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神弄鬼的背后是什么?是想要控制這些人,為他們牟利。
“開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因為從我懂事的時候,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教育,我以為這些就是真的。
直到我遇見三爺他們,我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都在利用我們村子的無知,對我們進行欺騙,讓我們形成他們手里的工具,讓我們去殘害自已的血脈至親。”
二狗這話也就是對了一半。
“一開始也許是被欺騙,可是后來就不見得了。你們村子真是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,又不全是白癡,怎么可能看不出來,恐怕是有人為了利益,投靠了他們吧?!?/p>
田麥的話可謂是一針見血,二狗深深的嘆了口氣,看向田麥這個方向。
“太聰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情,這句話完全可以不用明說的。”
田麥聞言笑了笑,繼續問道:“這幾個女孩,就是要送進神樹里面的。”
“是。”二狗點點頭:“這個規矩也是這些人定的,村子里面的女孩在五歲的時候,都會被所謂的神樹使者挑選,被挑選上的女孩,就會成為神樹的新娘,然后圈養在一起,養到十七歲,就會送進神樹。”
“照你這么說,送入神樹的都是本村女孩,傅悠悠不是外面的。”田麥問道。
“恩,傅悠悠是外邊的,但是她長的好看啊?!倍方忉尩馈?/p>
這樣啊。
田無奈的笑了笑,果然,有時候美麗也是別人犯錯的理由。
這時候,祭壇的大‘神’已經跳完了,停了下來,然后裝模作樣的過去在每個女孩腦袋上點了一下他手中碗里面的水。
然后又渾身的顫抖的,和抽風一般,做完這些事情,那位大‘神’讓人將女孩子們都帶進了神樹之中。
“和我來?!倍穼μ稃溦f道。
田麥跟在他的身后,二狗在前面熟練的走著,而和二狗走的時候,田麥也看到這個所謂神樹的樣子。
這是一棵有百歲年齡的大樹,要大約幾十成年男子才能手拉手圍成一圈,但是它的一面是靠著大山的,就好像這個大樹是貼著大山生長的。
二狗帶著田麥來到了一處崖壁處,然后他蹲下來開始刨土。
田麥:……
這屬狗的么,還用后腿蹬土……
過了好久,二狗停下來了,田麥看過去看到一個不大的洞口出現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田麥問道。
“這是我挖的,那時候我為了救我妹妹,可惜啊,我妹妹沒有等到我?!倍氛Z氣之中帶著傷感。
田麥在后面默默的看著,她不是不想勸對方,但是她感覺對方應該不想她那所謂的安慰,因為這種失去至親的撕心裂肺之痛,也不是一兩句安慰能安慰好的。
如果她是當事人比起兩句或真心或假意的安慰話,更想要的是自已安靜的待住。
因此田麥沒有上前,只是在身后等著他自已消化。
好在二狗也沒有打算讓別人安慰他,有感而發后,就快速的調整好了自已,帶著田麥從這個洞口進入到了神樹的里面。
田麥來到神樹內部,這里就是一個被掏空的山洞。
“走?!倍氛f道。
田麥跟在他的身后,很快二狗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房間之外。
房門之內傳來的是女子的哭泣聲音。
二狗拿出一把鑰匙,將門打開了。
“給你?!倍烽_完門后,就將鑰匙交給了田麥:“這就是你需要的鑰匙?!?/p>
田麥接過來后,抬眼看向他:“你就這樣給我了,你不怕我騙你么?”
二狗笑了,笑的很溫柔:“不怕,我們都是可以感受到至親之人現在的情況的,我的妹妹我感受到她已經解脫了,所以我很感謝你,這是給你?!?/p>
房門打開后,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五官精致的女孩子。
“傅悠悠?”田麥叫道。
“是。”女孩點點頭,隨后拿出一把鑰匙交給了田麥:“姐姐這是我的。”
“我們先出去?!倍穼λ麄冋f道。
田麥也覺得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轉身和田麥走了出來。
三個人走出神樹后,找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站住了。
田麥想一想,撤下了詭隱符,整個人出現在二狗和傅悠悠的身邊。
“你……你是胡悠悠?”傅悠悠皺起眉頭,眼中閃過不解。
田麥笑了笑,沒有回答這個問題:“你們兩個可以告訴我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?”
傅悠悠瞇起眼睛:“你不是胡悠悠,你是誰?”
田麥聞言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,確保他們沒有在自已的身后。
“是我不是胡悠悠,胡悠悠有多大的本事,你心里應該都知道。”
傅悠悠和二狗對視一眼,紛紛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是她的朋友?”
田麥搖搖頭:“不是,我只是她的扮演者,我受到委托,來找尋這個村子的真相,正好認識她,便扮演了她?!?/p>
傅悠悠冷笑了起來:“你告訴我們,就不怕我們會殺了你么?你應該得到提示的,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不是這里的人。”
“不,沒有任何人告訴我,不可以這樣說,只是有人說了,讓別人知道后,不要將后背交給她們。所以,我可以說,而你們和面對面的時候,也無法傷害我不是么?”田麥含笑的說道。
傅悠悠沉默下來:“你果然聰明,你走吧,去找三爺,拿著鑰匙三爺會告訴你一切的事情?!?/p>
“怎么?你們不和我一起走?”田麥問道。
二狗說道:“我們最終都是死在這個山上的,而我們生前做的事情,就是引開了村里的追兵,我們還要這么做,也就是說,我們要在這里面循環做著這件事情?!?/p>
田麥皺起眉頭,眼中閃過同情。
“不必同情我們,因為同情對我們來說一分不值。如果真的想要幫助我們,就請將這里徹底的消除把。我們兩個人的鑰匙,和其他人的不同。
外云街的鑰匙,是要滿足傅卿卿和林俊的執念。
養豬場的鑰匙,是要滿足那些受害者的執念。
只有我們兩個……
只要你幫助了我們重要的人,我們就會將鑰匙交給你。
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妹妹,而對傅悠悠來說,她最重要的人是傅默和傅卿卿。
你幫助他們解脫了,就是我們的恩人。我們不會將你怎么樣的,無視規則,因為我們本是自帶規則?!?/p>
“自帶規則?”田麥感覺這個子怪談太絕了,先有養豬場死后產生執念,現在有靈魂詭異自帶規則。
“是,有的時候,很多事情是凌駕于規則之上的,比如我們兩個最后的選擇。我們選擇保護住了弱小,引開追來的人,我們賦予自已的使命,凌駕于規則之上,所以,就算我們被迫身處規則之中,他們可以讓我們反復重復痛苦的事情,但是我們的自賦使命,依然高于規則。”
二狗說這些話的時候,渾身好像發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