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趙戈問道。
原本抱頭蹲在地上的男人們抬起頭,見到一身警服的趙戈后立刻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;
“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!”
“剛才嚇死我了..那幫人戴著面具,手里面還有槍..”
“對啊,要不是我痔瘡犯了,我他媽早就起來跟他們比劃比劃了!”
“警官..我老婆被劫匪抓走了..你們快去救救她啊!”
“安靜!”趙戈有些頭大,最后看向還在一旁抹眼淚的王樂鑫,
“你先別哭了,講講到底咋回事..”
王樂鑫抹了一把眼淚,這才說道;
“還能咋回事,遇到搶劫的了唄..那幫人戴面具,穿著雨衣,手里面還有槍,不僅把商店里的黃金都打劫走了,還把女性都當成人質抓走了!”
趙戈眉頭一皺,暗道一聲壞了。
劫匪有槍!
于是立刻拿出手機開始上報。
奉天市可是省會城市,不僅市委書記在,就連省委書記都在這辦公。
若是發生流血事件,肯定會引起輿論。
于是,一層層上報后,魏巍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,當即下達命令,封鎖全部的交通要道,對全市的酒店、民宿、出租房進行排場,并命令奉天警察局24小時內破案。
同時,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視,責令魏巍第一時間趕赴現場。
此時的魏巍正聽著匯報。
“報告魏省長!”趙戈敬了個禮;
“根據幸存者的口供以及比對監控,現場一共有5名劫匪,他們攜帶獵槍、手槍、等殺傷性武器,目標明確,很明顯是一起有預謀的金店搶劫案!”
“同時,他們走時還劫持走了四名女性!其中有兩名金店工作人員,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、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。”
“他們是怎么離開的?”魏巍問道。
“這個..”趙戈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聽附近的居民說..這幫人應該是乘坐環衛處的運渣車離開的。除了駕駛室坐了兩名匪徒外,其余人都坐在了運渣車的貨廂中..”
“當時正在進行清淤工作,附近的居民沒有多想..”
“聽附近的居民說??”魏巍瞇起了眼睛。
“魏省長...回河區剛遭受內澇,附近很多的攝像頭都損壞了..”
“所以...”
魏巍氣不打一處來,張了張嘴并沒有多說。
天災人禍,這幫匪徒趁城區亂成一團的功夫趁火打劫..
也是算到了淤泥堵塞了街區,警察無法快速趕到,所以選擇了貨車。
“對了魏省長,環衛處我們也聯系了,他們在20分鐘前報了案,一輛環衛運渣車被盜,我們也找轄區派出所確認過了,情況屬實。”
“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,這是有組織、有預謀的犯罪!”魏巍微微頷首,卻又覺得奇怪;“不過..這幫匪徒都得手了為什么還要劫持人質?”
魏巍蹙眉不解,但職業習慣告訴他,這里面沒有那么簡單。
“趙...趙戈是吧?讓人去調查一下被劫持人員的人際關系!”
“是!”趙戈立正敬禮。
這時,門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嚎叫;
“我的黃金!我的店啊!”
只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、頭發凌亂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,西裝褲腿沾滿淤泥,皮鞋還甩丟了一只,跑起來一瘸一拐,臉上滿是汗水和淚痕,老遠就伸著手往魏巍這邊撲,被旁邊的特警隊員攔了下來。
“別攔我!我是這家店的經理!我一輩子的心血啊!” 男人掙扎著想要往前沖,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“領導!我是回河龍國黃金的經理,我叫周建軍!我剛從外地趕回來,就聽說店被搶了!還劫持了人!我的黃金啊,價值好幾千萬啊!”
魏巍皺著眉,示意隊員松開手,上前一步問道:“周老板,你先冷靜點。你剛回來?在劫案發生時,你在哪?”
周建軍喘著粗氣,雙手撐著膝蓋,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我昨天去帝都母公司開會了,本來今早要回來的,結果內澇封路,堵到剛才才過來!路上就接到你們的電話,說店被搶了,林霖和殷思思都被劫持了!我這心都要跳出來了!”
他說著,突然抓住魏巍的胳膊,眼神里滿是急切,“大領導,您一定要幫我把黃金追回來啊!還有我的員工,她們都是好孩子,千萬別出事!”
趙戈在一旁拿出筆記本,快速記錄:“周老板,你店里的黃金有沒有做標記?比如編號、特殊印記之類的?還有,被搶的黃金具體有哪些?數量、款式,你能回憶起來嗎?”
“有有有,我們都有進貨記錄的..”
周建軍急忙跑到收銀臺附近,翻翻找找的還真讓他找出一本厚厚的進貨本。
“都在這了!”
“統計一下..”
魏巍一擺手,隨后看向周建軍;
“周經理,你最近在商店附近見到過可疑人么?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仇家?”
周建軍頭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一般,“沒有..沒有,咱們這是步行街,每天人流量這么大我哪有時間去觀察有沒有可疑人啊..還有您說的什么仇家,這更不可能..您不信可以去街坊鄰居打聽,誰不知道我老周的人品剛剛的!”
魏巍嘆了口氣..
看來是在這經理這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了。
“報告首長,根據進貨單比對,被劫走的黃金大概是45000g!”
統計完的警察立刻匯報。
“這么多?”魏巍大驚。
按照一g700來算,這些黃金大概價值在3150萬左右!
“領導..”周建軍急忙解釋;
“我們本來是要搞店慶的,特意向總公司申請了一批黃金!誰知道會出這種事啊..完了,我估計要被開除了!!”
“放心,我們會盡快把這批黃金追回來的!”魏巍安慰了一聲。
周建軍慌忙點頭,眼中多了一抹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