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長歌倒是沒有意外。
他很清楚自身是什么體質。
萬古不滅體，人族最強體質，具有至純至陽之氣。
一旦與女子管鮑相交，雙方都會在煉化陽氣的過程中各獲好處。
之前他光是牽住玄清鳶的手，就讓對方好幾次差點抑制不住內心潮涌，無暇至尊體更是隱隱有了晉升跡象。
與玄清鳶還只是輕微接觸，沒有涉及到更深入的過程，她就已經忍得很難受了。
所以，萬古不滅體也有一個綽號——萬古第一斬女體質。
不死不滅，至純至陽，體魄如龍，氣血澎湃。
他能折騰數日都不休息，再冷淡的女子，恐怕都要為之折服！
“對你而言，若是晉升……”
林長歌眉頭微蹙，低聲道，“莫非是要至尊大成了？”
他話音才落，有一股氣息爆發出來。
林長歌眼眸一亮，“沒想到，僅僅一次溫存，竟也能讓我提升眾多，怪不得當初九祖走時，以那個表情看我……”
面前楚煙兒不著寸褸，漂浮在空中，一雙美腿盤起，細長白嫩，美到讓人驚心動魄。
她周身環繞著一股玄妙氣息，與過往的晉升完全不同，這一次則是來自……氣運層面。
“怎么會這樣，我可從未擁有過如此龐大的氣運。”
楚煙兒身為一宗之主，見多識廣，當然清楚此刻的提升代表著什么。
她美眸動了動，轉向了林長歌。
莫非一切，因他而起？
轟轟轟！
林長歌被氣運包圍，且更加霸道。
他幾乎是毫不費力就沖入了大圣境。
這還不算！
還在繼續朝上沖！
林長歌眸子中閃過一抹意外，“難道，我要一口氣沖入圣人王的層次了？”
對比起同輩天驕，比如玄清鳶，她在上次的接觸中，已經晉升圣皇初境了。
而自己連圣人王都沒到，只從境界來看，的確寒酸了些。
“好……好龐大的氣運！”
楚煙兒只感覺自身被裹挾在無窮的金色洪流中，連意識都近乎模糊。
她努力深吸一口氣，保持著自身清醒。
可即便如此，在對方那近乎天神一樣的氣勢下，她仍舊心神難穩，美眸顫抖不已。
有些人氣運強大，是得天道眷顧，天道會對他灑下滂沱氣運，來讓他從此修煉之途一帆風順。
有些人氣運強大，源自于轉世，一世接一世的手段，把自身氣運堆砌到極致，來沖擊最后的高峰。
有些人氣運強大，是有強者隨身相助，可以指點他們少走許多彎路，早日得道。
但有些人，是天生氣運強大！
不靠外力眷顧，不靠旁人指點，更不靠重復轉世……
這種人是天生尊貴，天生強者，亦是……天之驕子！
楚煙兒曾經見到過一位從萬仙域下凡的天之驕女，其實也不算正式見面，只是在人群中遠遠看了對方一眼。
那一幕，讓她迄今為止都無法忘懷。
她坐在金色馬車上，無數強者前后擁簇，光開路的妖獸都是來自各個頂級族群的太古遺種……一路掠過，在天穹中灑下金輝。
而那天之驕女便是神情平淡，坐在車上，仿佛生來就該享受這一切。
太尊貴了，太震撼了。
楚煙兒窮苦出身，沒有靠山，沒有背景，能有今日全憑自身努力！
她做夢都想成為那樣的人！
如今，她從林長歌身上，察覺到一股比那天之驕女還要更勝一籌的尊貴氣運。
光是與他溫存三日，就能讓自己突破桎梏，達到至尊大成……這一境界，放在百國域已是頂級，毫無爭議的第一人！
但楚煙兒所思考的東西，絕不僅僅只是眼前這些。
她在想，林長歌……究竟是什么身份？
當初他憑借一縷氣運，就能讓東元福地脫胎換骨，光這一點，就絕對不可能是混沌界人氏。
逐漸的，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楚煙兒心底生成。
她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林長歌，水汪汪的，異樣的崇拜感自心底涌現，這也令她一雙白嫩長腿微微交錯，很是不自然。
此刻，林長歌渾身被金色法相所籠罩。
他每一口呼吸，都能吞吐大量靈蘊。
滋滋滋！
金光散開，林長歌的晉升也緩慢停下了！
圣人王！
林長歌睜開雙眸，其內可演化山河日月。
隨著他緩緩吐息，一股龍吟之聲在虛空中嗡鳴，震得大陣差點破碎。
“竟能一下跨越兩個小境界，這就是萬古不滅體煉化陽氣之后的……威力嗎？”
林長歌輕聲自語，接著緩緩伸出手來，能感覺到掌心中匯聚著萬千神力，一旦攥緊，就連天地都要讓路。
他目光一閃，落在了面前的楚煙兒身上。
此刻的楚煙兒用極其崇拜的神情盯著自己，有些癡癡的出神。
“楚宗主？”
林長歌目光也不躲避，上下打量著楚煙兒。
她膚如凝脂，不著寸褸，每一個線條，每一塊肌肉，都恰到好處，美不勝收！
楚煙兒輕聲哼了一聲，“小郎君，莫要再稱呼楚宗主了，就不怕把人家叫生分了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伸手環住林長歌的脖子，主動獻上一吻，而后分開，接著媚眼如絲道，“小郎君，你老實與我說，你是不是萬仙域的天驕？”
這態度，比中情蠱時還主動。
林長歌嘴角勾起，看來在這三日折騰過后，楚煙兒從靈魂到肉身，都已經徹底被自己所折服。
當然，也少不了這一波……豐厚的饋贈！
與楚煙兒的相遇確實是個意外，連林長歌都沒想到她在身中情蠱的情況下，會陰差陽錯與自己相遇。
“不錯。”
林長歌淡然道，“我只會在混沌界待三年，三年后，我會前往萬仙域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楚煙兒渾身一震，眼中的崇拜瞬間炸開。
其內，混雜著難以掩飾的狂喜與幾分羞澀的嫵媚，連環著林長歌脖子的藕臂都不自覺收緊了幾分。
楚煙兒臉頰泛起層層緋紅，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，像熟透的櫻桃，呼吸急促，甚至帶著幾分雀躍的顫音，“真……真的？！小郎君，你說的可是真的？”
她雖是歡顏福地宗主，百國域最強者，身份尊貴，受萬千修士敬仰，可她清楚，在萬仙域頂級天驕面前，這些不過是虛名與塵埃。
從前遠遠瞥見那位萬仙域天之驕女時，她心中只有仰望與艷羨，發誓將來自己也要如此。
如今美夢近在咫尺，那種攀上高枝的興奮，像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楚煙兒微微仰頭，呼吸緊張，水汪汪的美眸緊緊凝望著林長歌，眼底的癡迷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，這位歡顏福地宗主，媚態入骨、離經叛道的妖女，此刻竟只剩下怯生生的羞澀，仿佛情竇初開。
林長歌本就陽氣旺盛，被對方這么一沖，更是眸中蒙上一層紅色。
“小郎君，我想……”
“日后再說！”
他彎腰一把攥住楚煙兒的腳踝，將其掀翻。
……
又是一日度過。
楚煙兒渾身滾燙，摟著林長歌，主動將柔軟身軀貼得更近。
她臉頰蹭了蹭林長歌的胸膛，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，“小郎君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，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名分，宗主之位，說扔就扔，百國域的一切，于我而言，也都不及你身邊的一席之地。”
林長歌神情微訝，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百國域第一人，頂級至尊大成的強者，居然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？
“我不要做你的道侶，也不要做你的紅顏，我只想陪著你，做你的侍女，端茶倒水、侍立左右。”
“我可以隨你出生入死，也能為你付出一切，只要能跟隨在你身邊，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楚煙兒輕聲開口。
她何曾這般放低姿態？
何曾這般小心翼翼地討好一個人？
可面對林長歌，她所有的驕傲與尊貴，都心甘情愿地卸下。
對方的氣運、體質、天賦以及霸道……悉數在她腦海中匯聚，最終化作一尊金光閃閃的神祇之子，讓她崇拜，讓她仰望，讓她激動到心生歡愉。
林長歌似是明白了什么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
他輕輕拍了拍她光潔的后背，輕聲問道，“塵世間的一切權勢，你都愿意放棄？”
楚煙兒飛速點頭，“愿意！”
林長歌淡然道，“既然你這般執著，那便以后跟著我吧。”
楚煙兒身為福地宗主，竟然愿意主動投靠做侍女，確實很有幾分……誘惑。
關鍵是，她縱橫百國域多年，看似魅惑眾生，媚骨天成，可實際上……還是少女。
這也是為什么林長歌愿意收下她的原因！
轟隆！
這時，山洞驟然崩塌！
一聲狂妄的大笑自外面傳來，“林長歌，滾出來！以為躲到這里，我就抓不到你了？”
兩大福地的追兵殺過來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