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程,曲晚棠,周景平,周景安已經前往北方某軍區。
曲麥穗在桂花胡同開始了她的獨居生活。
曲麥穗推開窗戶,她深吸一口氣,然后,轉身去廚房燒水。
鍋碗瓢盆都準備齊全,而且,她一個人住,東西不用很多,夠用就行。
胡同里面的鄰居們早就注意到這個獨居的姑娘了。
隔壁的王嬸忍不住問:“閨女,你叫什么名字啊?你一個人住啊?你家里人呢?”
曲麥穗笑了笑:“我是曲麥穗,王嬸你忘記了,小時候我和媽媽在這里住過的,后來跟著爸爸去了軍區。
因為我爸媽調到北方某軍區去了,兩個弟弟也跟著去。
我在首都讀大學,就一個人住這里。”
曲麥穗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,自報自已是軍二代,這時候大家都是擁軍的,所以,她自報家門,能夠減少一些有心之人的算計。
畢竟,她的爸爸可是軍人,軍人會護犢子了,要算計她,就要掂量掂量自已能不能夠承受后果。
王嬸眼睛一亮:“讀大學?你是大學生啊?”
曲麥穗點點頭。
雖然她是研究生,但是,這些大媽大嬸的不懂什么是研究生,所以,還是說是大學生比較好,她不打算解釋那么多。
王嬸回頭沖屋里喊:“他爸,你出來!這是晚棠家的閨女,麥穗!人家是大學生!”
不一會兒,胡同里幾個嬸子大娘都過來了。
“晚棠的閨女啊?我說怎么看著眼熟呢!”
“晚棠嫁了個當官的,她男人現在是大首長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,聽說調到北方去了,又升了!”
“麥穗這丫頭隨她媽,長得俊,還這么有出息。”
“晚棠會養閨女啊,閨女都是大學生了。”
一個老大爺說道:“那可不,晚棠那丫頭一看就是有福氣的,嫁的男人也有本事。”
幾個嬸子圍著曲麥穗說話,曲麥穗笑著應付,沒有不耐煩。
王嬸拉著她的手,熱情的說:“麥穗啊,你一個人住,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說。
咱們鄉里鄉親的,互相照應。缺啥少啥,跟嬸子說。”
曲麥穗心里明白,這些鄰居的熱心多少有些是因為父母的職位,但是,論跡不論心,人家愿意幫忙總是好事。
她笑著點頭:“謝謝王嬸,有需要我一定開口。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曲麥穗已經適應了獨居生活。
每天早起做飯,收拾屋子,然后去姜大夫那里學醫,姜大夫見她來了,高興得不行。
姜大夫囑咐道:“丫頭,你一個人住,需要當心點,門窗關好,晚上別出去。”
曲麥穗應了一聲。
剛開始那幾天,她確實有些傷感,想念爸媽,還有兩個弟弟。
但是,過了幾天,她反而覺得自在了。
一個人住,想什么時候起床就什么時候起床,而且,想吃什么就做什么。
更重要的是,她使用空間再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。
有時候她懶得做飯,她就把廚房的灶燒上水,讓外人以為她在做飯,實際上,自已卻進了靈泉空間。
空間里面,她隨便摘些菜,在空間吃飯,比外面的飯好吃多了。
晚上睡覺,她將門窗鎖好,有的時候,那是直接進空間睡,靈泉空間的床鋪柔軟,比外面的床舒服得多。
她都覺得自已有了兩個家。
陸疏安隔兩天就來一趟。
他騎著自行車,給曲麥穗帶來了菜和水果。
而且,他來就是幫忙修窗戶,修院子里的籬笆……
曲麥穗在廚房做飯,他就在院子里忙活。
“麥穗,你這院子里面的石榴樹該澆水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籬笆這邊松了,我幫你修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像兩口子一樣,一個做飯,一個干活,兩個人偶爾說幾句話,誰也不覺得悶。
飯桌上面,曲麥穗給他夾菜,他低頭吃。
吃完飯,兩個人坐在院子里面聊天
陸疏安拿出一個信封,遞給曲麥穗。
“麥穗,這是我攢的錢,不多,你拿著。”
曲麥穗打開一看,零零散散的錢。
陸疏安解釋著:“軍校補貼只夠吃飯,省不下多少,這是我從小攢的零花錢,爸媽給的,我都存著了。
以后我升職了,工資高了,再給你更多。”
曲麥穗看著那沓錢,心里又暖又酸,拒絕道:“你自已留著,我不缺錢。”
陸疏安搖頭,說道:“你一個人住,花錢的地方多,拿著。
而且,咱們兩個人是對象,我的錢不給你花,給你花?”
曲麥穗看著他認真的樣子,沒有繼續的推辭,輕聲說:“好,我收著。”
陸疏安笑了。
……
梁小娟和孫紅霞也來串門了。
三個人坐在院子里,一邊嗑瓜子,一邊聊天。
梁小娟一進門就開始喊著:“麥穗,你可真是重色輕友,有了陸疏安,都不來找我們玩了!”
曲麥穗笑著給兩個人倒水:“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和陸二哥培養感情嘛。”
梁小娟臉一紅,瞪她一眼:“你少來!”
孫紅霞在旁邊笑,也不說話。
梁小娟吃著瓜子,突然感慨道:“麥穗,你說咱們三個,以后要是都嫁進陸家,那可真是,既是好朋友,又是妯娌,多好啊!”
孫紅霞臉也紅了,“你說什么呢!”
曲麥穗笑了:“那可說好了,以后誰要是欺負誰,另外兩個可要幫忙。”
三個人開心的笑了。
……
愉快的生活總是過得很快。
陸疏安的假期結束了,要回軍校了,軍校的假期是比曲麥穗他們要短一些的。
曲麥穗給他準備了一大包東西,牛肉干、辣椒醬、咸菜、炒花生,塞得滿滿當當。
她將包裹遞給他,“軍校食堂雖然能吃飽,但是,營養跟不上,你訓練累,多吃點。”
這時候的大環境吃的,用的,都是比較的艱苦的。
陸疏安接過來,看著她,眼里面都是不舍。
曲麥穗送他到火車站,火車來了。
陸疏安低聲說:“麥穗,我走了,有假期我就來看你。”
曲麥穗點點頭:“到了寫信。”
陸疏安不舍的上車,火車慢慢開動,曲麥穗直到火車消失在視線里,她才離開。
回到家,院子里空蕩蕩的,她的心也是空蕩蕩的。
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看著手腕上的表,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。
雖然她的心是有點空落落的,但是,生活還要繼續。
她站起來,進廚房,她系上圍裙,開始準備晚飯。
桂花胡同,炊煙從各家各戶傳出來。
胡同的另一頭,一間空置了很久的房子里面,窗戶亮起了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