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淑梅說:“是呀,我當時也問,你說的那個英雄是誰呀?她說姓陸,叫陸垚!。”
楊明怒道:“土娃子?他算個屁的英雄!”
袁淑梅奇怪:“姐夫你認識他呀?”
楊明恨得咬牙根:“那小子就是個流氓,無賴,惡棍!王八蛋!”
袁淑梅和袁淑雅姐倆看著楊明咬牙切齒的樣子,都瞪大眼睛不說話。
等著楊明自已說。
楊明哪能提自已的糗事兒。
被陸垚用刀捅還沒法子告他,在醫院又被他踢竄稀了。
現在楊明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,就是不敢見其面!
不過當著小姨子的面,必須要體現的英雄點。
“哼,小姨子,你放心,如果是那個女的再騷擾你,我就幫你收拾她,那個陸垚我以前揍過,見我就跑!”
袁淑梅欣慰一些:
“嗯,我一想就是個假英雄。小趙才是真正的英雄,人家是正編!”
接下來,袁淑梅又說:“我就告訴那個小護士,我不認識什么陸垚,我男朋友叫趙建國!她還不信,說你不敢承認最好,警告我說她已經準備追陸垚了,如果發現我還糾纏陸垚,就不客氣!”
楊明知道這個小姨子厲害,追問:“你就被她這么警告了?”
“當然不能,我直接罵她不要臉。她也罵我,我倆吵了起來,差點動手,還是門衛大媽給拉開了!”
袁淑雅松了口氣:
“還好有大媽,可不要打架呀淑梅!”
袁淑梅氣道:“最可氣的是我們收發室大媽,她是小趙的二姑,隨即就給小趙打電話了,說我和人家爭風吃醋,讓人家女朋友找上來了!小趙給打電話質問我,一點不信我!氣死我了!”
楊明問:“那你就這么算了?”
袁淑梅一甩辮子:“哪那么容易就算了。我也去縣醫院找她。打聽那個女孩子叫井幼香。說她請假走了。不然我一定也在她單位羞辱她一番,讓她也丟丟人。我越想越氣,就來找你們說說?!?/p>
提到井幼香,楊明自然認識。
上次就是因為這個小護士,陸垚把自已踢拉了。
想不到這么就幾天,陸垚那小子把井幼香又給泡了。
那么黃月娟呢?
他還要不要了?
此時看著眼前嬌媚的小姨子,楊明的邪門心思又來了。
井幼香也好,黃月娟也罷,要上手都太不容易。
唯獨這個小姨子,她不討厭自已。
窩邊草最容易吃的。
吩咐袁淑雅:
“媳婦,去,弄點菜,讓淑梅中午在這里吃?!?/p>
“好吧,淑梅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中午別走,就在這吃吧。”
袁淑雅說著就去正房的廚房弄菜去了。
他們小兩口和楊守業老兩口子在一起吃飯,廂房沒有廚房,都在正房這邊。
袁淑雅出去,淑梅要跟著去,被楊明拉住:
“淑梅你別去,讓你姐弄菜就行,姐夫有事兒問你?!?/p>
“啥事?”
袁淑梅停下來。
“你和小趙到什么程度了?”
楊明沒話找話,就是要把袁淑梅留下來聊一會兒。
想用自已的話術勾引小姨子。
袁淑雅哪里知道自已丈夫的心思,高高興興為妹子做菜來了。
進了門,見楊守業和陸垚在聊天,告訴了一聲:
“爸,我妹妹來了,中午在這里吃?!?/p>
“啊,好呀,淑梅不總來,一定多做幾個菜。”
回頭看陸垚:“你也在這里吃吧,給你介紹個美女認識一下?!?/p>
楊守業有意拉攏陸垚。
心說你要是看上袁淑梅,必然求我給你介紹。
到時候你就不能對我這么兇了。
打不過就拉攏,這也是楊守業的生存之道。
陸垚看看時間,上午十點半了。
“好吧,那就吃口飯我再去民兵連?!?/p>
他這邊和楊守業聊,主要是想達到自已的目的。
要在夾皮溝發展,少不了他這個公社主任的支持。
……
水嶺公社辦公室這邊,來個不速之客。
鄭文禮每天工作閑暇之余,還是為丁玫魂牽夢縈。
端著茶水,眼睛看著窗外,回憶著丁玫騎著自行車款款而來的樣子。
那一次邂逅,兩車相撞,撞出了鄭文禮愛的火花。
從此一發不可收拾,火花變火苗,火苗變成熊熊烈火。
燒的鄭文禮每天神魂顛倒的。
陸垚騎了自已車子一天就不騎了。
再還沒見到他的面,到底他有沒有幫自已在丁玫面前說好話呀?
這小子也不辦個正經事兒。
會不會他口是心非,背著自已和丁玫好?
那天在城里他開個吉普車,親手抱著丁玫上車,那手都碰到丁玫屁股了!
想到這,鄭文禮的心酸溜溜的。
我恨陸垚!
要不,還是等屁股好點,自已去看看?
這么多天不見,丁玫不知道是胖了還是瘦了?
就在此時,一個倩影出現在玻璃窗外邊。
哇,一個時尚的小姑娘走進公社。
直接進了辦公室。
鄭文禮精神一振。
不會是丁玫吧?
窗子上有霜花看不清。
回頭看門口,見一個個子不高,臉蛋略帶嬰兒肥的女孩子走了進來。
鄭文禮本來臉上的笑容一下收了。
不是丁玫。
“你找誰?”
“我找陸垚!”
小姑娘大眼睛四下看,就是不看鄭文禮。
鄭文禮不耐煩說:“陸垚不在這屋?!?/p>
“那他在哪?”
“不知道,不認識!出去找去?!?/p>
他正猜疑陸垚,有人來找,他就沒好氣。
來人正是井幼香。
她也帶著氣呢。
陸垚騙自已說有對象,酒廠的袁淑梅。
自已找了袁淑梅,人家說不認識陸垚。
井幼香過來找陸垚問罪來了。
見鄭文禮態度不好,頓時罵道:
“你吃錯藥啦?不認識就不認識,你趕我干嘛?是不是有???”
鄭文禮可不是讓人的主兒,除非自已打不過。
一看一個臭丫頭,長得也沒有丁玫好看,敢罵我有病,頓時怒了:
“去去去,出去,別在這撒潑!”
井幼香氣壞了:
“你這貨的說誰撒潑?今天姑奶奶就給你撒個潑,不撓你個滿面桃花開,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!”
往前就沖。
旁邊的秘書梁小紅急忙過來拉?。?/p>
“同志,你別急,我知道陸垚可能去楊主任家了。我聽民兵劉雙燕說的,你要找他去楊主任家,往北不遠有個四合院,你一打聽街上人都知道楊主任家。”
“哦,那好,謝謝你了?!?/p>
井幼香對著梁小紅一笑,露出小酒窩,很是和善。
然后瞪了一眼鄭文禮,然后出去了。
鄭文禮罵了一聲:“神經病吧?!鞭D身去倒茶水。
沒想到門一開,井幼香又沖回來了。
手里攥著個大雪塊子。
沖到鄭文禮跟前,一把扯開他衣領子,就把雪塊塞進他脖子里。
“讓你丫裝犢子!”
涼的鄭文禮“嗷”的一聲,開水撒了一手,燙得又“嗷”的一聲。
回頭看,井幼香早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