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不知道她舉動給她自已增加了很多的迷妹迷弟。
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態,看張三郎還沒有醒來的時候,她開始整理這段時間發現的。
首先,她為什么會選擇殺人,因為她在告別張三郎和綠云出門要去請安的時候,就知道自已還在幻境之中。
原因很簡單:時間!
她出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大亮,這時候沒有八點也有七點了,但是她在手表上看的時間卻是四點半!
時間不同,她自然相信手表上的時間,怪談的時間出了問題,那么她所處的就是精神幻境之中。
能給她精神攻擊的,只有張三郎。
【你的丈夫是黑色的頭發,如果看見白色頭發的丈夫,你要跑去找婆婆。如果看見紅色頭發的丈夫,你要馬上殺了他。如果看見黑白相間頭發的丈夫,你可以詢問他一個問題。】
為妻規則9,在她確定為真的時候,就已經能想到很多東西。
再加上知道綠云的死因后,更加確定。
第一:張三郎的親生母親已經離世,死因不明。
第二,張三郎母親死后,張父娶了繼室,而這個繼室對張三郎不好。廢話,好的話能在他病重的時候,在他面前打死他心上人。如果換成親娘,就算不滿自已兒子和丫鬟互相有情,也會處理的圓滑,畢竟打老鼠也怕碎了瓷瓶!
第三,綠云是被活活打死的,那晚上應該是月圓之夜,她和張三郎在屋中訴情,舉止親密一些,不過聽綠云的話,這兩個人應該沒有做什么出軌的事情。這樣的情況下,被繼室夫人找機會抓住,當著張三郎的面打死了綠云。
第四,繼室夫人當著張三郎的面打死了綠云,處心積慮不會只為了對付一個丫鬟,想來就是針對張三郎的,就是要在他病重的時候,打死他最愛的人,刺激他,讓他病情加重,最后一命嗚呼。
很顯然她成功了,白發張三郎就是張三郎死亡的樣子,人已經病魔已經瘦到脫相,看著他那好似裂開的眼珠,可以想象他死前多么的痛苦和難受。
也因為這般,他在死前產生了恨意,很一股子強烈報仇的執著。
所以,規則9中出現的幾個張三郎都是他,黑發代表母親在的時候,溫文儒雅的他。白發代表病死的他,紅發代表恨意怨念的他。至于黑白相間,應該是在一定程度才會激發的,這個張三郎會回答她的問題,那就是已經對她沒有惡意的。
這些線索加起來,就是整個月圓煞。
在月圓煞之中,天選者要保護好夫君和綠云不被來的繼室夫人找到,所以不能開窗子。
這點做到了,就會出現她看到的幻覺,那是怪談的一種線索提示。
而提示過后的第二場殺機,就是月圓煞真正的發動者,紅發張三郎。
他制造了精神幻境,想要引用她犯規,而后殺了她。
綠云對她沒有任何惡意,所以她想要提醒她,但是綠云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張三郎,所以她最后沒有說話,因為看著她的目光才會帶著內疚和歉意。
剩下的經歷,就要銘記:
為妻守則9:【你的丈夫是黑色的頭發,如果看見白色頭發的丈夫,你要跑去找婆婆。如果看見紅色頭發的丈夫,你要馬上殺了他。如果看見黑白相間頭發的丈夫,你可以詢問他一個問題。】
確定看到不同張三郎后的反應。
為妻守則12:【小心丈夫,小心……他會……】
這句話很明顯告訴你,張三郎會在某個特定的時間,殺了你。
為媳守則5:【婆婆的院子叫沁園院。如果看見變成新苑院,請馬上轉身回去。】
她那時候忘記這一條,沒有注意院子的變化,直接推門進入,那么就觸犯了這一條,現在已經死了。
所以階段怪談就是如此,規則記不住會死的很快。
最后就是分析為媳守則4【去婆婆院中的路只有一條,看見其他的路不要相信。】為假的,這樣才能在生路上跑走。
如果分析錯了為媳規則4,選擇了死路,那么就沒有辦法殺死紅發張三郎,最后只能被紅發張三郎所殺。
田麥抱起肩膀,通過上述的線索,可以判斷出,綠云是枉死五人之一,而張三郎不是,雖然他的病重有人為,但是死因還是病死。
張府沒解開的謎團:1:張三郎親生母親的死因,是不是枉死五人之一。2:繼室和張父對張三郎和張三郎的母親做了什么事情。3:廚房那個廚師是誰,他記憶中的小女孩是誰。4:綠云被打死的起因和兩個家族滅族存在什么因果。
這樣看來,給的那5%的解鎖劇情,還真的沒有給錯。
張府現在才出現為妻守則和為媳守則,會不會再觸犯其他規則,現在還不得而知。
還有孫家……
幾日后的回門,將是她弄清楚孫家唯一的機會。
出嫁從夫,出嫁人是沒有辦法總回娘家的,所以,查孫家的時間,只有一天的時間。
田麥思考以后要做的事情時,綠云開門出來了。
“三少夫人!”
綠云看見她站在院中,眼睛都是亮的,她快速的跑到她面前,上下的看著她。
田麥心中感覺好笑,這小姑娘生前也是一個性子單純的人,看看什么心事都寫在了臉上。
“昨晚睡的可好。”田麥帶著幾分促狹的問道。
小姑娘的臉唰的一下紅了,整個人帶上了幾分羞澀。
田麥目光閃閃,她天生對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,這小姑娘小臉紅撲撲的,可愛的很。哎,可是便宜了張三郎那個混蛋東西。
一個男人自已女人都保護不了,真不是東西。田麥斜目看向張三郎所在房子,里面都是鄙視。
“三少夫人,少爺……”
“還叫什么少爺,叫夫君!”田麥打斷了她,這小姑娘肯定很想這么叫吧,她又不是真正的孫二小姐,不如成全一下這孩子。
“奴婢,奴婢……”
“好了,你現在是夫君的良妾,良妾是在衙門有戶籍,是記在族譜里的,你現在不是丫鬟了,以后也不用叫自已奴婢。”田麥輕聲的說道。
綠云眼睛紅了:“少夫人,你對我真好,我想,我要是以前也遇見……”
“綠云!”張三郎的聲音打斷了她要說的話。
而一邊的田麥也松口氣,這個綠云,也太口無遮攔了。
她要說什么?要說她死前的那一輩子,要是遇見田麥這樣的人,也許她和三少爺就不會是那樣的悲劇。
可是這孩子忘記了,她現在是規則怪談的NPC,敢在天選者面前挑明這件事情,她真的不怕被抹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