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劉雙燕已經(jīng)有過肌膚之親,陸垚也不裝了,摟著她睡吧。
湖邊的石頭好像一鋪小炕一樣。
躺上去都是溫的。
棉衣鋪在下邊,大衣蓋在上邊,形成個小被窩。
劉雙燕這一覺睡得很是踏實。
凌晨時候醒了。
天沒亮,依偎在陸垚懷里感覺幸福的不得了。
如果時間能夠靜止,自已愿意停留在這一刻,永遠不動。
這個想法當然是不現(xiàn)實的。
天還是逐漸要亮的。
劉雙燕知道天一亮就要回去了。
不由還想再和陸垚溫存一次。
昨天那種苦楚又覺得不算什么了。
反而很想再嘗試一次。
于是就開始悄悄的捅咕陸垚了。
陸垚被她給捏吧醒了,看看趴在胸口嬉笑的小臉,不由也是笑了:
“你干嘛,還想來呀?”
“嗯,你行么?我聽我三姨她們聊天,說三姨夫和她來一次就要休息好幾天才行。”
陸垚彈她腦瓜崩:“你家親戚咋啥都和你說?”
劉雙燕嗤嗤的笑:“是我偷聽的。不然問她們都不會和我說。”
陸垚一翻身把她按在底下:
“我和你三姨夫不一樣,他是三兩天一回,我是一天兩三回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呀,是不是吹牛呀?”
劉雙燕說著,已經(jīng)做好了迎合的姿勢。
陸垚笑道:“試試你就知道了,可不能像昨晚那么叫了,距離他們太近了。”
“知道!”
劉雙燕掏出兜里的手絹,咬在嘴里。
陸垚被她逗得更是笑了。
你這是享受還是上刑呀!
怎么好像忍痛一樣呀!
……
天已經(jīng)亮了,陽光穿透山澗的迷霧灑落下來。
山谷里能見到陽光,估計都上午八九點了。
劉雙燕起來,穿上衣服褲子,到湖邊去了。
要清理一下身子。
這片湖邊蒿草叢生,有半人多高。
蹲在那里洗洗,剛要起身,忽然聽見草叢里有聲音。
一只小兔子連蹦帶跳的躍入草叢去了。
劉雙燕起身就追,褲子都沒系好。
幾步?jīng)_進一旁草叢,嚇了一跳。
卻見草叢里蹲著一個人。
居然是鐵柱。
鐵柱也很驚恐的樣子。
劉雙燕條件反射,剛要大叫,被鐵柱一把抱住就給按住了嘴:
“雙燕,求你了,別叫,我不是故意看你,我來這邊解個手,看見你過來我蹲下不想讓你看見我。你一叫,土娃子以為我欺負他女人了。”
劉雙燕一聽話不對。
一把推開鐵柱系褲子:
“你都看見什么了?為什么說我是土娃子女人?快說,不然我現(xiàn)在就叫他過來。”
這里距離陸垚躺著的地方不到二十米,劉雙燕只要大聲一喊陸垚就能聽見。
鐵柱嚇得臉都紅了。
對著劉雙燕一個勁兒作揖:
“雙燕,千萬別喊,我真的是過這邊來解手,聽著石頭后有聲音,沒敢過去,但是我看見你倆起來提褲子,就知道你們在干啥了。”
劉雙燕氣的“砰砰砰”給他好幾拳:
“你個不要臉的偷看我們?”
“我沒偷看,我只是聽見了,我又不聾!”
劉雙燕現(xiàn)在也沒辦法。
被他發(fā)覺了,也不能抹去他的記憶,也不能殺他滅口:
“鐵柱,你給我對天發(fā)誓,發(fā)毒誓,以后永遠不許對任何人說,包括你爸媽,包括狗剩子,知道么!”
鐵柱舉手對天:
“我發(fā)誓,如果我把今早的事兒說給別的人聽,讓我不得好死,天打雷劈!”
劉雙燕還是感覺不妥:
“告訴你,這事兒沒人知道,只要有一個知道的,就是你說的。”
“我不說,絕對不說。”
鐵柱很是害怕。
他不怕別的,就害怕陸垚不把自已當朋友了。
剛才自已確實看見劉雙燕不少部位。
都感覺有點對不起土娃子。
本來不想看的,不過蹲在草里沒忍住,他這是第一次看見成年女子的身子。
想不到被一只路過的兔子給暴露了。
劉雙燕氣呼呼的回到石頭跟前,陸垚也已經(jīng)穿好衣服了。
看劉雙燕的神情有點不對:
“你怎么了?臉咋還紅了,還沒過勁兒么?”
剛才劉雙燕臉上紅潮可是一波接著一波的。
但是這么半天了,應(yīng)該下去了。
劉雙燕趕緊說謊:
“我去湖邊,又想起水里那個骷髏頭了,害怕。”
“哈哈,遇上壞人都不怕,你怕死人?還是個死了很多年的人?”
“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。”
劉雙燕投入陸垚的懷里,又和他親吻一會兒。
陸垚捋著她后腦勺說:
“雙燕,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,不能和別人說。以后也不能再在一起了。”
劉雙燕感覺很是失落,不過也只能接受了。
倆人收拾一下往回走。
此時老八叔他們也都起來了。
吹旺了篝火,把剩下的烤羊再熱一熱,準備吃完了上路。
陸垚見鐵柱看自已的眼神有點閃爍。
于是招呼他:
“走,鐵柱,跟我去那邊再弄點草藥回去。”
鐵柱跟著他走到樹林那邊。
陸垚問:“你有啥事兒瞞著我,說吧,你根本不會撒謊。你不是狗剩子,我很相信你,你別讓我失望。”
鐵柱憋得差點哭了:
“那我說了,你別揍我!”
陸垚笑了:“你是我朋友,咱們一起玩泥巴長大的,狗剩子那熊樣我都沒動過他一手指頭,為啥打你!”
鐵柱還是搖頭:
“我答應(yīng)過劉雙燕,不能說,再說我就天打雷劈了。”
“你答應(yīng)她?”
陸垚一愣。
隨即想起之前劉雙燕的舉動。
于是點頭:“好,你不說也行,我問,要是對了你就點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早上過那邊去了,看見我和劉雙燕做什么了?”
陸垚指著昨晚過夜的方向。
鐵柱點頭。
“全都看見了?”
鐵柱搖頭,說了一句:
“一半。”
“操!”
陸垚一下站起來。
嚇得鐵柱一步蹦出挺遠:
“你說過不打我的!”
“哎!”
陸垚哪能因為這事兒揍他,鐵柱可是自已最忠誠的發(fā)小。
拉著他坐在山坡上:
“鐵柱,我知道你的想法,是不是替小玫子感覺不公了?”
“這都被你看出來了?”
倆人一起長大,陸垚對這個蠻小子很是了解。
他為人耿直,不善于偽裝自已。
所以有點啥事兒都在臉上表現(xiàn)出來。
陸垚伸手拍他手臂:
“鐵柱,我可能是比你要成熟一些,你不了解我。我不是對不起小玫子,我很喜歡她,也會對她一直好。只是雙燕這邊,我有點難以自控了。”
“那你就是好色唄?”
“男人都好色,不然你偷看雙燕洗屁股干嘛?”
鐵柱嚇一跳:“你咋知道,我沒說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