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小護士井幼香嚇得連蹦帶跳的抱著她哥哥的腰,抱不住,太粗。拉衣服,也拉不住,自已力氣太小。
井東衛一扭身子就把她崩出去了。
她根本起不到半點拉架的作用。
好像小兔子拉藏獒一樣的效果。
只是嘴里不住在喊:
“別打啦,別打啦,哎呀呀,你踩到我啦!”
在井幼香摔了兩個跟頭,滾出去一丈多遠再站起來才發現,哥哥也沒有打到人家陸垚。
他一拳接著一拳打的挺猛。
但是人家陸垚左搖右擺,連連后退,一下沒挨到。
陸垚也說:“別打了,再打我不客氣啦!”
“哎呀沃操,你還不客氣了?不客氣你能咋地?”
井東衛一拳接著一拳的打過去,越打越是不留情。
陸垚也怒了。
看準一個空檔。讓過他的拳峰,一低頭就到了他背后,一把抱住他的腰,直接一個抱摔,就把他撂倒在地上了。
這是蒙古跤的精髓。
“哎呀沃操!”
井東衛火了。
在地上,摸起來半塊磚頭,抬手就砸陸垚腦袋。
“你玩狠的是不是?”
陸垚一個擒腕轉身掰,不僅磚頭掉了,井東衛又被撂倒了。
這是擒拿手的技巧。
陸垚在力氣方面不輸于他,又比他多了技巧和經驗,打他就好像老虎戲瘋狗一般。
井東衛再起來撲上來,陸垚借力打力,抓住他一個過肩摔,把他扔出三米多遠。
“我警告你別打了,我沒泡你妹子……”
沒等說完,這小子居然從腰里抽出一支大五四手槍來。
“媽蛋的,老子崩了你!”
護妹狂在妹子面前那是至高無上的尊嚴,全都被陸垚給摔沒了。
此時的井東衛有點瘋狂了。
拿著手槍就對著陸垚。
井幼香趕緊撲了過來擋在他和陸垚之間,展開雙臂:
“不要呀,哥,你要打就打死我!”
陸垚也真的動怒了。
我就是真的和你妹子處對象,你也不至于這樣玩命吧?
看著他舉著槍呵斥井幼香閃開,陸垚過去了。
一把扯出井幼香拉到了懷里。
一手摟腰,一手摟著她的后腦勺,一口就給她悶嘴上了。
狠狠的在井幼香小嘴親了一口。
把她肉嘟嘟的小嘴唇給吸起老長來。
發出“吧唧”一聲脆響。
“啊!”
井東衛抓狂:
“沃操尼媽,你敢在老子面前耍流氓!”
陸垚推開井幼香,對著他的槍口迎了上去:
“我親你妹子了,有本事你開槍打死我!來呀!給你發槍讓你保衛公家財產的,你拿來嚇唬人?”
槍頂在陸垚胸口了。
井東衛氣的直抖,就是沒扣動扳機。
大吼:“老子打死你!”
抬起槍把子對著陸垚的腦袋就要砸下來。
手腕一緊,被陸垚扭住,一個轉身扭腕,把他槍又給搶下來了。
再站起來,陸垚的槍口已經頂在井東衛額頭了:
“還玩么?”
井東衛傻了。
雖然是拿槍的,不過從來沒有被人用槍頂過頭。
很是緊張。
只見陸垚手抖了幾下。
彈夾落地,槍體分解成好幾塊,都扔在地上。
單手拆槍?
井東衛也能把槍卸下來然后再組裝上,不過倆手卸開至少要一分鐘。
裝上更慢。
陸垚竟然在幾秒鐘內完成,還是單手?
他都看傻了。
陸垚把最后一塊鐵扔在地上。
指了指傻掉的井東衛:
“你保護你妹子沒有錯,但是別不分是非黑白的瞎幾巴管!問清楚咋回事兒再說。我又沒欺負你妹子,你張牙舞爪的干啥?就你這樣的還玩槍,動真格的你都死八回了!”
說的井東衛一聲不吭。
恨不得暴揍陸垚一頓,只可惜打不過人家。
再動手也是自取其辱。
只能傻愣愣的看著陸垚從他眼前走過去。
趕緊蹲下撿槍。
陸垚回頭去拿車子。
井幼香還沒在那用力的一口親吻上回過神兒來。
也傻愣愣的看著陸垚。
陸垚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:
“不好意思,親你一口為了氣你哥,別太在意,我有對象!”
要是別人得了便宜賣著乖,這么說井幼香一定生氣。
不過陸垚說出來,她感覺好有男人味!
直到陸垚車子騎遠了,看不見了,她還在那盯著那個方向看呢。
耳朵一疼,被拾起槍的井東衛拎著耳朵:
“給我回家。以后我要是再看見你和那小子在一起,我就打死你!”
……
陸垚騎著車子走了。
并沒有太把井幼香放在心上。
挺稀罕這個小丫頭的,活潑開朗。
但是沒想拿下她。
男人也并不是見一個就想要睡一個。
陸垚看井幼香就好像欣賞一道風景,觀賞一簇花一樣。
挺好看的,卻沒想據為已有。
就感覺這丫頭做妹妹更適合,娃娃臉能激起陸垚的保護欲,不是單純的性之欲。
騎著車也不回公社了,直接回家。
今天臘月十八了。
頭半夜沒月亮,楊守業車筐里有個三節電池的大手電,陸垚開了以后和車大燈一樣。
路上再有點積雪反光,倒是照的清楚。
到夾皮溝的時候,都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
一般沒什么活計的人就都睡了。
那時候一般人家連個收音機都沒有,沒有消磨時間的事兒。
夏天天熱黑天晚,大家還喜歡在樹下房前的聚著聊聊天。
冬天擦黑就各回各家,吃晚飯就睡覺了。
村子里這時候沒幾戶點燈的。
陸垚準備先回家看看丁玫她們睡了沒,要是睡了,自已直接找地方睡覺。
首選黃月娟家。
即便是她來事兒不能做什么,晚上抱著軟乎乎的大美妞睡也得勁兒。
可不去陸明家看這兩口子耍寶了。
陸垚到了家門口, 見還真的沒有熄燈。
就進了院子。
開門進屋,屋里好幾個大男人在地上站著,把陸垚嚇一跳:
“這么晚你們咋還在這里?”
只見地上站著狗剩子、鐵柱和老八叔,還有刁老四。
姜桂芝和陸小倩還有丁玫都在炕上坐著呢。
陸垚再走進來這小屋就滿了。
坐都沒地方了。
一看陸垚回來,刁老四趕緊站起來,一臉的驚恐。
“土娃子,你可回來了,出大事兒了!”
“啥事兒?”
陸垚問了一句。
看著全屋的人都那么肅穆以待,就感覺事兒不能小了。
陸小倩和丁玫扯著被子坐一起,手拉著手,很緊張的樣子。
就連一向冷靜的老八叔拿煙袋的手都有點抖了。
刁老四顯然已經把發生的事兒和這些人說了一次了。
現在要再對陸垚說,屋里的人依舊感覺到緊張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