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是察覺到了眼神不一樣了,但是,她沒有問。
她靠在了座位上面,看著窗外的景色,腦子里面全部都是那株血玉參。
方老說了,剩下的她看著辦。
這是多大的信任???
一面之緣,萍水相逢,就能夠?qū)⑦@么珍貴的藥材交給她處理。
曲麥穗心里面是清楚著,這一份信任那是比藥材本身還要重的。
所以,這個藥酒我需要用心的泡。
不只是要用心,她還需要加點別的東西,靈泉水。
有了靈泉水之后,藥效會更加的好,方老和陸老也能夠好的更加的快。
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陸疏安,他還在看著她,眼神是怪怪的。
曲麥穗收回目光,算了,不管先,還是先想著藥酒的事情。
回到家之后,曲麥穗將血玉參收好,她開始配藥。
血玉參的藥性和七心琉璃草是不一樣的,需要重新琢磨著比例。
她試了試三次,最終找到了最合適的配方。
然后,她偷偷的加入了靈泉水。
三壇藥酒,一壇是給方老,一壇是給陸老,一壇是曲麥穗自已留著。
接下來的時間,就是等。
兩個月的時間,很快就是過去了。
這一天早上,曲晚棠起床之后,又是一陣的惡心。
周遠程趕緊是起床扶著她,“去醫(yī)院。”
曲晚棠點了點頭,這一次不用慌張,她知道是為什么。
兩口子去了軍區(qū)的醫(yī)院,還是找的是張老。
張老把脈之后,他說道:“周副師長,恭喜啊,您愛人的這一胎脈象是非常的穩(wěn),是一個健康的娃?!?/p>
周遠程那是笑的合不攏嘴巴了。
等到張老又一次仔細的把脈之后。
他說道:“周副師長,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?”
周遠程愣住了,“您是說……”
張老點了點頭,“脈象還是像上一次的那樣,以我多年的經(jīng)驗,這一胎,九成是雙胎。”
周遠程的腿都是差一點軟了,差一點跪了下來。
曲晚棠的眼淚那是直接流了下來。
兩口子抱在一起,那是又哭又笑的。
張老笑著說道:“行了,你們回去之后好好的養(yǎng)著,等到了兩個月之后,來復(fù)查?!?/p>
從醫(yī)院出來之后,周遠程是小心翼翼的扶著曲晚棠,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。
周遠程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他說道:“對了,晚棠,那兩個月的藥酒,是不是應(yīng)該送出去了。”
曲晚棠點了點頭,說道:“嗯,麥穗說了,今天剛剛好是滿兩個月的時間?!?/p>
周遠程說道:“行,那我下午的時候給方老送過去,順便去一趟陸家?!?/p>
下午的時候,周遠程拿著一壇的藥酒,去了方家。
方老接過了藥酒,他聞了聞。
“好香?!?/p>
周遠程笑著說道:“方老,這是麥穗親自泡的,您按時喝,每天最多一杯,喝完這壇,您的老傷就好了?!?/p>
方老點了點頭,那個眼睛里面都是期待。
“你替我謝謝丫頭。”
從方家出來之后,周遠程去了陸家。
陸老爺子在院子里面曬太陽,看到了周遠程進來,那是愣住了。
“周副師長,今天怎么有空過來?”
周遠程笑著走過來,手上拿著的是那壇的藥酒。
“陸老看,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?!?/p>
陸老爺子看著那壇子的藥酒,他疑惑的說道:“這是……”
周遠程將藥酒放到了桌子上面,他開始解釋著:陸老,這件事情是說來話長的。
兩個月之前,方老那邊有一株血玉參,是比七心琉璃草還要珍貴的藥材。
方老聽說是麥穗將我的老傷給治療好的,知道她有這個本事,所以就將這個藥材交給了麥穗,讓麥穗幫忙泡藥酒治療老傷。”
周遠程停頓了一下,他說道:“麥穗說了,這株的血玉參能夠泡三壇的藥酒,一壇是給方老的,一壇是給您留著,剩下的一壇她自已收著。”
陸老爺子愣住了。
“這是麥穗那丫頭?她給我留的?”
周遠程點了點頭說道:“嗯,對,她說過,陸疏安救過她,這是應(yīng)該的,而且,方老也是同意的,說是剩下的讓她看著辦。”
陸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看著那壇子的藥酒,那是眼眶有一些的熱了。
他抬頭看著周遠程,說道:“那丫頭……有心了。”
“對了,方老,那邊也是她治?”
周遠程點了點頭,“嗯,方老那個傷是比我當(dāng)年還要重的,麥穗說了,有了這個血玉參,再配上其他的藥材,能夠根治的。”
陸老爺子那是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是感嘆的說道:“麥穗那丫頭,那是了不得了,九歲就能夠有這個本事!將來,那是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他摸著那壇子的藥酒,他笑著說道:“你替我謝謝她,順便也替我謝謝方老那老東西,還記得我這個老戰(zhàn)友。”
周遠程點了點頭,“一定?!?/p>
晚上,曲麥穗放學(xué)回來。
周遠程將藥酒送出去的事情和曲麥穗說了。
曲麥穗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。
她自已心里面是有數(shù)的,那兩壇的藥酒,有著靈泉水的加持著,方老和陸老都能夠好起來了。
剩下的一壇,則是被她收到了靈泉空間里面,說不定以后能夠用得上。
曲麥穗不知道的是,此時此刻,陸家的飯桌上面,正在說起她呢!
陸家今天的飯桌比平時要熱鬧許多。
大哥從軍?;貋?,二哥也從連隊請假回來。
陸老剛剛將藥酒的事情說完了。
陸盛舟就放下筷子,看著陸疏安。
他說道:“小安,兩個月之前,你請假,你是和麥穗去見的方老吧?”
陸疏安愣住了,隨后耳朵都紅了。
二哥在一旁是插嘴的說道:“行啊,小弟,你這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,就跟著人家跑了?”
陸老爺子看到了,他笑著說道:“行了,先吃飯,明天開始我也要喝藥酒了。”
陸老看著窗外的月亮。
他笑著說道:“快過年了,今年的這個年,應(yīng)該會非常的熱鬧?!?/p>
可陸疏安沒有在吃飯,他低著頭,耳朵都是紅著的,滿腦子都是曲麥穗。
他不知道,過年的時候,還會發(fā)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