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指導員..你要是有什么內幕就透露一下吧.你也看出來了,我這個營長是真喜歡你們的連長!”
顧臨風在一旁旁敲側擊。
孫采薇欲言又止...
她確實知道一些,但知道的不多。
趙珍像是做了決定,一咬牙;“行,我可以給你們說..但請一定要保密!!”
“我以我的dang性人格保證,絕不對外亂說!”
孫德彪豎起了三根手指頭。
趙珍見特戰營和偵察連的官兵已經走光,這才緩緩道來;
“強薇薇小的時候父親就出車禍去世了..母親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她養大..”
“你們也知道..這種沒爹的孩子上學的時候最容易被欺負..薇薇那時候才上小學,瘦小得跟根豆芽似的..” 趙珍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點唏噓,“有回隔壁班的男生搶她的書包,把她媽連夜給她縫的布筆袋扔在泥里,她愣是撲上去跟人打了一架,臉上被劃了道口子,也沒哭一聲?!?/p>
孫德彪攥緊了拳頭,指節泛白。
他能想象出那個小丫頭片子梗著脖子護著書包的樣子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“后來上了中學,她媽擺攤賣早點,起早貪黑的。薇薇放學就去幫著收攤,冬天天不亮就站在寒風里,手凍得通紅,卻從來沒跟她媽抱怨過一句?!?趙珍嘆了口氣,“她報考軍校的時候,她媽哭了好幾天,說不想讓她再遭罪??伤龐屨f,只有穿上這身衣服,才沒人敢欺負咱們娘倆?!?/p>
“所以啊....” 趙珍看著孫德彪,眼神里帶著點期許,“她要的其實很簡單,就是一個能讓她卸下防備的肩膀。不用多寬厚,只要能讓她覺得,以后不用再自已扛著所有事就行?!?/p>
顧臨風這時拍了拍孫德彪的肩膀,“你做好決定了?”
孫德彪眼中滿是堅定,“那是自然!”
趙珍欣慰一笑,繼續說道;
“強薇薇想要房子我能理解..”
“她畢業后被分配到了帝都..她母親就去了帝都打零工...她想要帝都的房子..其實是想給她媽住...至于為什么會情緒崩潰...哎,可能是覺得你瞧不起她吧..”
“靠..我怎么可能瞧不起他?。∥疫@錢都是老顧帶我賺的,沒有他我啥也不是?。“ㄟ@一切?。 ?/p>
“聊人強薇薇呢,你扯我干嘛!”顧臨風皺了皺眉。
“既然都知道了,孫營長那接下來就看你自已的了!”
“好!”
孫德彪攥緊了拳頭。
趙珍這時看向了顧臨風;“顧軍長,您今晚準備的電影倒真是別具一格??!”
顧臨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;“這不是給他們創造機會么..不過么..效果倒是真不錯..”
孫采薇摸了摸肚子;“好啦,正好也有些餓了,咱們去吃飯吧!”
見強薇薇、閔文文都有了歸宿,孫采薇只想喝酒。
一醉解千愁!
.........
食堂內。
顧臨風剛剛進來就發現了不對。
男兵女兵混坐在一起,啤酒瓶碰得叮當作響,連平日里最靦腆的新兵都紅著臉跟女兵碰杯,氣氛熱烈得像是在辦慶功宴。
陸挽星正搶過連勝手里的酒瓶,仰著頭灌了一大口,啤酒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,引得連勝手忙腳亂地掏紙巾:“你慢點喝!沒人跟你搶!”
“就要喝!” 陸挽星把酒瓶往桌上一頓,打了個酒嗝,“今天高興!不光是因為看了電影,還因為……”
她故意拖長了調子,沖連勝擠眉弄眼,“有人給我弄特效,比鬼片好看多了!”
一旁坐著的鐘良“哦”了一聲,“這么說來..你是看上我們2連長了?”
“我才沒看上這個大傻子呢!”陸挽星說這話的時候俏臉殷紅,不知是酒精上臉還是被羞的。
鐘良一想到自已單身二十多年了,身邊的兄弟都要脫單了自已還是大齡單身狗就一陣心塞...
就在這時..
妙容姣好、頗有氣質的副連長白以寧走了過來..
“少校,你旁邊有人嗎?”
白以寧得聲音不似強薇薇那般冰冷,多了幾分溫柔,沒有陸挽星那般俏皮可愛,卻多了幾分知性..
簡單概括..
一看就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女人。
“啊....沒人沒人..您坐!”鐘良慌忙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衛生紙去擦座椅。
“我沒那么矯情!”白以寧笑著擺擺手,徑直在鐘良旁邊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已倒了半杯,動作利落又大方。
鐘良拘謹地坐在一旁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眼睛盯著桌上的燒烤,心臟砰砰直跳。
他偷偷瞥了眼白以寧...
她穿著作訓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白皙的手腕,正低頭小口抿著酒,燈光落在她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溫柔的陰影。
哎呦我的媽媽耶~
這才叫女人好嘛?。?!
“今天大家倒是放得開。” 白以寧忽然開口,帶著點暖意,“平時訓練時一個個繃得像弦,沒想到私下里這么熱鬧。”
突然,白以寧話鋒一轉;
“對了..少校同志,您怎么稱呼?”
“我叫鐘良,特戰一營一連連長..”鐘良主動伸出了手。
白以寧依舊大方自若,伸手與之一握;“我叫白以寧,女子偵察連副連長!”
“白連長好!”鐘良禮貌問好。
一旁打情罵俏的陸挽星和連勝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..
“挽星..你們副連長平常都這么自來熟的嗎?”
“平時她話不多的..莫非是春心蕩漾了?”
二人在一旁嘀嘀咕咕。
“是副連長!”白以寧立刻糾錯,然后笑道;“看鐘連長這年紀應該不大吧?有女朋友了嗎?”
鐘良下意識回答;“今年26,母胎solo!”
“26的少校..確實是年輕有為!”白以寧眼神崇拜,隨后又是苦澀一笑;
“我就比你小1歲,卻還是個中尉..哎..我媽也老勸我..既然在部隊沒有前途,莫不如回家去找個男朋友嫁人算了..”
此話一出,鐘良眼前一亮。
幾十個字透露出了倆個消息。
一是白以寧今年25,其次是沒有男朋友?。?/p>
這是什么意思?
這不就是在主動釋放信號么??!
鐘良眼珠子一轉,順桿開始爬;
“那沒事.等阿姨再給你打電話,你就說找到男朋友了!”
“那我的男朋友在哪呢?”白以寧笑問。
“當然是我了!”鐘良拍了拍胸脯,“要是阿姨不信,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..來,白連長,咱們加個微信!”
說著,鐘良主動拿出了手機,打開了二維碼界面。
“是我掃你還是你掃我?”
白以寧眼中滿是笑意。
想了想還是主動亮出了二維碼。
鐘良屏住呼吸,強忍著激動掃了一下..
【叮!】
【您添加的微信好友已經是您的好友,不可重復添加!】
“啥???”
白以寧嫣然一笑,湊近了一些;
“鐘學長,你是真的忘了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