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垚把春燕摟過來，對姜長順說：
“你要是養(yǎng)不起她，就別硬逼著人家和你過。如果我聽說你還讓她出賣身子給老姜家換東西，我就把她接走。”
“不會了不會了，只要過了難關(guān)我就辦法了。”
姜長順心里也難受，不過面對強(qiáng)悍的陸垚，半個不字都不敢說。
陸垚對春燕說：“回去吧，我過幾天去馬家店那邊看看，你要是挨欺負(fù)就和我說。”
春燕含羞低頭不吭聲。
雖然和陸垚在一起的感覺十分的美好，也知道不可能長久，自已還是姜長順的女人。
陸垚回家，取了二十斤棒子面和五斤豬肉、五斤狼肉。
讓這夫妻倆背著回家了。
當(dāng)著姜長順的面睡了他媳婦，多少也算是解了點(diǎn)上一世的恨。
陸垚回家去睡覺沒事兒了，但是西院陸明家還不消停了。
這倆口子聽著陸垚走了就回來了。
張淑蘭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：
“這個土娃子可真厲害，我聽著至少半個多鐘頭……”
陸明聽了心里不是滋味。
沒吭聲。
回到屋子里。
看看炕上的被子都被春燕疊起來了。
兩口子擦臉的手巾在炕沿邊放著。
拿起來，上邊滿是污漬。
陸明罵道：“這個小王八犢子，居然拿老子毛巾擦那玩意？”
張淑蘭沒說什么，拿起來聞了聞：
“沒事兒，洗洗就行了。”
陸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，沒吭聲。
平時老子讓她親一口都嫌乎臟，現(xiàn)在居然又說沒事兒！
陸明感覺憋屈。
以前都是他欺負(fù)土娃子。
最近被這個小混蛋接連欺負(fù)，好像心里堵著一塊石頭一樣。
上炕扯開被子躺下。
看看撅著肥腚在地上洗手巾的張淑蘭。
耳朵里還想著之前在外邊聽到的聲音。
不由有點(diǎn)內(nèi)火上身。
“別洗了，脫了衣服上來，睡覺！”
知夫莫過妻，張淑蘭自然知道丈夫這功夫想干嘛。
其實(shí)她在外邊也聽得心浮氣躁的。
干脆也不洗手巾了。
手巾搭起來，洗洗下面就上了炕。
鉆進(jìn)被窩。
三分鐘后，她就又起來洗身子了。
一邊洗，一邊嘆氣。
陸明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三分和三十分的差距有多大還用說么。
陸明沒吭聲。
熄燈睡覺。
張淑蘭做了一個夢。
夢見和自已一個被窩的是陸垚。
她用力的抱住陸垚：
“土娃子，我知道你厲害，來，用力抱著嬸子……”
做夢也就算了。
關(guān)鍵她還說夢話。
把這句話說了出來。
壓抑半宿的陸明再也忍耐不住了。
“沃草你個祖宗的張淑蘭，你他媽的還惦記讓土娃子抱你。老子打死你！”
伸手就把被子掀開，從一旁褲子上把皮帶抽了下來。
掄圓了對著張淑蘭就開抽。
張淑蘭從美夢中驚醒，驚愕的抵擋著劈頭蓋腦的皮帶。
“怎么了？你打我干嘛呀當(dāng)家的！”
“打死你個賤人！你他媽做夢給老子戴綠帽子，還是和土娃子，老子不打死你還留著你真的給我扣綠帽子么？”
“這咋做夢也有錯了，你咋知道我做啥夢？”
張淑蘭一邊擋一邊跑。
把頭鉆進(jìn)褥子下去了。
但是顧頭顧不了腚。
讓陸明這一頓抽，打的屁股和斑馬一樣。
最后磕頭作揖的求饒，陸明才不打她。
張淑蘭躲在炕梢哭了半宿。
這功夫，她還挺羨慕陸垚的表嫂，有那樣一個大度的老公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陸垚還沒起來，狗剩子和二妮兒就上來了。
姜桂芝給他倆開了門，進(jìn)來就站在還躺在炕上的陸垚頭頂。
一股冷風(fēng)把陸垚給涼醒了。
抬頭看看這兄妹倆：
“這么早干嘛？”
狗剩子蹲在地上和陸垚臉對臉：
“土娃子，昨天你不在，我們練了一天的箭，我現(xiàn)在五十步以內(nèi)箭不虛發(fā)了。”
二妮兒說：“我三十步以內(nèi)，鐵柱哥六十步，射的可準(zhǔn)了。”
陸垚樂了：“你們是想問啥時候進(jìn)山打獵是不是？”
“是呀。”
兄妹倆一起點(diǎn)頭。
陸垚坐起來穿衣服：
“別急，你們要是實(shí)在沒啥干的，拿著掛網(wǎng)去把那個冰窟窿砸開繼續(xù)撈魚。撈了以后咱們幾家分，留著過年。”
陸垚現(xiàn)在剛到民兵連，還沒站穩(wěn)腳。
先不能張羅打獵的事兒。
狗剩子其實(shí)更喜歡打獵，不喜歡撈魚。
但是陸垚這么說，他也不敢不聽。
“那啥時候打獵呀？”
陸垚穿好了衣服坐在炕上和他說：
“等我今天去民兵連再看看，最好和他們聯(lián)合進(jìn)山。你們?nèi)ゴ驖O也得帶著點(diǎn)弓箭，萬一遇上出山來的狼也好能對付。”
“那好吧，我們?nèi)フ诣F柱。”
狗剩子有點(diǎn)不滿意的往出走。
陸垚還叮囑他：“打到魚千萬別聲張，悄悄的就咱們這幾家一分就行了。等我弄到錢，咱們自已買了掛網(wǎng)就好了。”
現(xiàn)在的漁具是偷人家劉渡工的。
如果被人家抓住就得要回去。
狗剩子帶著二妮兒出去，嘟囔道：
“也不知道土娃子啥意思，做了弓箭又不進(jìn)山，打了魚不讓賣，啥都聽他的。”
二妮兒趕緊勸：“哥，咱們不都說好了聽娃子哥的么，他這么做一定有道理。就別著急了。”
這兄妹倆走了，陸垚起來。
先是在院子里做一百個俯臥撐，用石頭碾子做了一會兒肌肉訓(xùn)練。
這是每天必要的素質(zhì)鍛煉。
然后洗把臉就出來了。
奔衛(wèi)生所。
昨晚如果不是姜長順把媳婦奉獻(xiàn)給陸垚，陸垚就想去衛(wèi)生所那里了。
雖然春燕嫂子不如月娟姐好看，也不如她白，但是當(dāng)著姜長順?biāo)眿D還是很刺激的。
至少很解氣。
剛出來沒走多遠(yuǎn)，就感覺后邊有人跟著自已。
陸垚回頭，那人就隱在了樹后。
陸垚回來了：
“別藏了，看見你了。”
樹后站出來一個穿著黑棉襖的漢子。
魁梧身子板兒佝僂著。
居然是張麻子。
“是你，跟著我干嘛？”
張麻子看看陸垚胳膊上的袖標(biāo)，上邊寫著“民兵”兩個字。
咽了一口口水，擠了個笑容：
“土娃子，當(dāng)民兵了，是不是發(fā)槍呀？”
“那當(dāng)然。五六半，駁殼槍，子彈隨便用。”
張麻子臉色越發(fā)不自然：“有沒有卡賓槍？”
他那雙野獸一樣的眼睛，死死盯著陸垚的臉。
“那沒有。啥是卡賓槍？”
“就是你用來殺狼的。”
陸垚哈哈一笑：“是嘛，我都不認(rèn)識，那是鄂倫春那些大哥的，別說，他們給我用的那支槍還真的挺好用。”
陸垚表面談笑自若，不過也防備著這個老匪暴起傷人。
他藏的那支槍，他看得比媳婦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