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小玫子已經答應和自已深入交流了,陸垚心都像長草了一樣。
哪能坐得住。
要不是黃月娟的事兒比較急,也不能半途而廢。
要趁著丁大虎不在,拿下小玫子。
這事兒只要是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她自已就做準備了。
就像月娟姐一樣,只要是引上道兒,自已不去她都找替代品。
不知道小玫子會不會像月娟姐一樣的旺盛。
從家里出來,也不開車了,就往丁大虎家走。
大街上到處是人。
陸垚也納悶,有電了,屋里都亮了,咋還都不在屋里待著了。
全都出來仨一串,倆一伙兒的交流心得呢。
喜悅之情,無以言表。
都說這個時代的老百姓快樂,弄個燈泡看把他們幸福的。
大家在街上聊天,議論,感慨,好是熱鬧。
見到陸垚不是表示感謝就是夸,都知道沒有陸垚,不可能安上電燈。
誰見了陸垚都得聊幾句。
本來三分鐘就走到丁大虎家,這條路陸垚愣是用了十五分鐘。
有些人拉著陸垚都不讓走,非要讓上屋里去看看有多亮堂。
陸垚這個急呀。
心說就你們這25瓦小燈泡,不如上輩子我家廁所亮呢。
有啥好顯擺的!
陸垚好不容易掙脫了大家,走到了丁大虎家。
見謝春芳也在院子里呢,隔著墻頭和劉老五媳婦聊天呢。
由電燈開始,都聊到69年阿波羅登月了。
一看見陸垚從墻頭跳進來,趕緊招呼:
“土娃子,你看,來電了!”
這句話陸垚走著一路都聽了不下十遍了。
“知道知道。小玫子呢?”
“在屋吧,你進去看看。”
一邊說,一邊從墻根的石頭上下來:“老五媳婦,我不和你聊了,家里來且了。”
跟著陸垚身后就進來了。
陸垚進屋沒看見丁玫。
再往對門走,也不在。
回頭看,謝春芳進來了。
“小玫子也沒在家呀?”
“和井幼香還有淑梅去診所了,說黃月娟今晚不在家,她們仨要在那兒住。小孩子心,就感覺別人家炕熱似的。”
陸垚一皺眉:“不在家你說在家?”
“我要是說她不在家你還能進來了么?”
看著謝春芳嘴角帶笑,把房門插上了,陸垚不由肌肉一緊。
怎么好像進了狼窩一樣呢?
這娘們兒不會變身吧?
“你要干啥?”
陸垚往后退一步。
謝春芳“嘎嘎”一聲樂出來:
“你看你那慫樣,怕啥,我還能吃了你!”
罵陸垚色狼,王八蛋的有,但是說他慫的還是頭一個。
陸垚不由鎮定下來,心說我怕啥呀,一個老娘們兒,還能咬人是咋地!
謝春芳神神秘秘的靠近過來:
“正好,你大虎叔不在家,小玫子也不在家,今晚都不能回來……”
“你想讓我住你屋里呀?”
“嗨,什么胡話,沒大沒小的!”
謝春芳這才意識到陸垚誤會了,伸手給了他一巴掌:
“你幫我治病呀!你不答應過我么,咋,要耍賴呀!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。”
“操,你還真是當回事兒了。”
“我咋不當回事兒,做不了媽我在這家里就不安心。你答應過的,不許賴皮!”
陸垚本來是一腔熱奶要過來找小玫子的。
現在被謝春芳給攔住了。
再一想,現在小玫子和井幼香袁淑梅在一起,那倆丫頭估計不會給自已創造條件的。
今晚看樣子是撈不著和小玫子好好熱乎一下了。
看看謝春芳一臉期待的樣子:
“行呀,趕緊給你整一下子,免得你老是纏著我!”
“太謝謝你了,咋治呀土娃子?”
“進屋,脫衣服。”
“啥?”
謝春芳倆手護胸:
“可不行,難不成陸老三說的是真的,你給人治療不懷孕就是睡人家呀?”
陸垚一扯她后衣領子,掐著脖子往屋里推:
“別瞎猜了,我放著小玫子不睡還能睡你,脫了衣服給你針灸,回頭再給你配幾副藥就差不多了,不是啥疑難雜癥。”
“哦,針灸呀?那也不用全脫是不是?”
陸垚一臉不耐煩:“你要是喜歡全脫我也不介意。”
“你個死土娃子,誰的便宜都占,快點說,咋脫?”
謝春芳也是沒辦法。
陸垚當著丁大虎還能尊重點自已,一旦沒人,對自已啥樣也說不準。
畢竟不是丁玫的親媽,萬一這小子動點邪念頭自已怕是弄不過他。
不過也是真的期盼能治好病,給丁大虎生個一兒半女的鞏固地位。
謝春芳上炕,把窗簾拉上了。
陸垚從大衣里兜把黃月娟給他的針囊拿出來了,一個小布包,展開,里頭一溜銀針,粗的細的,長的短的,用棉線扎著。
他抽出一根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
“趴炕上去,棉襖脫了,棉褲往下褪褪,露后腰就行。”
謝春芳松口氣,還好脫的不多。
應了一聲,轉過身,解棉襖扣子。
手指頭不太聽使喚,解了兩遍才解開第一顆。
棉襖脫下來搭在炕沿邊上,里頭是貼身的一件白布汗衫兒。
她爬上炕,臉朝下趴著,把汗衫往上撩了撩,露出后腰一截皮肉。
想了想,又往下褪了褪棉褲腰,露出尾椎那一片。
然后把臉埋進枕頭里,從后邊看,耳朵都通紅。
雖然是個過來人,不過畢竟是對著丈夫以外的男人擺出這種姿勢。
陸垚在炕沿坐下,伸手按了按她后腰。
手指頭涼,謝春芳哆嗦一下,沒吭聲。
“腎俞穴。”
陸垚自言自語,拇指在她腰側兩邊各按了按,找準凹陷處。
他從布包里捏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,在酒精棉上擦了兩遍,捻著針尾,慢慢扎進去。
謝春芳倒吸一口氣。
“酸不?”
“酸。”
“那就對了。”
陸垚又捻了幾下,留針。
又取一根,在稍往下,尾椎旁開。
“八髎,這片都扎幾針。”
他手指沿著骶骨摸,一邊摸一邊下針。
謝春芳趴在炕上,不敢動,也不敢回頭看,只覺得后腰又酸又脹,像有股氣順著針往里頭鉆。
陸垚下完腰上的針,讓她翻過來。
謝春芳翻了個身,臉更紅了,眼睛不敢看他,盯著房梁。
汗衫還撩著,露出一截肚子。
“再往上撩撩。”陸垚說。
謝春芳把汗衫撩到胸口下頭,拿手攥著。
肚皮白凈,因為緊張,一起一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