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愣住了,她張了張嘴巴,想要說什么,但是,她最終都沒有說。
周遠程摸了摸她的頭,“怎么,不相信?”
曲麥穗搖了搖頭,“相信?!?/p>
曲晚棠在一旁,眼淚也是流下來了。
她抱著曲麥穗,說道:“麥穗,媽媽也是這個意思,以后不管有多少個孩子,你永遠都是第一個,也是最重要的那個!”
曲麥穗被抱著,她沒有說話。
可是,她的嘴角上揚了。
過了一會兒,周遠程開口說道:“你知道爸爸的身體現在是有多么好嗎?”
曲麥穗看著周遠程,等著他解答。
周遠程笑著說道:“那天,我和那幾個嚼舌根的家屬切磋,四個大老爺們,那是被爸爸三分鐘就給全部打趴下了,爸爸打完之后那是不帶喘的?!?/p>
他繼續的說道:“前幾天的時候,我跟著那些年輕的戰士們跑五公里,爸爸都跑完了,他們還在后面追。”
他蹲下身子,看著閨女。
“麥穗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?這意味著,爸爸以后還能夠繼續的帶兵,還能夠繼續干爸爸熱愛的事情,再過幾年的時間,說不定還能夠繼續往上面升一升?!?/p>
麥穗聽著,點了點頭。
周遠程說道:“還有你媽媽懷孕的事情?!?/p>
他轉頭看著曲晚棠的肚子,他的眼眶紅了。
“爸爸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自已的孩子了,當年從北方戰場下來之后,醫生親口說的,能夠活著就不錯了,別的就不要想了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氣,“可是,你將爸爸給治療好了,讓爸爸的身體好了,讓你媽媽能夠懷上孩子?!?/p>
他握著閨女的手說道:“麥穗,你給了爸爸兩條命,一條是爸爸的軍旅的生涯,一條是爸爸親生的孩子?!?/p>
曲麥穗低著頭沒有說話。
周遠程看著她,承諾的說道:“所以,那些嚼舌根人說什么,爸爸都是不在乎的。
爸爸在乎的是,從今天開始,誰要是敢欺負你,爸爸會讓他們全家記住,周遠程的閨女,是碰不得的!”
周遠程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他第二天的時候,就去了梁政委那里,將那幾個嚼舌根家屬的丈夫給叫過來。
還是用切磋的名義,這一次是打的更加的狠了。
打完之后,周遠程還笑著說道:“以后有空,多切磋切磋!”
幾個男人爬起來,那是臉上是紫一塊青一塊的,什么話都不敢說。
那幾個男人回家之后,又是將自已家的婆娘給罵了一頓。
“讓你嘴賤,讓你繼續嚼舌根!老子今天又是替你挨打了!”
那些女人是再也不敢胡說了。
可是她們不再繼續的胡說,但是,不代表著她們不好奇啊。
大院幾個女人又湊在了一起,聊起來。
“哎,你們說說,周副師長的那個身體,到底是怎么好的?”
“是啊,以前不是說軍區醫院的醫生都是已經說了,能夠活著就已經不錯了,別的那是不要想了。”
“這話我可記得,我男人當年是和他一起打仗過的,回來的時候,可是和我說過了,說周副師長傷的特別的嚴重,恐怕以后不能夠有自已的孩子了!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,大家都是一臉的疑惑。
“可是,人家現在不光光是有自已的孩子了,而且,還是雙胞胎呢!”
“而且,你們看到了嗎?他那天和那幾個男人切磋的時候,那是三兩下就是將人給撂倒了,氣都是不帶喘了!”
“我男人可是說了,前幾天部隊跑五公里的時候,周副師長跑完了之后,那些年輕的戰士可是還在后面追著呢!”
“這也太邪門了吧?”
一個年輕媳婦那是壓低聲音的說道:“我可是聽說了……是那個丫頭給治療好的?!?/p>
“哪個丫頭???”
“就是周副師長家的那個,那個不是親生的,曲麥穗!”
幾個人都是愣住了。
“一個九歲的丫頭片子?能夠治療這種老傷?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那個年輕的媳婦繼續的說道:“我聽梁嫂子說的,說是那個丫頭啊。跟著姜大夫學習了好幾年的醫,有真本事,周副師長的那些藥酒,都是那個丫頭泡的!”
幾個人都是震驚了好一會兒,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長時間,一個女人開口說道:”難怪啊,周副師長對她那么好,原來是救命之恩??!”
“可不是嘛!我要是能夠有這么一個閨女啊,將我給治療好了,我肯定也是將她給當寶貝的!”
“那之前咱們還說人家會有了親生的之后,會對那個丫頭不好……”
幾個人都閉嘴了。
一個女人嘆氣的說道:“行了,別人的事情咱們少說一些,周副現在這么的護犢子,到時候知道咱們說她那個寶貝閨女的壞話。
他是不會打咱們,但是,他會找咱們男人切磋!”
幾個人聞言都是閉嘴了。
不過,很多話都是已經傳出去了。
過了沒有幾天的時間,就有人找上門來了。
是一個中年的男人,走路那是一瘸一拐的,穿著舊軍裝。
他站在了周家的門口,敲了敲門。
曲麥穗開的門。
“小姑娘,你是周副師長的閨女吧?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。
那個男人是眼睛一亮,他趕緊的說道:“我叫老張,以前也是和周副師長一起打過仗的,我身上也是有傷的,和周副師長一樣。
一到陰雨天的時候,那就是整夜疼的睡不著覺?!?/p>
他聲音發抖的繼續的說道:“我聽說,你將周副師長給治療好了,能不能夠……也幫我看看?”
曲麥穗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老張趕緊的說道:“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一些過分了,可是,我也是沒有辦法了,這個傷是跟著我是好幾年的時間了。
這要是在拖下去,我就要轉業了。”
曲麥穗沉默了一會兒。
她解釋道:“我爸爸能夠治療好,那是因為用了一株叫做七心琉璃草的天材地寶的藥材,那個藥材是我在山上找到的。
然后,泡了三壇的酒,那是全部都是給我爸爸用了?!?/p>
老張愣住了。
曲麥穗繼續的說道:“那個藥材現在是已經沒有了,如果你能夠找到類似的寶貝,我可以幫你配藥,要是找不到……”
她的話沒有說完,但是,老張是聽明白了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他勉強的笑道:“行,那我知道了,謝謝你了,小姑娘?!?/p>
對方轉身是一瘸一拐的離開了。
曲麥穗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,沒有說話。
消息傳開了之后,又是來了幾個人。
有的是當兵的,有的是家屬……反正都是被老傷折磨的。
曲麥穗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回答。
“我需要七心琉璃草這樣子的天材地寶,我這里已經沒有了,如果你們能夠找到,我就幫你們治療?!?/p>
有的人是無奈的離開了。
有的人是不死心的追問著,有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曲麥穗搖了搖頭說道:“需要根治就是需要天材地寶,別的只能夠稍微的緩解?!?/p>
那些人是無奈的離開了。
但是,曲麥穗能夠治療老傷的名聲,那還是傳出去了。
那天,周遠程接了一個電話。
回家之后,周遠程看著曲麥穗,那是欲言又止的。
“爸,怎么了?”
周遠程老實的回答道:“閨女,方老,他說……想要見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