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垚看著媽媽擔心,心里不好受。
伸手扶著媽媽的肩膀,舉起另一只手來發誓:
“媽,我發誓會讓你和妹子過上幸福的生活的。你不用為我擔心。一切盡在我掌握中。”
然后回頭又揪著妹子的小辮:
“還有你,以后一定要聽我的話。不讓你出去就不要出去。你們聽我話就是幫我了。”
陸小倩親眼看著大哥把敵人打的屁滾尿流的,已經是打心眼里佩服哥哥了。
于是用力點頭答應。
陸垚又囑咐她們:
“我不在家時候,不管誰來,你們都不要和他們來硬的,說什么你們就答應什么。一切等我回來就行。”
陸垚不可能守在家里看著媽媽和小妹,他還需要打獵養家。
等待時機到來,就有翻身的機會。
把趙疤瘌給的錢拿出一半來給媽媽:
“媽,這錢你留著辦置年。”
看著十張嶄新的十元大鈔,姜桂芝也很是激動。
記憶中好像自已從來沒有一次拿過這么多錢。
陸垚又遞給陸小倩一張十元鈔:
“等去鎮子里,拿著買頭繩,買糖吃!”
陸小倩嚇得小手背在身后,一個勁兒搖頭:
“不,我不要這么多錢,哥你給我五分錢就行!”
陸垚樂了,捏捏她的小臉蛋:
“別怕,這只是個開始,哥以后會賺很多錢,讓你隨便花!你喜歡上學就上學,不喜歡哥就養著你,讓你這輩子就是享受!”
陸小倩對哥哥的話是半懂不懂的。
不過還是聽話的把錢接過去了。
等陸垚一出門,她就把錢給了媽媽。
換了一個五分的硬幣。
陸垚喝了一碗糊涂粥就出來了。
在院子里拿起那捆繩子走了出去。
外邊地上還有斑斑的血跡。
散亂的自行車都已經不見了。
估計是被打跑的那幫小子偷偷回來取走了。
往出走,迎面跑來一個女孩子。
大紅棉襖,不用走近就知道是丁玫。
村里就丁家條件最好。
丁玫有兩件棉襖。
一個是粉底黑花帶補丁的。
另一件是去年新做的大紅趟絨棉襖。
是全村女孩子們所羨慕的款式。
丁玫平時也很少舍得穿的。
此時,她急火火的跑來:
“土娃子,看見我哥了么?”
“死了吧,可能去后山跳崖了。”
丁玫給他了一拳:“你少胡咧咧 。說,是不是 我哥帶人來和你打架了,我聽見王嬸兒說我就趕緊跑來了。”
陸垚笑道:“那你是來幫你哥,還是幫我?”
“幫什么幫,我咋能讓我哥打你。我想來拉架的。”
“那就免了,我現在要進山,你去不去?”
“去!”
看著土娃子沒事兒,丁玫也就放心了。
她說什么也想不到,她哥丁友亮帶了五六個人來,卻都是帶著傷跑的。
聽陸垚說帶自已打獵,不由就轉移了注意力。
有點興奮的樣子。
讓陸垚在前邊走,她遠遠的在后邊跟著。
出了村子才追上來和陸垚一起走:
“土娃子,昨天你去見城里的流氓后來咋樣了?我和二蛋哥后來找你一圈沒找到。回家來時候你也沒回來呢。”
陸垚看著她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已。
好像對自已充滿了好奇心一樣。
不由一笑:“我能咋樣,去認識兩個城里的朋友而已。”
“我哥為啥帶人要揍你?”
“幫楊明捧臭腳,不過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不會和他計較。你最好告訴他也理智點,別惹我!”
“哼,你還挺能吹牛,我哥會怕你……”
雖然昨天看見陸垚在城里一個打三個。
不過丁玫知道丁友亮在這十里八村總是成幫結伙的,陸垚可不是大哥的對手。
忽然看見陸垚腰里掖著的一捆繩子。
“咣咣”就是兩拳:
“你個土娃子,你不說沒見我繩子么?這啥?”
陸垚笑著跑:
“這是我撿到的,又沒有寫你的名字!”
丁玫在后邊撿雪塊追著打:
“你個小偷。偷我的繩子,偷麻子大伯的槍……”
陸垚笑道:“我還偷人呢,你敢不敢跟我來了?”
“哼,誰怕你!還我繩子,我不跟你去了!”
嘴上說不跟著去,還是一前一后追著陸垚進山了。
追上山坡,前邊有一片槐樹林子。
一轉眼陸垚不見了。
“土娃子,不鬧了。別躲了。繩子你用著,用完還我就行……”
丁玫來回轉著找陸垚。
突然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屁股上:
“別動,舉起手來!”
聽著是陸垚的聲音,丁玫怎么可能怕。
一轉身,陸垚手里拿著卡賓槍呢。
剛才 他趁著甩開丁玫,上樹把樹洞縫隙里藏著的槍拿了出來。
丁玫一轉過來,槍筒子還頂著她,不過部位有點尷尬。
氣的丁玫又給了陸垚兩拳:
“往哪兒捅,你個小犢子!”
陸垚笑嘻嘻躲閃:
“你呀,就愛動手。好像我打不過你一樣!”
“你打你打你打?有本事你就還手!”
丁玫伸著頭過來。
陸垚卻掐了她臉蛋一把。
笑道:“你是我媳婦的媽,我咋能打你!”
說完,背著槍往山里走去。
丁玫跟在他后邊,拿著一根樹枝子抽他:
“你小子能不能別這么損,人家都喜歡占便宜當爹當爺爺的,你非要我當你丈母娘,咋,喜歡當兒子當小輩兒呀?”
陸垚也不回頭。
任由她抽打,就好像在享受她的按摩。
嘆了口氣說:
“其實我和你說你也不能信。還是不說了。”
他的表情更加勾起了丁玫的好奇心。
她此時是個十七歲花季少女。
不是后來陸垚要娶鄭爽時候的樣子。
那時候她是已為人母的經商女老板。
現在,她沒那么現實,沒有那么世故,沒有那么刁鉆。
追上陸垚和他并肩走:
“土娃子,從那天你在懸崖上救我上來,咋好像變了個人一樣。你說的到底什么意思,你和我說吧,我信。”
陸垚看著那雙傻狍子一樣好奇的大眼睛,不由笑道:
“我說我是活過一次的未來人,死了以后又回來重活一次,你信不?”
丁玫點頭:“我信了!”
但是表情出賣了她,勉強忍著笑,還是有點憋不住了:
“然后呢,是不是知道以后發生的所有事兒?說來聽聽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