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麥嘆了口氣:“好。”
馮俊拍拍她的肩膀,然后說道:“我先出去了,還有一些別的事情。你在外面的身份是我的牌面,你要小心。”
田麥點點頭:“恩。”
馮俊將自已的牌收好,隨后走出了客房。
田麥跟在他的身后,在他離開之后,她將自已的房門鎖好了。回到臥室,田麥靠在床邊坐在地上。
她一只胳膊隨意放在支起的腿上,而視線去看著另一只手中把玩的卡。
在她要看牌的時候,劉舜有一瞬間看的是吳欣月,所以,在吳欣月來找她之前,她已經去找了劉舜,并且她和劉舜還說定了某些事情,達成了某種事情。
吳欣月從找她之后,就沒有一句真話。
看來夢牌有別的事情。
她又看向自已的牌,上面已經從時間者變化成了天選者。
在看到吳欣月的牌和劉舜的不同的時候,田麥不敢確定,她看到的是人換了內容,還是每個人的夢牌都是不一樣的。
但是看到劉舜的牌面之后,田麥可以確定夢牌的內容被換了。
夢牌持有者竟然有一個人可以隨意的轉換牌面的內容?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吳欣月。
一般人在著急的時候看向的人,一定是自已可以依靠的人,吳欣月就是劉舜可以依靠的人,那時候劉舜的無措還是因為她要看牌,因此,田麥猜想吳欣月就是夢牌中可以改變牌面的人。
想到這一點后,田麥第一反應是夢牌的牌面可以更改,那隱牌呢?
她要過了馮俊的牌,暗中試了試。
在她試著改牌的時候,她耳邊再次聽到了系統的聲音。
【叮!】
【本次語言為私人語言。只有本人可以聽見。】
【恭喜天選者激活隱藏技能,改變牌面。】
【智慧之眼發動:每個陣營都存在一個可以改變牌面的人。這條消息只有天選者知道,其他人不知道。
詭牌陣營:改牌技能持有者為詭巫。詭巫的詭術不算成功,再加上心胸狹窄,所以詭巫不會無償幫助其他詭牌改變牌面。
夢牌陣營:改牌技能持有者為夢靈,夢靈是夢之靈,靈術精湛,可以為全部夢牌更改牌面內容。
隱牌陣營:改牌技能持有者天選者。天選者擁有看破一切的智慧之眼,因為她看破太多人的秘密,很多人想要找到她,殺了她。所以她擁有一次改牌機會,僅限自已,用于自保。】
田麥那時候聽到這個內容,就做了一個決定。
她將自已的牌改成了時間者,而后將她的牌和馮俊的牌交換了下,給吳欣月和劉舜看。
吳欣月和劉舜在看到她的牌為檢查者的那一瞬間,目光中帶著殺意。
他們想要殺檢查者。
田麥垂下眼眸。
習慣性的手指撫摸自已的額頭。
假設迷宮再次建造:
第一個人馮俊。
他的底牌為檢查者,他的任務是抓兇手。
他是隱牌,是保留記憶的人。他知道死亡故事,也就是他在這個怪談中一直是清醒的。但是他卻隱瞞了這些。
吳欣月和劉舜夢牌,吳欣月應該是夢牌中的夢靈,怪談系統說過,夢牌和詭牌是被替換了記憶的,她下意識的以為是被替換了原先的記憶,如果不是呢?
不是被替換了現實的記憶,那就有兩種可能,一個是現實記憶替換了游戲記憶。這種可能的結果等于,夢牌的人現在的記憶才是這個怪談真實發生的事情,而隱牌沒有被替換記憶的人,腦海中的事情才是假的。
第二種是,夢牌只是被替換了一小部分記憶,這部分記憶可以說很關鍵,如果是這種記憶替換的話,那替換記憶的就不是怪談系統,而是他們之中的某個力量或者某個人。因為只有這樣才合理。
他們之中的人替換的那部分記憶,對他(她)(它)來說很重要,讓他(她)(它)必須去更改。
第二種成立的話,那他們這些人中,還有一個人是擁有更改記憶的能力。這個人最大可能是誰?
田麥手指點著自已的額頭。
詭牌,夢牌是被替換記憶的,這樣排除了八個人。而她是天選者,馮俊是檢查者,剩下的隱牌擁有者為:祝封和胡青青。
第二種成立的話,那么擁有更改記憶的人,便是他們中的一個。當然也可能是第十三個不可言說的存在。
田麥靈光一閃……
檢查者,更改記憶的人……
一個檢查,一個是……包庇。
如果,檢查者在現實為警察,那包庇的人就是幫兇。
所以,馮俊要查的兇手就在祝封和胡青青中。
這樣的可以推測出來,祝封和胡青青的隱牌身份,大概為:行兇者,隱藏者。
田麥手放下,她以前的猜測錯了。
行兇者殺的是誰?很可能就是現在的詭牌。
假設,詭牌四個人都死在行兇者手里,那行兇者和詭牌不可能合作。
反之,檢查者進來是來找尋兇手的,算是為詭牌四人找尋真相,那么詭牌針對的是行兇者和隱藏者。而詭牌的人反而會保護檢查者,因為他可以抓住殺他們的兇手。
這樣的話,夢牌要對付檢查者,原因可能就是他們做了什么事情,不想被查出來!
那他們和行兇者是一派的?
田麥搖搖頭,不一定。
詭牌會保護檢查者這是一定的,但是夢牌和行兇者是不是一邊的,這個不確定。
田麥站起來。
這個怪談的名字叫同學的約會。
同學的約會……
這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?
還有,為什么會有現實的人進來。
參與者……
【田麥你好,你讓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,你說的這兩個人沒有找到,我們怕遺漏,又查找了所有在安全城市的人,結果為:沒有一個人是無緣無故消失或者陷入沉睡的。為了怕出錯,我們查證五次,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。現實沒有人進入怪談。】
田麥目光閃爍,現實沒有人進入怪談。
現在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了。
第一個是參與者為淪陷城市的幸存者,所以許老他們在現實的安全城市查找不到。
不過,這種可能很容易被推翻,因為吳欣月說過,她在鏡子里面看到她變成了她認識的人。田麥是龍國最后一個天選者,在淪陷城市的幸存者是看不到直播的,所以不可能看到她。
第二種:這個想法有點恐怖,那就是她現在所處的情景和畫面,都是一場夢境,而吳欣月等人,他們是從現實進來的。
如果第二種為真,那么這個夢是以誰的視角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