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看,確實是陸垚的腳印。
不由哄笑起來。
梅萍氣的白皙的臉發出紅暈:
“小陸同志,你要是再這么沒正經的,別說我攆你回去!回頭我去找鞠部長告你狀!”
陸垚笑道:“我不是無理取鬧,我是驗證一下你的偵查本領。確實不錯。”
然后看向大家:
“大家說梅姐分析的對不對?”
大家這才回憶一下剛才梅萍說的話。
身高體重真的和陸垚不差什么。
于是紛紛挑起大拇指:
“梅局長真厲害,您這是絕技呀!”
梅萍可不是沒有受過表揚的小女孩,依舊怒氣未消。
一拎陸垚的衣襟:
“你過來,我和你談幾句!”
快步走到一旁,距離大家遠一些。
這才看著陸垚:
“你想干嘛?嘩眾取寵出風頭是不是?取笑我你有成就感是不是?”
陸垚一臉的無辜:
“姐,我和你開個玩笑就是取笑你了?你怎么是這么理解的?和你說實話,別人要是這么針對我,我早火了,我是因為敬重你是條……是個好好領導,才和你親近一些的。”
“免了。接下來,你要沉穩一些,少說話,多辦實事兒知道么!再敢調皮搗蛋,我絕對不容你!”
陸垚看著氣的胸口起伏的梅萍,不由感覺沒趣兒。
白瞎了你這一張天使般的容貌,一點情趣不懂,大冰坨子一個!
點點頭:
“行了,你呢行了吧。我不惹你了。你帶人走你的陽關道,你把小六子和張援朝給我就行,我自已走!”
“不行,我們是一個整體,不可以搞分裂!你必須聽我指揮!”
沃操!
陸垚瞪瞪眼。
這娘們兒比丁大虎還霸道。
不過人家真是領導。
點點頭:“行,聽你的領導也行,但是你有錯誤我能說不?”
“我哪錯了?”
陸垚指了指北邊:
“其實大可不必把時間浪費在這里。大傻劉說的地方,大致應該在臥虎嶺東的一個松樹谷,我沒去過,但是遠距離看見過。除了那個山谷,基本都沒有那么多松樹!”
梅萍搖頭:
“兩天了,你認為烤人肉的殺人犯還在那里么?”
“至少他們在那里逗留過,會留下痕跡,你在這里找,除了狼粑粑挺多,還有啥?這些腳印估計大多都是我們引狼進洞的那天留下的。”
梅萍凝視陸垚。
“你確定是你們留下的?”
“不確定,大概是。不過你即便推斷出來腳印的主人是誰能怎么樣,又不是相親。我看還是快速抵達要緊的地方,別在這里兜兜轉轉找線索了。抓山賊不同于破案。破案你可以根據線索去抓人,山里的賊人不會等著你抓的!”
陸垚一頓義憤之詞以為能打動梅萍。
誰知道梅萍回身就走:
“不用你教我怎么帶隊,我打土匪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!”
陸垚氣的只好跟進。
低聲嘟囔:“你見過我穿開襠褲么?我可見過你沒穿褲子……”
梅萍“騰”地站住,回頭怒目而視。
一雙俏眼快瞪出火來了:
“你說什么?”
“啥也沒說。我說梅局長英明神武,聰明睿智,是我們的好領導,我們大家都愛你!”
“肉麻!”
梅萍回頭又走。
心里嘆息。
看鞠部長作風很正的一個軍人,怎么就收了這么個二流子做干兒子!
回到大家跟前,梅萍一揮手:
“走,出發,往北出樹林,往臥虎嶺偏東的一個松樹谷進發!”
雖然呵斥了陸垚一頓,不過也算是采納了他的意見。
小六子背著槍跑到陸垚身邊。
神秘兮兮的問陸垚:
“陸連長,梅局長好像很不待見你,你到底咋她了?之前你打兔子回來,梅局長是不是追你?說看見狼崽子是不是罵你?”
陸垚一個腦瓜崩彈過去:
“就你機靈。瞎問啥,知道太多了會被殺人滅口的!”
小六子嘿嘿一笑:
“我就猜到了。不過你可別想著泡她,我看她就是一只母老虎,別咬到你!”
陸垚也是一笑。
小六子抖機靈,連女人都沒碰過的生牤子小伙兒,懂個屁!
大家急行軍,往前走。
雖然是大白天,林子深處也黑漆漆的。
幸好現在冬天,要是夏天枝葉茂盛,估計都需要打開手電走了。
好不容易走出了這一片林子,前邊白雪皚皚,眼前亮了起來。
但是梅萍忽然站住了。
一伸手攔住了大家。
四外的張望。
王昆過來問:
“怎么了梅局?”
“我好像被什么晃到了眼睛。根據我的經驗,說不定是有人在拿著望遠鏡往這邊看!”
然后拿起望遠鏡,對著對面山坡,左邊樹林,和右邊的空場來回掃視。
沒有發現異常。
“大家分散開,每隔十米一個人,如果聽見槍聲立刻臥倒!前進。”
然后依舊身先士卒走在最前邊。
時不時的拿起望遠鏡瞭望。
陸垚跟在她身后,不由也是欽佩這個女領導,確實是個女中豪杰。
經驗還可以,最起碼,她不怕死!
這么一片平原地帶,如果有狙擊手隱藏,那么第一個死的就是她。
陸垚在后邊走,也是謹慎的往周圍看。
大傻劉耳朵是被槍打掉的。
這山里一定隱藏著持槍的危險人物。
能殺人烤肉,必是兇徒。
再走一會兒,距離臥虎嶺這座山越來越近。
此時午后陽光普照,大地通明。
十一個人排著隊,拉開十來米的距離,走在大雪泡子里邊,就好像十一只螞蟻一樣。
如果山上有狙擊者,這十幾個人無疑就是移動的靶子。
雖然山坡光禿禿的遮掩地帶不多,不過真的藏一個人也很難發現。
陸垚感覺不妥。
快步上前。
路過小六子時候拍了一巴掌:“跟上我。”
“梅局讓每個人拉開十米。”
“別聽她的,她就是紙上談兵。”
小六子趕緊跟上,不過還是擔心梅萍罵人:
“連長,人家梅局可是剿過土匪的。”
“她剿匪的時候不過是個啷當兵,團體功勞。那時候只不過是人家指哪她打哪,沒有領導才能。后期在國外學習完了之后,具有偵破技術了,才逐步升官的。真的單獨進山作戰,她不行!”
這話剛好在路過趙建國的時候被他聽見。
頓時就怒了:
“陸垚你什么意思?局長不行你行唄?一個毛孩子咋這么能裝?”
陸垚懶得搭理他。
點頭說:“她行,你也行,你們都行。就我不行行不行。”
然后已經超越趙建國。
路過張援朝的時候,也拍了一下:
“你也跟著我快走!”
張援朝是陸垚的超級粉,立馬快步跟上。
趙建國看著在后邊直喊:
“喂,陸垚,服從命令!戰場不聽命令是死罪!”
陸垚哪里搭理他,已經帶著小六子和張援朝快步到了隊頭。
梅萍聽見趙建國喊,回頭看去。
頓時秀眉一皺:
“你們三個干什么?不是讓你們拉開十米距離相互掩護著走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