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廟里面,只有火堆噼啪的聲音。
幾個綁匪是輪流守夜,現在幾個綁匪在打盹。
這是一個好機會!
曲麥穗她一直都沒有睡覺,她的手腕被繩子弄的疼,但是,她的腦子飛快的運轉著。
旁邊的那個男孩子也醒了。
對方的眼神真奇怪,被抓了之后是不哭不鬧的,眼神和一個小大人似的,還在打量著她。
曲麥穗沒有功夫琢磨對方。繩子捆的緊,但是,要是有刀,她十秒鐘就能夠割開。
刀?對了,她空間有!
雖然,現在空間降級了,不能夠進人了,只能夠儲物了,但是,她空間里面有她前世攢的東西,其中就有刀。
她集中精神,意念進入空間,很快,她就在空間找到了那把刀。
出來!
掌心一沉,一把刀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曲麥穗的手上。
曲麥穗一點一點的磨。
很快,右邊的繩子松了。
隨后,左邊的繩子也松了。
曲麥穗她沒有動,她看著陸疏安,用口型說道:“別動!”
陸疏安點了點頭。
然后,曲麥穗開始割斷自已腳上面的繩子,這個是費勁一些,但是,也很快割斷了。
她自由了。
她沒有跑,而是來到了陸疏安的身邊,開始割斷捆綁他的繩子。
陸疏安一直看著曲麥穗,那個眼神不像是獲救的高興,而是,在觀察什么稀罕的物件。
他突然小聲的開口說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曲麥穗!”她小聲的回答著,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。
她反問道:“你呢?”
“陸疏安!”
他想了想壓低聲音的說道:“我爺爺是部隊的?!?/p>
本來在割繩子的曲麥穗的手停頓了一下。
果然啊,是陸家的。
她陳述事實的說道:“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?!?/p>
陸疏安愧疚的說道:“對不起,連累你了。”
曲麥穗她沒有接話,而是繼續的割斷他腳上的繩子。
陸疏安疑惑的說道:“你怎么會有刀?”
曲麥穗抬頭瞪了她一眼,“你話怎么就這么多?還想不想逃跑了?”
陸疏安聞言立馬閉嘴。
最后一根的繩子也被割斷了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這時候,那邊小個子的綁匪翻身,差一點就醒來了,兩個人身子都僵住了。
直到打呼嚕的聲音繼續響起來,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曲麥穗口型的說道:“走?!?/p>
兩個人輕手輕腳的離開。
陸疏安學著曲麥穗的動作逃跑。
對方一看明顯就是沒有受過訓練的,有一些的笨拙。
破廟的門是破的,有一道的裂縫,兩個人側著身子擠出去了。
出來之后,現在已經是半夜了,冷風一吹,曲麥穗瞬間打了一個哆嗦。
因為她只穿了一件單衣。
“這邊?!彼懯璋餐鶘|邊的方向跑,她之前在車子上面的時候,她聽到了有溪水的聲音,有水就一定會有路。
山路是非常的難走,荊棘劃破了兩個孩子的衣服和皮膚。
陸疏安是喘氣的厲害,但是,他沒有吭聲。
曲麥穗一邊逃跑,一邊說道:“你這體力不行??!”
陸疏安喘氣的說道:“我……平時不跑步,我在家……學習繡花?!?/p>
曲麥穗聞言差一點就是腳下一絆,差一點就摔倒了。
她回頭一看,借著月光,她看著男孩的蒼白的臉色,對方的神情是非常的認真,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繡花?部隊首長的孫子,學繡花?
曲麥穗的腦袋瓜都卡殼了,但是,眼下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。
大概是跑了有兩里地的時候,身后傳來了狗叫的聲音和人的聲音。
“跑了!那兩個小兔崽子跑了!”
“趕緊追!往東邊跑去了!”
糟糕!被發現了!
曲麥穗的心里面一沉,她和陸疏安是跑不過成年人的,更加不用說他們可能有狗。
“快!”
她拉著陸疏安是拼命的朝著溪水的方向跑。
身后的狗叫的聲音和腳步的聲音是越來越近了。
“看到那兩個小兔崽子了!就在前面!”
“等老子抓到了,一定要打斷你們的腿!”
陸疏安已經跑不動了,他的腿一軟,跪在了地上,曲麥穗去拉他,發現他的腳踝已經腫了,應該是剛才的時候崴著了。
陸疏安喘氣的說道:“你跑吧!不用管我!他們想要抓的是我!”
“閉嘴!”
曲麥穗將對方拽起來,架著他繼續的跑。
她不是圣母,但是,將受傷的同伴扔下,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。
在末世里面這么干的人都死了。
溪水就在前面了。
但是,同樣的,追兵也越來越近了,甚至手電筒的光都已經照在了他們的后背。
“站??!再跑的話,就開木倉了!”
曲麥穗沒有停,她知道如果停下來的下場更加的慘。
溪邊是斷崖,不高,但是,陡,而且,下面黑漆漆的,也不知道有多么的深。
曲麥穗對著陸疏安說道:“跳不跳?”
陸疏安看著下面的懸崖,他的臉色是更加的白了,“我……害怕高?!?/p>
曲麥穗說道:“是害怕高,還是害怕打斷腿?”
陸疏安聞言,咬牙說道:“跳?!?/p>
兩個人是手牽著手,然后,朝著懸崖邊沖。
“他們要跳崖!攔住他們!”
綁匪撲過來的時候,差一點就是抓住了陸疏安的衣角。
曲麥穗猛的一拽,兩個人縱身躍下。
曲麥穗睜大眼睛找落腳點,崖壁的中間有一棵大樹。
曲麥穗將陸疏安往樹上推,“抓樹!”
陸疏安拼命的保住樹干,曲麥穗自已也抓住了樹枝。
上面手電筒照下來。
“掉下去了?”
“好像是掛在了樹上了!趕緊繞路下去抓!”
綁匪的腳步聲音朝其他地方去了。
樹上的兩個人是死死的抱著樹,不敢說說話。
十分鐘之后,等到綁匪的聲音小了一些。
曲麥穗小聲的說道:“咱們不能夠待在這里,他們一定會下來找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“往下面爬?!?/p>
曲麥穗和陸疏安往下面爬,爬到一半的時候,陸疏安的腳滑……
“??!”
陸疏安往下面墜落。
曲麥穗眼疾手快的抓住他。
“抓緊!”
這時候下面的綁匪喊道:“這邊!有動靜!”
與此同時,曲麥穗抓著的樹枝,發出了細微但是清楚的“咔擦”的斷裂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