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禮急了:
“我才沒編瞎話,看上躺著的女孩子頭發烏黑,就是她的頭發。”
一指袁淑梅:
“還有,鞋子也是她的!就是她,剛剛和陸垚那個畜生行茍且之事,被我撞見了。我發誓……”
“你還敢說!”
袁淑梅一爐鉤子就抽過來了:
“你個王八蛋胡說八道誣陷人,我和陸垚那天去民兵連了,陸垚去打電話,我在外邊等他了。什么小六子和劉輝我都沒見過,你造什么謠?還看見我的鞋了,我就穿著那雙鞋站在街上等著,被你看見了是不是?”
丁玫也不信了,葫蘆瓢砸在鄭文禮頭上,葫蘆瓢頓時碎裂:
“我以為你有什么證據,這不就是誣陷人么?是不是找死!”
葫蘆瓢打碎了就抄起笤帚疙瘩,對著鄭文禮就開掄。
一個爐鉤子一個笤帚疙瘩打的鄭文禮抱頭鼠竄。
腳下一絆,摔在旮旯里,接著被人打的起不來了。
“你們打死我,我也不能屈服,陸垚就是跑破鞋了!我親眼所見……這個女人就是那個破鞋……”
袁淑梅氣的都快哭了。
你小子太能惡心人了。
這么難聽的詞給我扣在頭上,以后我還咋見人,幸好小玫子不信。
爐鉤子用足力氣往下刨,刨得鄭文禮一腦袋包。
實在忍不住了,大聲叫:
“救命呀,殺人啦!”
井幼香看不下去了。
畢竟她和鄭文禮認識,也沒有啥仇。
陸垚花心井幼香最了解。
所以看鄭文禮這個老實人也未必是完全說謊。
有點可憐他,腦袋都出血了。
過來趕緊攔著:
“別打了,別打壞他,等陸垚回來,讓陸垚找他。”
然后用腳踢鄭文禮:
“你快走吧,不然真的打死你。”
鄭文禮爬起來,“滋溜”鉆進對門去了,在里邊拉著門大叫:
“我不走,我就是死了,也把話說完。如果我說的是謊話,讓我天打雷劈!”
丁玫可是氣壞了。
自已要和陸垚結婚了,你個混蛋跑我家來說陸垚這么不堪,被我爸爸聽見咋辦!
伸手就拉門,卻拉不開:
“你個混蛋,再敢說一句,我就弄死你。”
井幼香趕緊拉著丁玫:
“小玫子你別生氣了,為這種人氣壞了不值得。”
剛把丁玫拉到一邊,袁淑梅拿著爐鉤子又過來拉門:
“姓鄭的你給我開門,說清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。你要這么污蔑我!開門!”
“我不開,你們發誓不動手,咱們只講理我就開門。”
“好,我不動手。”
鄭文禮試探著松了點勁兒,袁淑梅拉開一條門縫,一爐鉤子就刨了進去。
“哎呀媽呀!”
嚇得鄭文禮使吃奶的勁兒把門拉回來關上:
“你說話不算數!”
袁淑梅被他拉得肋骨都疼了,也是痛苦的叫了一聲。
井幼香趕緊又過來勸:
“淑梅,你也別生氣了。你倆先回屋,我和他說說。”
把袁淑梅推到一邊,過來敲門:
“鄭文禮,你開門,我和你有話說。”
“你打不打我?”
“我打你干嘛,我最講理了,上次你自已撞了車子我還給你五塊錢你忘了?”
鄭文禮一想也對,井幼香確實和自已還算友好。
悄悄嵌開一個門縫,井幼香身子一側就進去了。
鄭文禮趕緊又插門,把跟過來的袁淑梅給擋在外邊了。
把門插上,還用手拉著門把手,看井幼香:
“幼香,你相信我不?陸垚真的和這個女人在一個炕上睡,我進去時候,這女人的衣服還沒穿呢,用被子蓋著身子不敢見人,對了,我又想起來了,炕上有一條藍色線褲……應該是那個女人的!”
袁淑梅在門外聽著都快氣哭了,恨不得把這個混蛋的嘴縫起來。
回頭看看丁玫,還好她站的遠一點,不知道聽見這句沒有。
屋里井幼香已經開始勸了:
“鄭文禮,你喜歡小玫子我理解。但是有些時候,你改變不了事實,就要學著接受。”
鄭文禮一臉的沮喪:
“我試過了……我接受不了,我睡覺一閉眼睛,就看見小玫子被陸垚欺辱,我都快崩潰了。”
井幼香都納悶:“你和小玫子戀愛過么?聽你說好像是人家陸垚橫刀奪愛搶了你的小玫子一樣?我記得小玫子好像沒和你處過吧?”
“處過,她對我好的時候,笑的可甜了!我第一次遇見她,就感覺上輩子就認識一樣!”
井幼香大眼睛瞪他:“那你還是回上輩子和她處吧,這輩子我看沒戲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甘心。我就是不能娶她,也不能讓陸垚那個流氓坑害她。”
井幼香苦口婆心:
“鄭文禮,我勸你別這么執著,對誰都不好。愛一個人,就要盼著她好,別得不到就毀掉。我其實也有喜歡的人,他不能和我在一起,我也不恨他。我希望他過得比我好!”
鄭文禮搖頭:“我是希望小玫子過得比我好,但是她要是跟著陸垚,就一定過得沒我好。”
井幼香一看他這個執迷不悟的勁兒,回頭就裝作要開門:
“好,你不聽我勸,我就開門讓她倆進來,我不管了。”
“別開!”
鄭文禮嚇得伸手在后邊就抱住井幼香。
“啊?你敢摸我?”
井幼香都驚呆了。
鄭文禮的兩只大手實實在在的扣在她的胸口。
把井幼香都快捏扁了,都成⊙⊙了。
鄭文禮也反應過來了。
知道摸錯地方了。
井幼香在屋里穿的不多,就一件線衣外邊薄毛衣,被他摟住,羞憤不已。
別看讓陸垚隨便盤,那是喜歡陸垚,別人亂摸她可不接受。
一個肘子打回來,就把鄭文禮給打開了。
回頭就錘他:
“你個王八蛋還說人家陸垚流氓,你才是流氓,我好心勸你,你占我便宜?”
外邊的丁玫和袁淑梅進不來,但是聽得見。
一聽鄭文禮居然敢和井幼香耍流氓,氣的一個勁兒敲門:
“幼香,你給我開門。”
“快打開,讓我們揍死這個混蛋。”
井幼香回頭就要開門,被鄭文禮一個飛撲就給按在炕沿上了。
這功夫要是開門,那倆丫頭進來三打一,能打死自已。
緊緊抱著井幼香就是不松手:
“對不起幼香,我不是故意摸你的!”
倆手從后腰都伸進井幼香線衣里邊去了,在她肚臍前邊倆手交叉鎖死,按得緊緊的。
井幼香就試著這小子整個身子都貼在自已后背上了。
這個姿勢陸垚用還可以,你呀居然敢在屁股后壓著我:
“快起來你個流氓,我要告你,讓你蹲監獄!”
“不要呀幼香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屋里井幼香一個勁兒掙扎叫罵,鄭文禮就是不敢松開。
外邊的丁玫和袁淑梅一個勁兒拽門也拽不開。
就在這個功夫,陸垚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