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參謀長!”
手機中的鈴聲響了幾秒,隨后便被接聽。
“陳永光,你是在特戰旅蹲點吧?”
遠在防空旅的陳永光張了張嘴,硬著頭皮說道;
“沒錯啊,我就在特戰旅蹲點!”
“你既然在特戰旅蹲點,那你就這么放任特戰一營在賈家村和村民發生沖突?你知不知道,現在你們A軍火了!”
甘健一頓狂噴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立刻讓特戰一營給我從海訓場撤出去!”
“知道了甘參謀長!”
陳永光掛斷電話,額頭已經冒出冷汗。
這都叫什么事啊!
顧臨風攪風攪雨的,最后背鍋的卻是他!
可他又沒別的辦法,既然上了顧臨風的船,想要再下來就沒可能了。
軍區會議室內..
秘書王寶來走進會議室,附耳在武敬的耳邊說了些話..
武敬的眼中瞬間綻放出犀利的光芒..
“嗯,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!”
王寶來出去后,武敬環顧幾人,“事情經過我已經了解了!”
“這賈家村的村民占用了特戰旅海訓場的訓練場地!特戰一營限期對方搬遷!可沒想到這賈家村的村民卻坐地起價,從而產生了沖突!”
“要知道,軍方的威嚴神圣不可侵犯!我看A軍軍長顧臨風不需要去負什么領導責任!”
富博軍還沒說話,甘健立刻起身,“武司令員!誰不知道你和顧臨風的關系啊!現在造成了輿論影響,你還在維護他,這樣做的話會不會讓外界認為你剛愎自用!”
富博軍嘴角微微上揚,他很喜歡甘健這種敢當先鋒的精神。
尤其是這種會議場合。
武敬絲毫不惱,“我和顧臨風有什么關系?不就是上下級關系么?怎么?甘參謀長莫非認為我和顧臨風有血緣關系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..”
“而是什么?”武敬瞇了瞇眼睛,“有些話可以說,有些話不能說。甘參謀長你確定要說?”
甘敬額頭瞬間見汗。
顧臨風是孫家的人這種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,敢在軍區會議上明著說,他莫非是不想進步了?
“武司令員,我知道你關愛下面的軍長,但也要注意尺度嗎!”
“這件事不是已經交給陳永光去處理了么,大家先別急,先靜待事態發展!”富博軍敲了敲桌子。
“政委說的對!但我的態度很明確!我們是軍隊,不是城管!這種強拆墳墓的事件決不能在我們這發生!”
甘健咬牙說道。
武敬有些詫異。
這家伙怎么對強拆墳墓這么敏感?
不由得冷笑,“看把你激動的,咋的?他特戰一營拆的是你家祖墳?”
“這..這怎么可能呢!”甘健立刻擺手;
“海訓場是部隊財產,我甘健絕不做那種因公肥私的事!”
“哼,最好如此!”武敬冷哼一聲。
另一邊..
陳永光在掛斷電話號火急火燎的撥通顧臨風的電話:\"軍長,軍區那邊炸鍋了!甘參謀長命令立刻撤軍!\"
顧臨風的聲音卻異常淡定:\"慌雞毛啊!要是富政委和武司令員讓撤軍我肯定同意,但若是甘參謀長下的命令么,呵呵呵,那我可就要好好違抗一下了!\"
“什么?你還想抗命?”陳永光恨不得抽自已倆個大嘴巴子,當初為啥要上這條賊船!
“顧軍長啊,您可一定要注意影響啊,現在軍區都認為是我帶特戰旅蹲點,您若是胡亂下命令,最后處理的人一定是我!!”
陳永光已經開始為自已的前途擔憂。
“慌雞毛啊!若軍區真要處理你,你放心,在處分下來之前,我把你調入參謀總部!你現在不是副軍職么,我讓你晉升正軍職!”
“果真么?義...軍長?”陳永光眼前一亮。
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..替我背好鍋!”顧臨風淡淡一笑..
“放心,這鍋我背定了,天王老子來也也休想把這口黑鍋從我身上拿走!”
....
此時的直播還在繼續....
收到消息的人越來越多..
就連谷利峰和鄭志濤都打來了電話..
尤其是鄭志濤,慌的不行。
錢猛同樣發來了消息;
【錢猛;你小子頭這么鐵的嗎?需要幫助一定跟我說!】
顧臨風沒回..
而是打了一通電話..
“李部長,您到哪了?”
“我現在正在乘坐直升機到你給我發的位置,估計再有個幾分鐘就到了!”
“麻煩您盡快啊!”
“我知道了..”
隨后,顧臨風掛斷了電話..
一架軍用直升機距離海訓場越來越近...
李樹根蹙眉掛斷電話,有些不解的開口;“這小子怎么這么著急?”
......
此時的直播間還在繼續直播;
在孫德彪和袁奮的配合下,吃瓜網民也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..
不是誰直播誰就有理的!
“這海濱區的區長是不是下了一步臭棋啊?”
“我也有點沒看懂他到底要干什么?直播?這不是給自已身上潑臟水么?”
“他爹賈富裕就埋在這,棺材都快被鏟出來了,自然是玩上了昏招,看著吧,估計等直播結束,他就要被免職了!”
顧臨風這時拿出對講機;
“金土木,準備一下繼續施工!”
“孫德彪,控制好賈家村村民!”
孫德彪振臂一呼;“特戰營!”
“到!”
“控制!”
賈仁義大怒,指著記者說道;
“快,記錄下來,讓所有網民看看這幫人的丑惡嘴臉!”
金土木一咬牙,再次發動了鏟車,一腳油門下去向著剩余的墳墓推去..
但因沒調整好角度,鏟車的鏟斗沒抬起來,直接把賈仁義他爹賈富裕的棺材板板鏟了出來..
\"轟隆\"一聲巨響,鏟車的鏟斗直接掀開了賈仁義父親的棺木。
隨著木板碎裂的聲音,幾個金屬箱子從棺材里滾落出來,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。
\"臥槽!\"金土木嚇得趕緊踩下剎車,從駕駛室跳了下來。
“挖到古墓了?”
現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賈仁義面如死灰,雙腿一軟跪倒在地。
記者們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,立刻將鏡頭對準了散落的金屬箱。
賈區長說了。一定要記錄好!
\"別拍!不許拍!\"賈仁義歇斯底里地撲向攝像機,卻被孫德彪一把按住。
“咋的?挖到你大動脈了?你特么這么激動?”孫德彪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