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躺在床上,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。
兩人在別墅之外,殺人如屠狗。
九名殺手面對陳霄與魏渾,無一生還,甚至沒有留下一句遺言。
陳霄來到魏渾身旁,“境界穩(wěn)固了很多。”
他的眸中,瀏覽出一絲贊賞。
魏渾天賦不低,且全部心思撲在武道之上,說不上是一日千里,倒也是差不多。
只是和陳霄相比較,他顯得平常無奇。
不僅他,許多天才妖孽在陳霄的面前,同樣顯得黯淡無光。
“陳先生,以你的眼界和見識,能看出我需要多長時間,才能到合一境嗎?”魏渾忍不住問道。
陳霄想了想后,道:“時機(jī)一到,水到渠成,時機(jī)不到,苦求無果!就像是你在烏家面對強(qiáng)敵圍攻,體內(nèi)潛能得到激發(fā),才能夠一舉突破瓶頸!”
魏渾低頭沉默,心情不免有些低落。
陳霄拍了拍魏渾的肩膀,“境界越高,就越是看重契機(jī),和自身的天賦與領(lǐng)悟關(guān)系不大,你不用太執(zhí)著,要相信苦盡甘來。”
苦盡甘來!
他一直相信!
做人,總歸要心懷希望才對!
魏渾點(diǎn)頭,“好的,陳先生,我會牢記你的話?!?/p>
陳霄微微一笑,“魏渾,我非??春媚??!?/p>
魏渾破天荒露出笑容。
既然陳先生說了看好自己,那么自己八成就能成功!
陳先生親自說的話,能不可信?
安慰了魏渾,陳霄臉上反倒多了抹憂愁。
突破,要看契機(jī)!
他待在合一大成多時,不知契機(jī)何時出現(xiàn)!
愁人!
“走,回去睡覺。”陳霄擺手道。
魏渾看了眼地上的尸體,“他們……”
陳霄道:“會有人來收拾?!?/p>
魏渾點(diǎn)頭。
兩道身影一高一矮,同時身披月光,走回別墅。
兩人有一個相同點(diǎn)!
立志登上武道的巔峰,一覽眾山??!
魏渾會忠心耿耿地跟隨陳霄,不僅看重陳霄的實(shí)力和眼界見識,更是感覺到陳霄與他有著同樣的志向。
道不同,不相為謀!
而他們兩人,道路完全一致!
那就一起走!
走在回去的路上,陳霄忽然心念一起,又打了一通電話。
“陳先生,有何指示?”朱江尊敬問道。
陳霄淡淡道:“你通知臨平省地下世界內(nèi),所有的地下大佬,明天下午,我要親自和他們見面!”
見一面!
開會!
朱江立馬道:“好的,我馬上通知?!?/p>
掛掉電話,陳霄才安心去睡覺。
你們懷恨在心,刷陰招,搞我的未婚妻,是吧?
行!
隨便你們搞!
老子不玩陰招,就光明正大搞你們!
翌日。
陳霄親自下廚,令陸青竹大飽口福,連連驚嘆。
魏渾自然跟著沾光。
“你的廚藝,怎么會這么好?”陸青竹驚詫問道。
陳霄輕聲一嘆,“沒辦法,是被逼出來的。”
陸青竹疑惑,“被逼?”
陳霄點(diǎn)頭,然后道:“我在山上學(xué)藝的時候,我的那些師父嘴巴很刁,經(jīng)常不滿意,就罰我不吃飯,害我餓肚子?!?/p>
“后來,我就奮發(fā)圖強(qiáng),鍛煉出這么好的廚藝?!?/p>
聞言,陸青竹微微皺眉,同情地看向陳霄,“在山上學(xué)藝,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吧?”
陳霄仰天一嘆,“的確很苦??!”
說著,他看向陸青竹,嘴唇微微顫抖,一臉悲痛道:“在山上,我根本就看不見女人,害得我被迫守身如玉二十年!二十年??!”
“而且,那些老不死的每一次看愛情動作片,甭管是什么類型,從來都不帶著我……”
說著,他低頭捂著臉,“不說了,說多了全是淚!反正,我在山上的生活,就是慘不忍睹,痛不欲生!”
陸青竹嘴角猛抽。
她忽然覺得,陳霄待在山上挺好的,免得禍害人間。
魏渾埋頭吃飯,沉浸其中。
你們小兩口說你們的,我吃我的,互不耽誤。
陳霄忽然想起一事,抬頭問道:“下午,我會和臨平省的地下大佬見面開會,你參加不?”
陸青竹搖頭,“我不是地下大佬,參加不合適。”
陳霄不在意道:“隨便你吧?!?/p>
既然對方不愿意去,他覺得就沒必要說出實(shí)情。
殊不知,開會的起因,正是陸青竹!
在陳霄看來,不管對方是否承認(rèn)他的身份,在婚書有效之前,他就是對方的未婚夫,那就是要擔(dān)起未婚夫的責(zé)任。
見到未婚妻受欺負(fù),豈能袖手旁觀?
不是大丈夫所為!
…
下午時分。
一間偌大的會議室,空無一人。
魏渾筆直站在會議室門口,劍尖抵著地面,雙手拄著劍柄,看起來威風(fēng)凜凜,極具威嚴(yán),令旁人一看,就會望而生畏。
能走進(jìn)會議室的人,身份皆不簡單。
不久后,臨平省諸多地下大佬出現(xiàn),陸陸續(xù)續(xù)走入會議室。
他們看到魏渾站在門口,全都被嚇得不寒而栗,動作不由得拘謹(jǐn)。
著實(shí)嚇人!
余先生,自然在其中。
他落座之后,與相熟的人對視一眼,不敢出聲言語,心中泛起憂慮。
啥意思?
開會!
完全不像啊!
更像是……一場鴻門宴!
會議室中,座位安排很有講究,按照他們的個人實(shí)力分配,實(shí)力較為差勁的人,距離陳霄就會遠(yuǎn)一些。
不久后,所有地下大佬全部到位。
年邁拄著拐杖的朱江,緩緩走入會議室。
眾人立馬起身問好,滿臉笑容。
朱江擺手,笑呵呵道:“都坐下吧!今天,會議的主角不是我,希望各位大佬能注意言辭,把握好分寸,要是說錯了話……后果,你們自己想去!”
聞言,眾人心中頓時一顫。
他們表面鎮(zhèn)定,心里已經(jīng)忐忑不安。
余先生扯了扯領(lǐng)帶,忽然感到如坐針氈,如鯁在喉,難受得很。
朱江落座,恰好就在他的旁邊,挨著主位。
“朱先生,你知道……”
余先生剛要問,朱江就強(qiáng)行打斷,笑道:“陳先生做事,向來有緣由,我可不敢多問?!?/p>
余先生訕笑了笑。
臭老頭!
你嘴巴挺嚴(yán)??!
而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口出現(xiàn)腳步聲。
所有人猛地轉(zhuǎn)頭,目光全部集中在門口,眼神略顯緊張與忐忑。
來了!
主角出現(xiàn)!
一位面容清秀的年輕人,神色平靜,正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