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在黑漆漆的大街上面快速的行駛著,
于秀蘭坐在前面身子緊繃著。
曲麥穗被曲晚棠和許大夫保護(hù)在中間。
可是,即便是這個樣子,每一次車子的顛簸,讓曲麥穗覺得自已的身子就像是錯位似的。
即便如此的疼,她心里面一直告訴自已:
不能夠暈,暈過去就真的完了!
許大夫著急的說道:“還有多遠(yuǎn)的距離?”
司機(jī)小聲的回答道:“拐過前面的三條街就到了。主任……后面好像……有尾巴跟著。”、
車廂里面一下子僵住了。
曲晚棠的臉色發(fā)白,許大夫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于秀蘭冰冷的說道:“甩掉!”
“是!”
車子行駛更加的劇烈,曲麥穗整個人被甩到了車門旁邊,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。
在這個要命的時刻,曲麥穗感受了身體的暗金色的血,似乎有力氣了。
它朝著車窗外面的一個方向,明明白白的在告訴曲麥穗,那里有“好吃的”,“想要吃”。
不是敵人!
而是好東西!
曲麥穗強(qiáng)撐著身體,想要去朝著外面看去,到底是什么?
于秀蘭冰冷的聲音說道:“尾巴已經(jīng)甩掉了!前面就是招待所,準(zhǔn)備下車!”
車子在一個五層的小樓前面停下來,上面的牌子寫著,“紅星招待所。”
曲麥穗被架下來了。
于秀蘭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房間在二樓,205,曲晚棠和曲麥穗住,隔壁206許大夫住,我住在了三樓!記住了,無論是是誰問,都是說是來投奔親戚的,路上生病了,來暫時住!”
說完了之后,于秀蘭自顧自的上樓了。
許大夫和曲晚棠將曲麥穗扶著上樓。
進(jìn)入招待所,她身體里面的那個暗金色的血,一下子就有勁了!
就是那個東西!
就是在這個樓里面!
而且,比在車子上面的時候,感覺的更加的清楚。
進(jìn)入205。
曲晚棠小心翼翼的將曲麥穗扶著躺在床上。
“閨女,小心!”
許大夫說道:“這個環(huán)境啊……我現(xiàn)在隔壁收拾收拾,有事情喊一聲!”
許大夫離開之后,母親去給曲麥穗打熱水,房間里面是剩下了曲麥穗。
曲麥穗一個人躺在床上,她現(xiàn)在就是喘氣都覺得累。
餓啊!
身體的那個暗金色的血,催促著她去將那個好吃的,給搶過來吃掉!
可是,現(xiàn)在她這個身體是風(fēng)一吹就是倒的程度,不要說敵特了,就是隨隨便便的一個孩子,都能夠把她給解決了。
所以,現(xiàn)在她必須恢復(fù)一些力氣,哪怕只是一點(diǎn)點(diǎn)!
可是,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她該如何下去?
樓下是人多眼雜的!
甚至有可能會有敵特在其中?
在曲麥穗思考的時候,敲門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咚咚咚!”
一個和氣的女聲詢問道:“服務(wù)員,來送熱水瓶!”
曲麥穗立馬緊張起來,不是媽媽!
媽媽剛剛才出去!
而且,對方的聲音怎么感覺怪怪的!
而且,她聞到了一股細(xì)微的,但是,讓她作嘔的甜腥味!
是他們!
他們來了!
曲麥穗不敢發(fā)出聲音。
門外面安靜下來,對方似乎通過門縫查看?
然后,對方的聲音帶著疑惑的說道:“沒有人嗎?那我把熱水瓶放門口了!”
她聽到腳步的聲音遠(yuǎn)去了。
但是,曲麥穗知道,人一定是沒有走遠(yuǎn)的,說不定就在樓梯那里盯著看,這是試探!
幾分鐘之后,母親回來了。
她說道:“樓下的服務(wù)的大姐人還挺好的……”
曲麥穗虛弱的詢問道:“媽媽,……剛剛……是不是有人敲門?”
母親迷茫的說道:“沒有啊!”
曲麥穗沒有繼續(xù)追問。
曲麥穗叮囑道:“媽媽,接下來的時間不太平,接下來的時間,不管是誰來,都是說我生病嚴(yán)重,不能夠吹風(fēng),不能夠開門!
即便是許大夫來,那也是需要對暗號的,就是敲三下,然后,停頓三下,之后再敲一下。”
母親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麥穗……”
麥穗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媽媽,你照做,我不會害你的!”
母親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天黑了!
樓里面慢慢的開始安靜了。
曲麥穗躺在床上。
樓下的香氣勾引著她,她身體里面的血珠瘋狂的動著。
樓上三樓的某一個角落,則是在掃視著她的房門。
曲麥穗知道,三樓的于秀蘭在盯著防著敵特。
可是,她身體里面的血珠在逼迫著她行動著。
不能夠繼續(xù)等下去了!
夜長夢多!
下一次敵特來臨,說不定就是直接下手了!
等到了半夜的時間,曲麥穗確定母親已經(jīng)熟睡了。
她悄無聲息的下床。
她身體虛弱,扶著墻慢慢的挪動到了窗邊。
找到了!
那股讓她舒服不已的東西就在樓下的后院!
那那股令人作嘔的毒味,則是從一樓的某個窗戶飄出來的。
距離那個地方只有十幾步的距離。
賭了!
曲麥穗從空間里面找出了一根繩子,她將繩子的一角栓在了床腳,然后,另一頭則是扔在了窗外。
力氣活,干的曲麥穗是頭暈眼花的。
她咬牙堅(jiān)持著,末世為了一口吃的,比這還有危險(xiǎn)的她都干過了!
距離地面還有一個人的高度。
不行也是要行!
她爬上窗戶,看著已經(jīng)熟睡的母親,心里面一橫!
她抓著繩子往下面爬!
滑到一半的時候,手沒有力氣了,她差點(diǎn)兒就脫手了。
她死命的堅(jiān)持著,終于腳尖夠到了一樓的窗檐。
成功落地?
她幾乎是摔著落地了!
腳踝傳來了鉆心的疼痛。
她趕緊捂住自已的嘴巴,避免發(fā)出聲音。
她豎起耳朵傾聽著,確定了樓上沒有動靜,隔壁也是沒有動靜。
她松了一口氣,然后,她感覺自已的身體已經(jīng)是要散架了。
身子里面的暗金色的血珠在興奮的指引著方向,
她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爬過去。
她用手扒開磚頭。
是一個破舊的陶罐!
就是它!
她撬開了油布,一股舒服的氣味,沁人心脾的香味傳出來。
曲麥穗看到罐子里面的是一個暗金色的膏狀物品。
就是它!
天材地寶!
她顧不上多想,哪管什么干凈不干凈的!
她直接用手指挖出一大塊,就是往嘴巴里面塞。
入口即化!
緊接著一股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。
“呃!”
力量太猛了,她這個破身體承受不住!
她沒有停止!
不能停!
她繼續(xù)將罐子里面的東西,瘋狂的挖,塞,吞!
快!
每吞一口,她身體里面的暖流就更加的猛。
它在她的身體里面橫沖直撞的,修復(fù)著她千瘡百孔的身體,給她的身體引來了生機(jī)!
最大的變化,是她身體里面的暗金色的血。
它瘋了!
它拼命的將其轉(zhuǎn)換為自已的霸道的暗金的力量!
她能夠感受到了它在變強(qiáng),
罐子迅速的見底。
在她將最后一點(diǎn)塞進(jìn)嘴巴的時候。
“呃!”
一股久違的力量在回升著。
她不再是那個走路都是需要?dú)獯跤醯娜肆耍?/p>
雖然,距離她巔峰時刻還是差的老遠(yuǎn)呢!
但是,她至少恢復(fù)到了正常人的范疇,她有力氣跑了!
在她準(zhǔn)備站起身的時候。
“吱呀!”
一道吼叫聲音傳來:
“哪個不要命的!竟然敢截胡老子的雪髓!氣息還在!墻根!人在墻根!沒有跑遠(yuǎn)!趕緊抓回來!”
緊接著是鐵器的聲音砸在了門框上面:
“抓住了之后先剁手……老子倒是要看看,誰的手這么的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