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飯桌上面,周遠程說道:“麥穗,從今天開始,早上我送你到姜大夫胡同口,下午的時候,我或者是媽媽來接你。梁政委說的那條近道,就先不走了?!?/p>
曲晚棠給閨女夾了一個包子,眼睛里面都是擔憂。
曲麥穗乖巧的答應著,“嗯,都聽寶貝的?!?/p>
她心里面想法:躲?末世教會她的,對于危險,躲是沒有用的,只有弄清楚危險的源頭,將他給解決,才沒有后患之憂。
周遠程繼續的說道:“正好,今天我休息,咱們去百貨大樓將自行車給買了,有了車子,來回都是方便了?!?/p>
曲麥穗是眼睛一亮,“真的今天去嗎?”
周遠程笑著說道:“爸爸什么時候糊弄過你?咱們吃完飯就出發?!?/p>
今天是周末,所以,百貨大樓自行車柜臺前面的人是不少。
周遠程指著一輛綠色的二六女式自行車說道:“同志,這一輛自行車拿出來了看看?!?/p>
車子推出來之后,曲麥穗摸了摸非常的結實。
曲晚棠詢問道:“喜歡嗎?”
曲麥穗開心的說道:“喜歡!”這個車子一看就是那種能夠騎好多年的那種。
在開票的時候,旁邊冒出來了一個聲音。
“哎,周副師長,曲會計,也來賣車?”
來人是趙虎媽媽,還拉著一看就是不情不愿的趙虎,臉上雖然是掛著笑容,但是,那個笑容一看就是虛情假意的。
曲晚棠原本的笑容淡了一些,她說道:“嗯,給孩子買一輛上學方便。”
周遠程則是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打過招呼了。
然后,他和售貨員說話,付錢票。
趙虎媽媽一看人家是不待見自已,隨后,就拉著趙虎走了。
趙虎有些不服氣的偷偷的轉頭看,看到曲麥穗那個平靜的眼神,趙虎嚇得直哆嗦,趕緊的回頭。
曲麥穗對于這個小插曲她并沒有在意,她看一下旁邊的鉛筆和本子,家里面的用完了。
在她付錢票的時候,她的余光突然看到了那個燙著卷發的女人,對方一下子就藏起來了。
是程美君,她也在。
曲麥穗本來是松著的弦開始收緊了。
車子買了之后,周遠程將座位調低一些。
“來,麥穗,試試高矮?!?/p>
曲麥穗騎上去,腳尖剛剛好夠著地。
“正好,暑假再長高一些,那就更加穩了?!?/p>
隨后,周遠程扶著后座,帶著曲麥穗在百貨大樓的后院帶著她溜兩圈。
下午的時候,周遠程騎著車子帶著曲麥穗去姜氏草堂。
而且,特意似乎繞開了小樹林,走人多的地方。
曲麥穗坐在后座摟著爸爸的腰,乖乖的,但是,她的眼睛可是沒有閑著。
路過供銷社的時候,她看到門口有人蹲著抽煙,但是,對方的眼神明顯是朝著這邊看。
在經過胡同的時候,她看到姜氏草堂對面的那一戶人家,平常都是關著的窗戶,今天是開著一條縫隙。
“師父!”到了地方之后,曲麥穗就跑進了姜氏草堂。
這時候,姜大夫正在翻曬藥材。
看到來人是曲麥穗,他笑著說道:“是麥穗來了,喲,買新車了!好!”
下午的時間,曲麥穗跟著師父學習中醫,時間過的很快。
在中間休息的時候,曲麥穗借口想要去后院看看曬的藥材怎么樣了,然后,她在后院轉了一圈。
她看到后院的籬笆,有一處是快磨透了。
還有后院的墻矮,著墊著幾塊的磚,那就能夠翻進來。
曲麥穗回前屋之后。
她對著姜大夫似乎是隨口的說道:“師父,咱們家的后院那里,是不是應該撒一點的碎玻璃碴?防野貓?!?/p>
姜大夫愣住了一下,看看窗外,隨后,他點頭的說道:“嗯,是應該防著?!?/p>
回家的路上,曲麥穗坐在后座。
她開口的說道:“爸爸,今天買完車子的時候,我看到了程美君阿姨在后面的柱子那里?!?/p>
“還有去師父草堂的路上,我看到供銷社那邊是有一個人,老是看著咱們?!?/p>
“草堂的后院的墻有一些的矮,我讓師父撒一些的玻璃碴,用來防著野貓?!?/p>
周遠程聞言,他將車速變慢一些,他握緊車把,他沉穩的聲音傳來:“嗯,爸爸知道了,麥穗心真細?!?/p>
晚飯的時候,周遠程將閨女的這些話告訴了曲晚棠。
曲晚棠聽到了之后,那是一陣的后怕,她握著閨女的手,說道:“這些人是沒完沒了!”
周遠程眼神銳利的說道:“不怕,她們就是敢在暗處嘀咕。從明天開始,盡量都是我接送。
我會和警衛連的小吳說一聲,讓他巡邏的時候,多留意一下,咱們家到姜大夫那段路?!?/p>
隨后,他對著曲麥穗說道:“麥穗,今天做的很好,記住了,就像是今天這樣子,看清楚之后,回家說?!?/p>
曲麥穗點了點頭,“嗯?!?/p>
曲晚棠突然想起來什么,“對了,下個周末,你說的首都醫院的醫生,要來咱們家,你說,為什么要來咱們家看麥穗?”
周遠程將碗給放下來。
“不為什么,咱們麥穗大大方方的,不管是中醫,還是西醫,都是治病救人的,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,咱們不用害怕!”
本來在安靜吃飯的曲麥穗,她抬頭說道:“爸媽,我不害怕。而且,這說不定是一個機會,首都醫院的醫生,肯定知道很多的藥材和病例?!?/p>
曲麥穗心想:她一直想要弄一些藥酒,然后和靈泉水搭配,將周遠程身上的暗傷給治療好。
當兵這么多年,周遠程上面是很多的暗傷的,雖然表面上面是看著沒有問題,但是,底子里面還是……
周遠程可是她和媽媽的大靠山,她可不能夠讓對方倒下。
而且,對方也是在努力的做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。
無論是理性和感性,她都是希望周遠程能夠好好的。
但是,她還缺少幾味關鍵的藥材。
曲麥穗惦記著那幾味關鍵的藥材,她不知道的是,幾天之后,首都醫院來的那個醫生是她師父的閨女,更加不知道,那天下午有一輛車子在胡同等錯人了。
她成為那個被順手塞進麻袋的“倒霉蛋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