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桃花的那句話,“你媽媽要嫁的那個百貨大樓的劉科長……是不是也是姓劉?”
本來教室是鬧哄哄的,但是,曲麥穗?yún)s是覺得格外的安靜。
在這一刻任何聲音都變的格外的清楚。
曲麥穗看著她的同桌周桃花,對方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好奇
“劉叔叔?”
曲歪著小腦袋,眼睛里面是疑惑的。
“媽媽,說了劉叔叔是在百貨大樓工作的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,她裝作努力的回想。
“可是,百貨大樓里面好像有很多姓劉的叔叔吧?
我看,我們留下的給個車棚看車的叔叔,也是姓劉呢!”
曲麥穗這么說,周桃花里面就是被帶偏了。
她說道:“看車棚的劉叔叔,我知道,不是她!”
“我聽我表哥說的,對方是后勤部的劉科長,掌管著物資的分配呢!可厲害了!
你那個劉叔叔……是不是也是管著物資的分配?”
曲麥穗沒有立馬的回答,她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,語氣平常的,似乎像是說今天中午吃什么。
她說道:“媽媽只說了,劉叔叔是在后勤部工作,沒有仔細說。
大人的事情,我們小孩子怎么可能夠知道那么多!”
她的眼神里面帶著小孩子對于大人的世界不好奇的理所應(yīng)當。
“哦。”
周桃花似乎是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然后,她突然之間是想到了什么,一臉興奮的說道:“對了,你見過你劉叔叔家那邊的兩個兒子嗎?
就是有可能會是轉(zhuǎn)學來的那兩個人?”
周桃花興奮的都沒有壓低聲音,所以,后排的一個女生聽到了,然后,看著她們。
曲麥穗心里面有一些的緊張,但是,她沒有流露出來。
她搖了搖頭,回答道:“沒有!”
然后,她下意識的道用鉛筆在草稿紙上面涂涂畫畫的。
“他們好像是在下鄉(xiāng),和爺爺奶奶一起住的。”
然后,她聲音低了一些,說道:“媽媽,說過等……等到以后要把他們是接來城里面上學的!”
“鄉(xiāng)下啊!”
周桃花流出了城里面的孩子在提到鄉(xiāng)下孩子的優(yōu)越感。
“我表哥說過,那兩個兄弟在下鄉(xiāng)是非常的野!”
“野?”曲麥穗好奇的說道。
“對啊!”
看到曲麥穗好奇的目光,周桃花就更加的有分享欲了。
“我表哥的村子就在他們村子的隔壁,是隔壁村!
他和我說啊,那兩個男孩子,一個是十歲,一個是八歲,是那一片有名的孩子王,是小霸王!”
“孩子王?小霸王?”
“對啊,特別的能夠打架!”
她描述道:“表哥說了,他們村子里面的孩子都是被那兩個男孩子給湊過。
去年的時候,秋天,大家不是收玉米嘛!隔壁村有一個孩子是不小心的將他們的玉米桔給碰倒了。
然后,那個隔壁村的孩子,那可是被那個大一點的男孩子給湊的打,甚至被追了半個村子打呢!
最后啊,還是他們的奶奶拿著燒火棍出來,將人給拉回去,不讓打人,這件事情才算是結(jié)束了!”
曲麥穗用鉛筆在草稿紙上面是涂涂畫畫的。
十歲,八歲!
她心想著,一個肯定是比我高出不少的,另一個應(yīng)該也是比我高一些的。
她自已作為一個五歲的孩子,身高是遠高于同齡人的,但是,現(xiàn)在一個比她大五歲,一個比她大三歲,身高上面,她應(yīng)該是不占優(yōu)勢。
身高上面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。
如果,她真的和他們動起手來……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已握著鉛筆的手,細皮嫩肉的,看起來就是一個五歲小屁孩的手。
但是,只有自已知道,這雙手下面隱藏的是什么。
來自末世的力量異能。
雖然因為限制于這具年幼的身體,她還無法恢復(fù)自已巔峰時期,但是……
她輕輕的收緊手指,鉛筆的桿子就聽到細微的聲音,鉛筆已經(jīng)被她給弄的有一些變形了。
足夠了!
她將鉛筆給恢復(fù)原本的形狀。
對方兩個已經(jīng)被鄉(xiāng)下奶奶給寵壞了,慣壞了!無法無天的!只會去使用蠻力打架去解決問題的野蠻人,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
在末世,她面對都是喪尸和變異的野獸,那些東西的速度和強悍,都不是這種小孩子的小打小鬧能夠相提并論的!
問題的關(guān)鍵不在于,能不能夠打得過。
而是在于能不能夠打?
她抬頭,裝作是一臉害怕的樣子,說道:“他們這么……厲害啊?”
“豈止是厲害啊!”
周桃花一臉不爽的說道:“我表哥可是說過了,這對兄弟可是要上天了,而且,手腳還不干凈!
夏天的時候,他們既不用上學,也不干農(nóng)活。
然后,他們就帶著一群的孩子,漫山遍野的跑,不是抓田鼠,就是掏鳥窩……
反正,什么事情都是干的!
他們有一次還非常的過分,把村子里面的吳老漢養(yǎng)的一只剛生下來的小豬仔給抱走了一只,而且,還抓走了一只雞。
然后,吳老漢知道了,就去他們家打他們……”
曲麥穗認真的傾聽著周桃花說的話,然后,她一邊捕捉和記錄有用的信息。
偷東西!
她捕捉到了這個有用的信息,這可是調(diào)皮可以了事的,這是越線了!
在下鄉(xiāng),往小了說,可以說是孩子太調(diào)皮了,要是往大了說,這可是人品,家教的問題。
在下鄉(xiāng),大家都是鄉(xiāng)里鄉(xiāng)親的,法律意識淡薄。
自然是不會去計較。
要是在城里……
曲麥穗小聲的詢問道:“那他們是不用上學嗎?”
“上什么學啊?”
周桃花一股子的城里面的優(yōu)越感說道:“他們村子里面根本就沒有小學!
如果要去上學的話,那可是要走十幾里的山路,去鎮(zhèn)上面上學!
聽說啊,他們奶奶可是非常的嫌麻煩,不想要送他們走那么遠的路去上學!
然后,又說孩子還小,不放心他們走這么遠的路去上學!
而且啊,我聽我表哥說的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奶奶不想要出這個學費,還有就是他們的堂哥堂弟都是沒有上學,要是送他們兩個人上學,那可是要熱鬧了!
所以啊,直接就是讓他們在村子里面玩!
我聽說啊,大的那個都十歲了,連自已的名字都不太會寫!”
曲麥穗心想,十歲了,都還不識字,這個信息比對方打架還要重要。
這也意味著這兩個孩子不僅僅行為上面是野蠻的,認知上面也是野蠻的。
他們不懂得規(guī)則,不懂得界限,甚至是連基本的對與錯,都可能是不懂得的。
如果,這樣子的兩個孩子被接到城里面來,來到教室里面,然后,和一群規(guī)規(guī)矩矩長大的孩子放在一起,曲麥穗已經(jīng)可以想象到了會發(fā)生什么……
曲麥穗突然問道:“他們的媽媽呢?”
周桃花說道:“他們的媽媽啊……”
“我表哥說是很早就——”
“上課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