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,梁政委帶了一個女醫生來周家。
女醫生叫做姜雪梅。
對方一坐下,她就說道:“我是姜大夫的親閨女。”
曲晚棠詫異的說道:“姜大夫的……?”
姜雪梅說道:“是,是我爸。”
她目光看著曲麥穗。
“我爸爸在信件里面將你給夸成一個神童了,九歲就能夠開方,我不相信,所以,我專門來看看。”
周遠程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這樣子啊,麥穗,好好表現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,原來是師父的閨女,難怪會想要來考察她。
姜雪妹問了幾個問題之后,曲麥穗都是對答如流的,姜雪梅的臉色好了一些。
“還行,沒有給我爸丟人。”
中午吃午飯的時候,姜雪梅突然說道:“我下午的時候,要去醫院開會,麥穗,你想不想去首都醫院看看?”
周遠程有一些的猶豫,“這……”
姜雪梅說道:“你不用擔心,我會照顧好麥穗的,等到會開完了之后,我就送她回來。”
曲麥穗是有一些的心動的,在首都醫院,說不定可以打聽到了那幾味藥材的信息。
曲麥穗說道:“爸爸,我想要去。”
周遠程這才說道:“行,那早去早回。”
首都醫院很大,人來人往的。
姜雪梅將曲麥穗帶到了辦公室,給了她一本醫書。
“你先在這里看著,我等一下去開會,半個小時就回來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。
等到姜雪梅離開之后,曲麥穗就偷偷的溜出去了。
她想要去藥房那邊看看,看看能不能夠打聽到那幾味藥材。
在走廊的拐角的時候,她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孩。
年齡大概是十一二歲的樣子,皮膚很白,眉眼精致的像一個陶瓷的娃娃,
對方正在安靜的坐在長椅上面看書,他旁邊有一個穿著軍裝的警衛員,在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對方的長相,讓曲麥穗是多看了兩眼。
畢竟,誰讓男孩的長相,太扎眼了,而且,這一看架勢,家里面肯定不是普通人家。
她正準備走過去,這時候,突然出現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朝著男孩子走過去。
不對!
曲麥穗停住了腳步,這是她在末世鍛煉出來的直覺。
那兩個人的走路的姿勢,太穩了,肯定是練家子,而且,眼神也不對,不像是醫生看病人的眼神,倒像是獵手看獵物的神情。
她下意識的往后藏起來。
她看到那兩個醫生走到了男孩的面前,其中一個不知道說了什么,警衛員剛剛轉頭,另外的一個醫生已經出手,拿著手帕捂住了警衛員的臉。
警衛員瞬間倒下了。
男孩立馬反應過來往外面跑,可是,卻被一把捂住了嘴,然后,整個人被往走廊的另外一邊拖走。
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的時間,非常的嚇人。
曲麥穗看的是膽戰心驚的。
她看到了男孩子掙扎的時候,脖子上面甩出來一塊玉佩,上面是刻著一個“陸”字。
陸?部隊里面的姓陸的高官……
曲麥穗的腦袋飛快的思考著:救?她自已才九歲,而且,因為之前毒素的緣故,空間降級了,力量異能降級了,至今還沒有恢復。她沒有隨時可以躲避的安全屋了。
她拿什么救人?她現在只是一個比同齡人力氣大一些的女孩子。
更不用說,她根本不是那么高尚的人,去救一個不認識的人。
不過,對方一看就是一個身份特殊的人,她可以去通風報信。
曲麥穗做好決定之后,她轉身就去搬救兵。
可是,她才剛剛跑出兩步的距離,她就聽到了腳步的聲音。
第三個綁匪從樓梯口出現,而且,就那么剛剛好的堵住了她的路。
那個人低聲的喊道:“這里還有一個小的!”
曲麥穗扭頭就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。
可是,她畢竟是人小,不一會兒就被追上了。
對方拿著布從后面捂住曲麥穗的口鼻,一股刺鼻的藥味進入鼻子。
曲麥穗拼命的掙扎著,但是,力道還是不夠,九歲的身體,就算是用著末世帶來的底子,但是,在力量異能沒有恢復的時候,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,還是無法敵過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。
綁匪說道:“小崽子挺能夠折騰啊!”
然后,對方加重了手帕。
曲麥穗眼前一黑。
完了。
這是她暈過去的最后的一個念頭。
曲麥穗醒來的時候,她發現自已被捆著,扔在了后車座。
旁邊的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孩,也是被捆著,閉著眼睛。
前面的兩個綁匪在講話。
“老大,那個丫頭怎么辦?她看見了。”
“一起帶走,到了地方之后再說。”
“陸家那個崽子值老多錢了,至于那個丫頭……”
“閉嘴!開車!”
曲麥穗是心里面發涼的,她是聽明白了,這些人的目標就是那個姓陸的男孩子。
她就是一個倒霉蛋,純屬是倒霉撞上了。
她悄悄的動了一下手腕,繩子捆綁的非常的緊,但是,要是給她一些時間,她肯定能夠解開。
“唔!”
這時候旁邊的那個男孩子發出輕微的聲音。
他醒了。
曲麥穗立馬碰了一下對方。
對方看著曲麥穗。
昏暗的視線里面,對方的眼睛亮亮的,沒有害怕,只有一種冷靜的打量。
曲麥穗用口型說道:“裝暈!”
男孩看了曲麥穗一眼,然后,輕輕的點頭。
車子繼續行駛著。
車子停了之后,曲麥穗被扔到了一個破廟。
男孩則是被單獨的捆在了一個柱子上面。
破廟里面是有四個綁匪。
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綁匪,看著曲麥穗說道:“丫頭,你看見什么了?”
曲麥穗低著頭,假裝害怕的說道:‘我……什么都沒有看到……’
小個子的綁匪說道:“放屁!你從走廊那邊過來的,肯定是看到了!”
對方說著就要去掐曲麥穗的臉。
刀疤臉開口說道:“老五,先不要動她,等那邊的信。”
那個綁匪走了。
曲麥穗松了一口氣。
她看著那邊柱子旁邊的男孩,男孩也在看曲麥穗。
對方的眼神很奇怪,不是害怕,也不是求救,而是審視,似乎在評估她的價值。
這不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應該有的眼神。
而這時候,幾百里外的部隊大院,周遠程剛剛接到電話,臉一下子都白了。
“什么?麥穗還沒有回來?”
電話的那頭,梁政委壓低聲音的說道:“老周,你先不要聲張,陸家……那位首長的孫子,也是在同一家醫院,同一時間不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