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周云飛準備點擊確定的時候,一雙大手抓住了他的手機。
“還..還給我!”
周云飛大怒起身。
他以為是誰在跟他無聊的玩笑。
“周云飛是吧?”顧臨風緩緩開口。
周云飛警惕地抬起頭,看著眼前這三個氣質不凡、穿著講究的陌生人:“你們是誰?”
“我們剛才偶然聽到了你和醫生的談話。”顧臨風沒有繞圈子,直接說道,“關于你父親的手臂,或許…還有一個希望。”
周云飛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,但隨即又黯淡下去,語氣嘲諷;“希望?但醫生說,斷肢已經粉碎,接不回去了!”
“不是接回去。”顧臨風打斷他,聲音壓低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;
“而是,再生!”
“再…生?”周云飛愣在原地。
心中立刻警惕起來。
三人都戴著口罩,衣著不凡。
但越是這種人看起來越像是騙子。
在他的印象中,騙子不都是西裝革履的么?
“我沒錢,你們要是想騙人的話就去騙別人吧!”周云飛快步上前,一把搶過顧臨風手里的手機。
“我父親需要安靜的環境養病,麻煩你們出去!”
可等了好幾秒,三人動都沒動。
“趕緊出去,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!”
說著立刻在手機上按了報警電話,當著顧臨風的面展示了一下。
三人對視一眼,皆是滿眼無奈。
顧一則開口;
“小伙子,機會給你了你也不中用啊!”
周云飛嘴角扯了扯,剛要開口去懟顧一,那個搶走他手機的年輕人緩緩摘下了臉上的口罩。
一張帥氣堪比讀者爸爸的臉蛋出現在了周云飛的面前。
“你是!!”周云飛瞪大了眼睛;
’“顧臨風??”
“如假包換!”顧臨風聳了聳肩;“莫非你還見過比我更帥的男人?”
“你還真是顧臨風啊!”周云飛驚喜無比。
若是問現在的年輕人心中的偶像明星誰是最屌的那個。
可能各家明星的粉絲狗腦袋都能打成人腦袋。
但若是顧臨風,不管誰家的粉絲都會說上一句當之無愧。
甚至,在黑市上顧臨風的親筆簽名已經上漲到了百萬級別!
就連周云飛也是顧臨風的死忠粉!
“男神!我太喜歡你了!”周云飛全然忘了躺在病床上的父親,眼中滿滿的崇拜!
顧臨風嘴角抽了抽。
一個大男人管他叫男神,心里總覺得有些別扭。
“行了,都是年輕人,你叫我名字就行!”顧臨風正色道;
“這回相信我了吧?”
周云分立刻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頭。
“顧..顧總。您說的那個是斷肢再生?”
“沒錯,斷肢再生。”顧臨風示意了一下冷若冰手中那個不起眼的小型恒溫箱;
“我們實驗室研發了一種新型藥劑,理論上可以激活人體組織的極速再生能力。當然,這還處于試驗階段,存在不確定性,也有風險。”
周云飛的目光在顧臨風嚴肅的臉上、冷若冰專業的姿態以及顧一身上來回掃視,心跳驟然加速。
希望像一簇火苗,在他幾乎冰封的心底重新點燃,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疑慮和恐懼。
“試驗…風險有多大?會不會……對我爸的身體有別的傷害?”周云飛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。
這個問題讓顧臨風心中暗暗點頭。這小子,品性確實過關。
“任何新藥都有風險。”顧臨風坦誠道;
“從理論上講,最大的風險可能是再生過程失控,或者再生組織功能不全。但我們前期進行了大量的細胞和動物實驗,安全性有相當高的保障。一旦出現異常,會立刻采取干預措施。”
冷若冰補充道:“這是自愿參與的人體試驗,需要你和你父親本人簽署嚴格的知情同意書。并且,整個過程必須絕對保密!”
周云飛陷入了巨大的掙扎。一邊是現代醫學宣判的終身殘疾,另一邊是一個聽起來如同神話般、卻伴隨著未知風險的再生機會。
雖然離譜,但這確是從顧臨風口中所說!!
周云飛想到了前段時間顧氏資本推出的純顏面膜。
這款面膜剛面世的時候也是很多人質疑。
可結果呢?
不還是完美的救助了燒傷病人,最后上了國家醫保的名錄!
看了一眼病床上父親蒼白的臉,又想起父親撫摸木料時專注的神情,周云飛猛地抬起頭;“我能看看那個藥嗎?還有,我需要怎么相信你們?”
顧臨風對冷若冰點點頭。
冷若冰樂可打開恒溫箱,里面是一支散發著微弱藍色熒光的藥劑,看起來神秘而充滿科技感。
顧臨風說道,“我給不了你什么保證,如果你同意,我們會立刻進行治療!”
顧一也補充道;“小伙子你也放心。這款藥劑雖然沒經歷過臨床,但絕對人體沒有任何危險!”
周云飛內心天人交戰。最終還是沒能忍下心來。
他只有一個父親。
沒法去賭!
“對不起,各位!”周云飛微微鞠躬;“若是我父親有了三長兩短,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已!所以..讓你們失望了!”
顧臨風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滿,反而多了一絲欽佩;“那倒無礙!若不到逼不得已的那一步,誰也不希望自已的親人以身試藥!”
然后,顧臨風沖著周云飛笑了笑,正準備向外走去時,病床上的周建國驀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在顧臨風和周云飛交談之際就已經醒了。
周建國的手指先是微微動了動,緊接著,纏滿繃帶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,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,緩緩掀開了一條縫。
周云飛最先察覺到動靜,猛地轉身撲到床邊,聲音里滿是驚喜和急切:“爸!您醒了?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顧臨風三人也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周建國身上。
周建國的視線還有些模糊,他眨了眨眼,緩了好一會兒才聚焦,先是看向滿臉焦急的兒子,又緩緩掃過站在一旁的顧臨風三人,最后,目光定格在自已纏滿繃帶的左臂上。
他動了動嘴唇,聲音沙啞:“我…我的胳膊!”
昏迷前他清楚的記得自已的胳膊被卷入了碎料機。
而此時他的右側胳膊空蕩蕩的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