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家圍了一圈看丁大虎揍楊守業的時候。
大門外走進幾個人來。
都是穿著藍色的警服。
走在最前邊的是公社派出所所長左守權,在他后邊,是一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的女同志。
雖然是女的,不過柳眉上挑,杏眼生威,氣場不小。
明明長得很漂亮,卻讓人產生不了一點邪念。
英姿颯爽幾個字用在她身上最恰當不過。
身后,還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,也是一身制服。
大家看丁大虎打楊守業,看的聚精會神的。
以至于他們進來,都沒人回頭看他們一眼。
這些人一進來,頓時都是一愣。
聽社員說領導都在大隊部開會呢,就找過來了。
這是在開批斗會么?
怎么還打人呢?
制服美女皺眉看向左守權:
“小左,怎么回事兒?”
左守權哪知道呀。
這個丁大虎很暴躁他早就知道,這是誰惹到他了,這么揍?
趕緊招呼:“丁大虎,放手,別打了!”
“滾!誰攔著我揍誰,今天我必須讓他死這兒!”
楊守業被打了好幾十拳了,早飯都吐出來了。
一看沒人拉著丁大虎,也知道陸垚不聽自已的,沒轍了,實在忍不住了,求饒了:
“大虎呀,服了,別打了,我得骨頭快斷了!”
“草泥媽的,你該敢不敢草我娘了?”
“不敢了,那不就是個口頭語么!也不是真的,你娘都死好幾年了!”
“死好幾年你還操,你是不是人!”
“咣咣咣”
丁大虎一生氣又捶了好幾拳。
被他壓制了這么多年,連自已女兒都瞧不起自已,丁大虎心里也壓抑。
想不到揍他這么爽!
這時候陸垚過來了。
“大虎叔,算了。打兩下得了,鬧著玩也別沒完!”
陸垚是看見左守權帶人來,感覺不對了。
他是向著丁大虎的。
但是丁大虎不領情:
“滾犢子,數你最壞!”
陸垚沒拉起來他,左守權可是怒了。
身邊的美女不是別人,正是江洲新調來的女局長梅萍。
剛到自已轄區就看見社員打人。
而且還是打的公社主任,這還得了。
一腳踹過去:
“丁大虎,你給我起來!”
丁大虎猝不及防,被踹個趔趄。
頓時大怒。
這誰還敢和自已動手。
直接跳了起來。
卻見是左守權,不由一愣:
“左所長,你咋來了?”
這時候小黑妞把楊守業從桌子底下拉出來了。
還好他拼命護住了臉,重要的部位才得以保全。
不過氣的也是快瘋了。
指著那些民兵罵:
“我他媽以為你們都死了呢?咋不幫我!來呀,給我把丁大虎綁起來,送公社派出所!找左守權收拾他!”
左守權一臉的尷尬。
拉了一下楊守業:
“楊主任,我已經來了。你咋還跟丁隊長打起來了?!?/p>
楊守業這才看見屋里來了生人了。
左守權趕緊給他介紹:
“這位是咱們江洲縣新來的公安局長梅萍同志。”
又給梅萍介紹楊守業。
楊守業一聽,趕緊打量這個女局長。
年紀不大,長得是真精神。
趕緊伸出手來:
“我聽說來個女局長,想不到這么年輕漂亮,梅局長,你好!我是水嶺公社楊守業,請多多關照……”
本來的分頭現在全都亂草一樣的站起來了。
一手泥,滿臉灰。
別提多狼狽了。
梅萍沒有和他握手,冷冷說:
“上河灣村的王寡婦去派出所報案,說她三個兒子都失蹤了,一個村民說這三個人都死在山里了,這事兒你們查了么?”
楊守業也趕緊說:“這類事兒我得讓民兵連處理。”
梅萍問:“民兵連長呢?我來就是找他的!”
楊守業趕緊一拉陸垚:“這位,就是我們民兵連長?!?/p>
梅萍看向陸垚。
陸垚一笑:“我是副連長,你好梅局長。”
“正連長呢?”
張宗山過來立正敬禮:“你好梅局長,我是連長張宗山。有事兒您和陸連長說一樣,我倆不分大?。 ?/p>
梅萍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烏煙瘴氣,你們都是怎么當干部的!”
雖然看不慣,不過公社主任和民兵連長不直接歸她隸屬。
也只能是貶低幾句。
然后招呼張宗山:
“這起失蹤案關系三條人命,還有,關系到一起我追查的案件,你馬上分派人手跟我進山,協助我們調查!”
陸垚一拉張宗山:
“既然梅局長來了,我帶人跟她去,你就別去了。萬一外邊有事兒也得有人組織,你回民兵連就行!今天上河灣有個叫劉雙燕的女孩子或許去報名,你幫我接納一下?!?/p>
“是。”
梅萍不由瞪眼看看他倆:
“你倆誰是正的,誰是副的?”
張宗山一笑:“都一樣,都一樣!”
楊守業點頭:“小陸雖然是副連長,不過能力很強!”
張宗山點頭:“比我強,比我強!”
梅萍嘆了口氣:
“行了,我不管你們怎么分配,給我一組民兵跟我進山?!?/p>
回頭看看丁大虎,問楊守業:
“在你的地盤,被人家騎著打,你沒有什么意見么?”
楊守業這才想起來,一挺腰板:
“左所長,把丁大虎抓起來。目無領導,毆打干部!拘他!”
丁大虎此時也冷靜下來了。
紅著臉,低著頭,喘著粗氣。
左守權過來就把手銬要給他戴上。
陸垚伸手一攔:
“算了左哥,他和楊主任是私人的事兒,鬧著玩呢?!?/p>
又對楊守業說:“楊主任,算了。都是一個公社的同志,回頭讓大虎叔燙一壺老酒,喝一頓就沒事兒了,行不?能給我這個面子不?”
楊守業的小便在陸垚手里捏著,也是不得不聽他的。
惹翻了他可比惹翻丁大虎更嚴重。
雖然腰子差點被丁大虎給捶掉了,此時也只能忍了。
“好吧。老左,別抓他了?!?/p>
看看丁大虎:“老丁,這也就是小陸同志給你求情,不然非關你拘留禁閉不可!”
丁大虎此時無話可說。
瞅瞅陸垚:
“你媽個蛋的你就壞吧,老子早晚收拾你!”
說完,憤然而去。
梅萍是刑偵高手,愣是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兒。
咋水嶺公社這邊的派出所長和公社主任都聽個民兵副連長的?
而那個大漢反而對幫他求情的人惡語相向?
正連長看著好像沒有副連長官大呢?
看看陸垚。
雖然長得五大三粗,已經有一米八的個頭了,但是臉上還是沒有脫離稚嫩。
看著不到二十歲的樣子。
居然在這個屋里好像是個主角一樣?
梅萍對陸垚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杏眼一瞪:“你確定你能帶兵么?我們進山可不是去玩,面對的是野獸,是兇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