
接著外面傳來了嗩吶的聲音,果然嗩吶一響,不是大喜就是大悲。
一路上吹吹打打,她被抬著一直到了張家。
她渾身無法動,只能任由兩個人將她拉下轎子,隨后她被按著拜堂。
“一拜天地……”“二拜高堂……”“夫妻對拜……”“送入洞房……”
田麥被人拉著進去了洞房,到了所謂的洞房后,田麥被人揭開了蓋頭,她看到了是貼滿白色喜字的房間,在房屋中間擺放著一個棺材,棺材前寫著的是:張家三郎之靈位。
靠,真的是讓她冥婚。
“請新娘入洞房?!?/p>
那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來,她轉頭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臉色蒼白,臉蛋還涂了兩個紅圈的女子,她一身淺紅色的長裙,走起來搖曳生姿……
“三少夫人,出嫁從夫,生死相隔,你怎么能忍心讓你的夫君獨自一人,獨守空房。請三少夫人,入洞房?!边@聲音尖銳又帶著戲腔。
蠟燭的光亮隨著她的聲音不停的轉化著亮色。
田麥感覺到自已現在還是沒有動,這等于她如案板上的羔羊了,任人宰割。
同時她也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,這次的怪談已經不是光靠推理就能完成的了。
就好像現在,她要是真的被這個喜娘弄死在這里,她就真的死了,可以殺出去?她沒有那么大的本事,畢竟房間外面她要面對的是整個張家。
死局難破……那她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,她看著走到她身邊的喜娘,眼中閃過笑意,意識溝通自已的道具:(妹妹的娃娃)
(妹妹的娃娃):這是妹妹縮影,代表妹妹的對姐姐的愛,不管在哪個怪談,只要姐姐有生命危險,妹妹都會保護姐姐。(替死三次。)
“發動!”田麥在腦海中念著。
【叮,妹妹的娃娃技能發動成功,替死功能X2。】
在技能發動之后,田麥就感覺身體一晃,而后她出現在那喜娘的身后,她抬起頭看去,在她原先的地方還有另一個自已,那是變成自已的替身娃娃。
她試著舉起手,她已經動了,但是她現在是透明的,就是她自已也看不到自已的存在。
接著她清楚的看著喜娘做的事情,強行喂血水,縫上嘴巴,將四肢用鋼釘釘上,然后整個人放在棺材里面。
喜娘做完這一切后,拍拍手走了出來,而田麥也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出來。
“張老爺,三少爺和三少夫人的儀式已經做好了,明日就可以一起下葬了。”
張老爺聞言大喜:“好,好?!彪S后悲傷的看著三少爺的房間。“嗚嗚,我的兒啊,你是真的狠心啊,既然讓為父白發人送你黑發人啊。”
張老爺說完大哭起來。
田麥在一邊看著心里卻涌不起一點同情心里。
他兒子病死了,他就能禍害別人家的孩子。
“兒子啊,爹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,不讓你孤單的走,爹給你說了一個媳婦,在那邊讓她好好的伺候你。嗚嗚,爹的兒子啊。”
田麥翻個白眼,還找個媳婦,如果你兒子真的是地下有靈的,你也不怕你無辜殘害生命讓他損了陰德。
張老爺哭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才離開,田麥本來也想四處逛逛的,但是卻發現自已離不了新房太遠,只能在新房的門口逛。
她的身體漸漸的開始顯示身形了,她知道這是棺材里面的替身,替死快成功了。
她不能站在這里,被人發現反而不好。
于是田麥又回到了新房之中。
進來后,她的目光打量著這個房間,如果去除白色的喜字的話,這個房間挺清雅的,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書案,抬腳走了過去。
書案上擺放著一幅沒有寫完的字畫,看著完成的部分,不難看出這房間的主人是一個才華橫溢的人。
出身富豪之家,是家中幼子身受長輩寵愛,又才華橫溢,這樣的少年郎卻身患重病,死于年少怒馬時,真心可惜。
田麥沒有動書案上的東西,轉身又在房間之中逛。
房間的墻上全部都是字畫,有的是房間主人本人畫的,有的不是。
田麥一幅畫一幅畫地欣賞,最后目光落在最后一幅畫上。
畫上是一個女子,穿著卻不是古代服飾,而是很現代的服飾。畫的左下角有題字,看樣子是一首打油詩?
吾心與君兩相朝,荏時云淡閣中初,思君難歸家念枕,魚游蓮荷竹月香,飛鳥魚蟲謎中詗,明心難若珠常守,一而五再云末七,難守難相難相伴!
這是一首情詩?
田麥呼口氣,抬手揉揉自已的額頭……
嗯?
她整個身體已經實體了。
看來替身已經替死成功了。
她看了看手腕的手表,凌晨3:20這是寅時了!
天快亮了!
天一亮一定有人來給棺木下葬,那時候她要何去何從呢。
田麥抬起頭揉著自已的額頭。
這個怪談從進來到現在,她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難道只是走一個女人悲劇而短暫的一生么?還是她要活著逃出這里?
規則16條,8條是假的,剩下的那真的8條破解后,也對后續沒有一點幫助。
階段規則就是這樣,總是讓你一頭霧水,不知所謂,自已到底要做什么?要怎么做統統不知道。
她閉上眼睛,手指在自已的額頭上輕輕的點著,天快亮了,她要怎么辦呢?
也許,她應該試一試現在能不能離開新房?
既然已經沒有其他的頭緒,那便走走試一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