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回家之后,周遠程也剛剛到家。
曲麥穗將自行車停好之后,她就直接進屋了。
“爸爸,我有事情和你說。”
周遠程看她臉色不太對,他說道:“什么事情?”
曲麥穗直接將她在姜氏草堂聽到的事情,那是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“呂副師長那邊,賬對不上,上面已經在查他了。
而且,他最近往上面跑得勤快,想要在年前的時候將事情給定下來。
有人說,他可能要對爸爸你動手。”
周遠程沉默了一會兒,隨后,他笑了笑,摸了摸閨女的頭發。
“行,爸爸知道了,你做得好。”
曲麥穗說道:“爸爸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周遠程說道:“既然他呂責義想要在年前動手?行,那就看看誰先倒下。”
他看著閨女,“這幾天,你自已也小心一些,去草堂的時候,讓陸家那個小子陪著。”
曲麥穗點了點頭。
周遠程當天晚上,他就開始行動了。
他先是給老秦打電話。
“老秦,明天幫我約一個人……”
隨后,他又給老毛打電話。
“老毛,那一批物資的事情,調查的怎么樣了?明天見面說。”
等到將電話給掛了。
他坐在凳子上面,將整件事情都是在腦子里面給過了一遍。
呂責義想要在年前動手,說明,他著急了。
著急了,就容易出錯誤。
他手上還有老毛調查到的賬,雖然不齊全,但是,足夠用了。
明天就遞上去,看看上面的反應。
與此同時,陸家。
陸盛舟坐在了書房里面聽著年輕人的匯報。
“周遠程那邊有動靜了,他今天晚上打了好幾個電話,可能明天要動手。”
陸盛舟說道:“他查到了什么?”
年輕人說道:“吳副團長那批物資的事情,他那邊應該是調查到了,聽說還有賬本,雖然說不齊全,但是,已經夠用了。”
陸盛舟點了點頭,“咱們手上的材料呢?”
年輕人繼續的說道:“也都查全了,吳副團長養女人的事情,物資的事情,還有,呂副師長那邊的人參與的證據,都是在的。”
陸盛舟站起來,吩咐的說道:“周遠程在明,咱們在暗,在他動手的時候,咱們將資料從另一條渠道遞上去。”
年輕人說道:“明白,走方老那邊的線,直接遞到了上面。”
陸盛舟看著外面的景色,他心想,這一次呂責義是插翅難逃。
第二天早上的時候,周遠程那是一大早就是出門了。
他先是去找了老毛。
老毛從抽屜里面拿出來幾張紙,隨后,遞給了周遠程。
“這是從賬本上面抄的,雖然不齊全,但是,夠他呂責義喝一壺的了。”
周遠程接過紙張,他看著上面的內容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字,還有幾個簽名。
其中的一個簽名,是一個姓孫的,這個人他知道,是呂副師長的老部下了,在后勤干了很多年了。
他對著老毛說道:“老毛,謝了,這事我記下來了。”
老毛擺了擺手說道:“咱們都是老戰友了了,說什么謝不謝的,你自已小心一些。”
從后勤部出來,他去找了老秦約的人。
周遠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老張,你幫忙將這個東西,直接遞到上面。”
老張看了資料,說道:“這是吳副團長的那一批物資的賬?”
周遠程點了點頭。
“最后的簽字,不只是有吳副團長,還有呂責義那邊的人,一個姓孫的,將東西給賣出去了。
而且,買家和呂責義有來往。”
老張說道:“老周,你確定要將這個東西遞上去?遞上去,他呂責義是跑不掉了。”
周遠程笑著說道:‘我怕什么?他呂責義都想要在年前動我了,我不能夠讓他得逞。”
老張點頭說道:“行,交給我,你等消息吧。”
周遠程不知道的是,在他遞交證據的同時,陸盛舟也將材料給送出去了。
是從方老那邊,直接遞到了上面。
兩份材料,雖然走的不同的渠道,但是,都是指向同一個人。
呂責義。
曲麥穗躺在了床上,她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。
她將之前聽到的話,在腦子里面給過了一遍。
呂副師長想要在年前動手,爸爸已經開始反擊了。
陸家那邊應該也是會幫忙的,到時候呂副師長應該是跑不了了。
可是,她心里面還是有一些的不踏實,那種從末世帶來的警覺,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的簡單。
呂副師長能夠坐到這個位置,肯定也不是傻子。
他要是發現事情不對,會不會狗急跳墻?
她想起來陸疏安說的,“我不是那種人”。
這傻小子,倒是挺會說話的嘛!
她嘴角彎了彎,閉上眼睛。
明天,應該會有好消息。
晚上,周遠程回到了家,
曲麥穗和曲晚棠都是在等他。
看到他回來了,曲晚棠直接站起來問道:“老周,怎么樣了?”
周遠程趕緊過去,扶著曲晚棠坐下來。
“你放心,我都已經安排好了,你等著看就行。”
曲晚棠看著他的,她的眼眶都紅了。
“老周……”
周遠程笑了笑,他拍了拍她的手,“沒事,你男人那是行得正,坐得直,誰來都是不害怕的。”
曲麥穗在一旁聽到這話,她也是松了一口氣了。
周遠程看著閨女這個樣子,他笑著說道:“怎么?閨女,你不相信爸爸。”
曲麥穗搖了搖頭。
周遠程摸著曲麥穗的頭發,“這些天,辛苦麥穗了。”
曲麥穗沒有說話,她嘴角微微的上揚。
幾天之后,呂副師長家。
他的臉色是鐵青。
他面前的幾個下屬那是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怎么回事?上面怎么突然查起我了?”
一個手下小聲的說道:“似乎是周遠程那邊是提交了材料,還有另一條……渠道也是遞交了。”
呂副師長愣住了,說道:“誰?另一條渠道?”
手下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知道,還沒有調查出來。”
呂副師長攥緊拳頭。
周遠程……
他低估了這個人。
還有那個遞交材料的另一條渠道,到底是誰?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陸家,陸盛舟正在等一個電話。
而這個電話,會決定他的命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