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:你在基地遇見的人都是可信的,你可以放心相信他們。】
【2:過山車怪物會殺了你,你要小心。】
【3:基地的食物可以放心食用,尤其是肉食。】
【4:不要相信你在幻覺看到的任何事情。】
【5:你是異能者,你要為基地的人謀福利,所以不要拒絕出去找物資。】
【6:你的朋友都已經死了,他們不會活過來,見到他們不要手軟,不要相信他們。】
【7:末日的沒有太陽,只有藍色的天,看見太陽馬上躲藏起來。】
【8:感覺身上有劇痛的時候,那是對你的提示,告訴你身邊有危險了,所以你要裝作不知道,忍著裝作自已不疼。】
【9:哈,哈,哈,哈哈……】
規則依然是轉瞬即逝,規則消失后,手機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。
田麥放下手機,在腦海中再次回憶一下規則,果然挑戰怪談時的規則是一條都沒有,完全沒有用處。
她閉上眼,思考這九條規則。
很詭異的九個規則。
首先第一條。這條貌似是可以相信基地的人,可是問題是,她進來的時候,基地里面全是人,那么為什么又要重點說一下,‘你在基地遇見的人’。
這句話可以有兩個解釋:
1:就是字面意思,基地的人都是好人,這樣的話,她只要分析這條規則是真的是假的。如果是真的,那基地里面的人都是好的,如果是假的,那么基地里面的人都不能相信。
2:隱藏意思。想了有點背后發涼。解讀那句‘在基地遇見的人’可以相信,反過來解釋:在基地沒有遇見人,那是不是就不能相信了?這個解釋是不是感覺到渾身發冷。
沒有在基地遇見過人,那她進入基地后遇見這些都是什么東西?
田麥渾身顫抖一下,還真是渾身發冷呢。
如果第2個猜測成立,那她進入基地看到的都不是人,只是某種東西裝成的人類,所以她不能相信它們,但是這個基地有其他人,只要她遇見了,就可以相信。
可是她要怎么分辨呢?
第2條規則也很奇怪,過山車怪物會吃人這是她親眼看見的,只要有點智商就知道看見那怪物就要躲過,為什么要出一條規則呢?
難道那個怪物身上還有別的秘密?不止是殺人的怪物?
第3,4,5條也很怪物,第3條講的是食物,不過很可能是假的,而第4條提到了幻覺,在什么時候會出現幻覺呢?第5條要出去找物資還不能拒絕。
這三條規則田麥說不出哪里怪,但是她感覺到不對。因為第一條規則,如果第一條規則的意思為她分析的第2種意思,那么345三條規則是送出來的錯誤規則。
因為,基地的人都是假的,就不存在食物能吃或者是找尋物資,人都是假的那等于她進入基地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,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,那4規則里面的幻覺可能就是她清醒時看到畫面。
但是,怪談變的這么善良了么?開局送她三條錯誤消息?
678三條,要經歷過才知道。
而第9條……
田麥站起來,她抬起手看向,目光看著她展開的五個手指。
九條規則一出,給她一種很玄幻的感覺,那就是,這末日之城,也許不是真的末日,而是一個人的幻覺或者說是一個人的精神世界。
田麥放下手。
至于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,因為規則里面反復提起幻覺,還有無緣無故到來的疼痛,和第九條怪談的一串‘哈’。這些都給她一個感覺,那就是這些都在描寫一個精神不好的人的一切。
假設她這個猜測是真的,末日之城不是真的末日,而是一個人的精神世界,那么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會合理。
比如,為什么末日到來只幾天,就會進化出過山車怪物那樣的高階怪物。
也解釋了末日之城為什么能和鄉村,游戲之魂等一起連接上幸福久久小區。
只是末日之城是誰的精神世界?
這個人又經歷了什么,會在他的腦海里面,創造這樣的世界。
田麥正在思考問題,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,她忙坐在床上,下一刻身體不受控制的躺在床上,然后腦海困意來襲,那陌生有熟悉的各種聲音再次涌入田麥的腦海之中。
田麥心中明了了,她找到了規則,如同前兩次一般,找到規則后,會轉到其他故事之中,直到找到下一個故事的規則,然后在轉移到其他的故事怪談之中。
這次,她轉移到的怪談是哪個呢?
……
“我告訴你,必須讓你媽給我出三十萬,不然別想我嫁給你。”
“好好,親愛的,我一定讓我媽出三十萬,你放心,放心好了!”
“這還差不多,我告訴你,別以為我現在懷孕了,你們就能拿捏我,你媽要是敢出那些損招,我就敢把孩子打掉,裝箱送給你們。”
“不會,不會,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么。”
“滾一邊去,別靠近我,哎呀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孩子踢我一腳,這小混蛋,搗蛋鬼,媽媽就說一下,怎么可能真不要你。”女孩微笑的撫摸自已的肚子,眼中閃過溫柔。
……
“喂,你弟結婚,那女孩要三十萬,我們當初結婚,你媽就給了八萬,我告訴你,你媽要敢給你弟三十萬,就必須把少我的那一份還回來。不然,別指著我給她養老。”
“媽,哪有那些錢啊。”
“哼,你媽就是偏心。”
“別生氣,生氣回奶。”
“哼……誒,乖寶寶,輕點吃,咬疼媽媽了,小東西。”女人低頭親親懷中嬰兒的臉,眼中都是憐愛。
……
“嫂子,你家小衫上大學,媽給拿錢了吧。”
“拿什么拿啊,再者,我家那是姑娘,上大學了有什么用,媽還不是最喜歡你家那二個孫子,大孫子結婚拿不少錢吧,這二孫子結婚了,錢也不少拿吧。”
“嫂子,你這話就不對了,大哥的工作可是接咱爸的,這都幾十年了,月月工資多少錢啊。我家那就是傻子,想要兄弟情,至于爹媽偏心就偏心了,我們也不計較。”
“弟妹,你這就不對了,錢爸媽給你們拿多少啊,我們當老大說什么了么?哼,我看啊,你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爹媽是偏心,是偏心你們吧。錢你們得了,力給你出了,最后還說我們。當初就不應該要你大哥接那個工作。”
“你這話就難聽……二剛,你給死過來,我嫁給你這么多年,我還要受這份氣,你給我說清楚,爸媽偏心誰。”
“哼,老大,你也給我過來,這誰也別好了……”
“大嫂,二嫂,別吵了,今天是媽的七十大壽……”
“我要吵的么?活該她偏心……”
“偏心也是偏心你們老大……”
……
一門之隔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人,拿著一個全家福看著,然后轉頭看著床上已經老年癡呆的老頭,聽到外面的聲吵鬧聲音,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哎,債啊!”
……
田麥睜開眼睛,她抬手碰碰眼角,上面都是眼淚。
剛才她看到聽到的一切,感覺經歷了一個世紀。
“發一白,腰已彎,白首之人相對卻不識。兒女聚,笑容怪,繞膝之下不見天倫樂。”
田麥微微搖搖頭,一個媽能養九個兒子,九個兒子卻養不了一個媽,歲月如梭,皺紋漸生,一輩子的付出,最后也許只得了二個字:偏心。
“意意,你回來了。”田麥正沉默的時候,一個聲音驚醒了她,她看向來人,是一個面帶笑意的老婦人。
“恩!”
“你回來正好啊,你姥姥姥爺(是北方對外公外婆的一種叫法。)這兩天身體不好,你回來正好陪陪他們。”
“好。”田麥忙說道。
田麥說完,看著一邊的行李,忙拿到手,然后快步的走進小區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