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麥穗那句用草藥換錢,讓姜老爺子心情非常的復雜,他是聽過好多理由學習中醫,有子承父業的,有想要以此為生計的。
他沒有想到一個才五歲的孩子,竟然因為想要買本子的理由學習中醫。
他不忍因為這個原因去草率的答應。
畢竟,學習中醫,學醫,不是一件兒戲!
過了一會兒,姜老爺子說道:“丫頭,你可知道,學習中醫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!”
曲麥穗認真的點了點頭,她說道:“我知道非常的難,需要認識很多的字!”
姜老爺子說道:“丫頭,學習中醫識字只是最低的門檻!
后面你還需要……”
姜老爺子將學習中醫的難度用淺顯易懂的方式,告訴曲麥穗這個五歲的孩子。
他心想,這個孩子會知難而退嗎?
曲麥穗抱著她那本國語字典,她并沒有退縮。
反而更加激起她想要學習中醫的想法。
曲麥穗認真的看著姜老爺子,她語氣鄭重的說道:“爺爺,你說的我聽明白了!學習中醫就像是爬山,爬了一座之后,還要一座又一座!
但是,我還是想要試一試!”
曲麥穗知道自已學習不光光是努力就夠了,決心就夠了,她還需要證明自已有能夠走這條道路的“資質!”
她深吸一口氣說道:“爺爺,這個抽屜里面的是陳皮,它色棕紅……這是半夏……這是生姜……”
曲麥穗將自已過目不忘的本領展現在眼前。
聽到曲麥穗的話,姜老爺子激動的說道:“好!好!好!”
他看著曲麥穗欣喜的說道:“你這孩子,有這份能力,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!
丫頭,你可愿意拜我為師!”
曲麥穗激動的說道:“我愿意!我愿意!師傅請受弟子一拜!”
曲麥穗鄭重的跪下磕了一個頭。
姜老爺子將曲麥穗扶起來,說道:“快起來!”
姜老爺子說道:“既然你拜我為師,那學習中醫就是要排上日程了!你每天幾點放學?”
曲麥穗回答道:“師父,我星期一到星期五上學,每天是下午兩點二十放學,我現在只有國語和算術課!星期六和星期天不上學!”
姜老爺子說道:“下午兩點二十,那行,你星期一到星期五是每天三點前到草堂,來這里安心的學習,你每天學習兩個小時!”
他接著安排的說道:“周六和周日,則是早上八點到,跟著我認藥背書,學習到十一點,學習三個小時,然后你回家吃飯休息,下午三點到,跟著我看簡單的方子,制藥,學習到五點,也就是兩個小時,這樣子一天下來,你學醫學習五個小時!
這樣子也不會讓你累著!
你也有空余的時間去學習學校的內容!”
然后,姜老爺子看著曲麥穗說道:“你看這樣子的安排可以嗎?學醫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,所以,你需要天天都要堅持,即便是刮風下雨也是要來的!
請假的話,需要合理的理由!
如果你同意的話,我們明天早上八點就開始,我記得明天是星期天,不用上學!”
聽到姜老爺子的話,曲麥穗開始心里面計算著。
她每天放學后學習兩個小時的中醫,這是雷打不動的兩個小時學習中醫,這樣子也好,根本不會耽誤她白天在學校的上課時間。
現在只有國語和算術兩門課程,她可以消化的去。
周末呢,她基本就是能夠一整天都待在草堂了。
這樣子,計算下來,她復習每天學校的功課,還有為了之后的跳級準備的時間,這些她都是能夠擠得出來的,就是忙碌了一些,一天下來,除了吃飯睡覺,她之后的時間就是學醫中醫,學習學校的知識,沒有其他的空閑時間。
她心想,她要抓緊時間,將二年級和三年級的課本給啃下來了,她下個學期要跳級到三年級去、
可是,她覺得這樣子挺好的,每天都很充實。
而且,這也是為了自已的未來著想,為了自已以后鋪路。
她想到她母親這段時間的表現,今天母親還在劉發軍和自已之間做出了選擇,明明答應了帶她去買字典的,但是,劉發軍一來一切都變了,她和劉發軍去約會,爽約自已,讓自已只能夠自已一個人去買字典。
她估計著母親很快就要和劉發軍再婚了。
要是再婚了,劉發軍老家的那兩個兒子肯定是會來京市上學的。
到時候,她還不如待在草堂,既可以安靜躲避是非,又可以學習中醫,一舉兩得。
曲麥穗認真的回答道:“師傅,我沒有問題,我明天早上八點我肯定會準備到的!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是,異常的讓人覺得非常的鄭重,似乎是許下來一個諾言。
姜老爺子點了點頭,揮手說道:“那我們就說好了,你回家的時候注意安全!”
曲麥穗鞠躬的說道:“好的,師父明天見!”
她姜剛剛師傅給的《常用藥識》給放進挎包里面,然后,她離開了草堂。
回家的路上,她的心情格外的好,是對未來的期許,她快到家的胡同,她聽到一些閑言碎語。
那些冰冷尖銳的字眼,將她原本的好心情弄沒有了。
“你們看到沒有?剛剛百貨大樓的后勤部的劉科長,騎著自行車,那個曲晚堂坐在他后座呢!
那個手摟著腰可緊了!”一個嬸子興奮的說道。
“什么?這……這是什么情況?她男人不是……在部隊嗎?這算是搞破鞋?”一個人故意的大聲說道。
一個知道曲家情況的人說道:“部隊?這都是早八百年的事情了!”
那個女人說道:“你們啊,消息太不靈通了!她的所謂的男人,已經和曲晚棠用反對包辦婚姻,要婚姻自由的理由,和曲晚棠離婚了!
閨女都沒有要呢!閨女都甩給曲晚棠呢!”
“天哪!離了?”
“原來是讓人給甩了!”
“這女人厲害啊!頭一個男人是軍官,現在又攀附上了科長……”
“啥能耐啊?這不就是帶著一個拖油瓶丫頭的二婚女人!還是一個賠錢貨呢!也不知道劉科長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