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發軍的話說完了之后,他看著曲麥穗等到她的驚慌。
曲麥穗的臉上確實是有一絲緊張。
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她沒有閃躲。
她帶著這個年齡的孩童才會有的認真和擔憂,“劉叔叔……這個酒可能是不適合那位老中醫品嘗的!”
劉發軍的笑容有些收斂,“為什么?”
曲麥穗小聲的說道:“因為……我泡酒的時候偷偷的加了舒筋活絡的藥材!”
她繼續解釋道:“上一次,劉叔叔你來的適合,我看到你起身的適合,手是下意識的扶了一下藥,你還叫做聲音,我師父之前說過的,只有那種久坐辦公室的人,才會這樣子。
所以,我特意加入了舒筋活絡的藥材,幫你舒緩一下……”
曲麥穗低下了頭,她一臉的愧疚的說道:“劉叔叔,我是不是不應該改方子?是不是做錯了?
要是被你說的那位老中醫知道了,他會不會覺得我瞎胡鬧?覺得你不會教孩子?”
聽到曲麥穗的解釋,劉發軍也是愣住了,他設想了孩子會各種的解釋的原因,可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是對他個人的關懷。
這種的關懷,非常的符合一個小孩子想要去討好一個長輩的心理。
而且,對方說得對,如果他拿一份孩子為了他身體而改動的藥酒,這個藥酒還是針對他隱疾的藥酒,他拿出去給老中醫看,這是一件不得體的事情。
沉默了一會兒,劉發軍笑著說道:“你這孩子挺心細的!這是你給劉叔叔的心意,我會留著慢慢的品嘗的,至于給老中醫品嘗的事情就算了!”
對方的笑容有一些的復雜,可能是覺得自已太多心了,也可能是被一個孩子這么關心的觸動。
這一次對方終于是提著藥酒走了,而且,可以看出來對方離開的腳步是輕快的。
大門關上。
母親戳了戳曲麥穗的額頭,親昵的說道:“你這丫頭,還挺心細的,挺疼人的!”
曲麥穗笑嘻嘻的捂著頭,內心卻是一片的冰冷。
她贏了!
她用關懷的外表,蒙混過關,其實里面包裹的全部都是殺機!
她的這份關懷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進入某些人的身體。
時間飛逝著,自從那次藥酒的事情之后,劉發軍經常回來家里面,藥酒也在一點一點的減少,再也沒有人去提將藥酒給老中醫品嘗。
似乎這件事情就沒有發生。
只不過,細微的變化只有曲麥穗自已知道。
劉發軍坐下的時候……
母親會關心的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劉發軍笑著說道:“是起猛了!”
母親念叨著,快過年了,你這是累的。
然后,去廚房給對方泡紅糖水。
曲麥穗乖乖的吃飯,并沒有說什么。
劉發軍的事情可以暫時的放到一邊。
她的戰場在課堂上面。
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講臺上面,老師正在教大家新的知識。
曲麥穗低頭看著自已的作業本,她必須要行動了,主動的行動了!
她已經等不到老師發現她了。
母親動搖的眼神,劉發軍的花言巧語。
她需要一個更高的舞臺,三年級只是她的第一步。
下課鈴聲響了,鄭老師已經收拾書本準備離開教室了。
“老師!”在辦公室的門口。
她聲音清楚的說道:“老師,我想要跳級!”
本來打算推開門的鄭老師,她推門的動作都停止了。
\"什么?\"
曲麥穗揚起小臉,認真的說道:“我想要跳級到三年級學習!”
她認真且真摯的說道:“我已經將一年級和二年級的內容學會了,我想要去學習更多的知識!”
聽到這話鄭老師第一反應是覺得荒唐,“你才五歲……”
曲麥穗語速平穩的說道:“我識字和算術都會了,我能夠認識三年級上冊的國語書上面的內容,還有算術的乘除,常識課我也懂……”
“而且,我馬上六歲了,不是五歲了!”
這一連串有理有據的話,讓鄭老師是愣在原地了。
她張了張嘴巴,她想要說,小孩子不要瞎胡鬧。
可是,看著面前的孩子一臉認真的和自已說。
她疑惑的說道:“你怎么知道三年級是學習什么內容?”
曲麥穗解釋道:“一年級和三年級是同一個教室,我平時在聽完一年級的內容,我就會聽三年級的內容!
而且,家里面是有三年級舊的課本!
如果老師不相信的話,你可以考考我!”
這時候其他老師的目光都是被吸引過來了。
教曲麥穗算術課的孫老師說道:“這丫頭的語氣可不小啊!”
鄭老師將辦公室的大門推開,“你進來吧!”
辦公室的煤爐燒的非常的旺盛,曲麥穗站在了辦公室的中間。
八九個老師的目光都是看向曲麥穗。
算術課的孫老師是最先考察曲麥穗的。
他從三年級的作業堆里面拿出了一本,隨意的翻開了一頁。
他說道:“你將這道題目給念出來,然后再做出來!”
題目是:百貨大樓有糧食……
曲麥穗字正腔圓的將題目給念出來,然后,回答道:“是45斤!”
“過程!”
曲麥穗回答道:“……”
這時候辦公室有老師掏出筆計算,然后,點了點頭。
這時候鄭老師拿出紙筆,說道:“你將為建設新華國而讀書,寫出來!”
曲麥穗接過筆,她開始寫,她寫的速度有一些的慢。
但是,每個字都寫的工整,在寫到讀字的時候,她寫的有些歪歪扭扭了,她想要涂改。
鄭老師說:“就這樣子,不用改!”
這幾個字寫完了之后,辦公室的老師們都安靜了。
曲麥穗的字寫的不算好,但是,這絕對不是一個一年級孩子應該有的水平。
鄭老師疑惑的問道:“誰教你的?”
曲麥穗解釋道:“我平常學完一年級的國語課,我會看老師你給三年級上的國語課。
然后,自已私底下面練習!
曲麥穗的回答是無懈可擊。
一直在角落里面沒有說話的教導主任。
對方突然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鄭老師,我們帶她去找高校長吧!這個事情,咱們決定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