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軍的士兵立刻收起了槍..
原本警惕的眼神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則是滿眼的尊敬與羨慕..
劉溫上校便是來自龍國!
率領他們打下了蠟戌...
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比之劉文上校更要尊貴!
那肯定是位不凡之人..
身為盟軍的一份子,他們做夢都想成為真正的龍國人..
不僅僅是他們,就連盟軍司令長官的彭加深,現在說的還是龍國話,用的文字同樣如此..
可見,龍國人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如何..
...........
劉溫上校領著顧臨風穿過走廊時,兩側的盟軍士兵不自覺地挺直了脊背。
有人悄悄整理歪斜的衣領,有人把槍帶往肩上挪了挪,還有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。
顧臨風的腳步沒有停頓,目光也沒有刻意停留。
當他走過一個年輕士兵身邊時,那士兵突然開口,操著流利的普通話;
“首長好!”
話出口后,士兵自已先慌了,臉漲得通紅,手足無措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顧臨風停下腳步。
他偏過頭,看了那士兵一眼。
“哪的人?”
“報告..首長,南云省的..”
劉溫則上前道;“首長,因為一些特殊原因,這里的很多士兵都是國內送過來的退役士兵..”
“好,既然是特殊原因那我就不問了!”顧臨風拍了拍士兵的肩膀。
不用說顧臨風也能猜到..
這緬北的軍事還處于幾十年前..
架著步槍在山野叢林間你打我一槍我打你一槍。
但有了龍國退役軍官和優秀士兵的加持下,這支原本裝備落后、戰術原始的盟軍,開始脫胎換骨。
劉溫上校是第一批來的。
他帶來了龍國軍隊的隊列條令、射擊要領、班組戰術,還有那套刻進骨子里的令行禁止。幾年時間,他把一群只會端著槍亂掃的民兵,練成了能打硬仗、能守陣地的正規軍。
蠟戌攻堅戰,盟軍以傷亡不到三百人的代價,全殲守軍兩千余。
從那以后,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這里雖然破,雖然亂,雖然天天刀口舔血,但至少槍是真的。
兄弟是真的。
活法是真的。
沒辦法,國內給的待遇實在是太好了!
...........
很快,劉溫帶著顧臨風來到了一處房間..
“咚咚咚..”
劉溫敲了敲門,不等里面傳來回應推門走了進去,快步走到彭加深耳邊說了些什么...
隨后又快步走了出來;
“首長,彭司令請您進去說話!”
顧臨風邁步跨過門檻。
這是一間不大的辦公室,陳設簡樸到近乎寒酸。
一張老舊的實木辦公桌,桌面玻璃下壓著幾張泛黃的作戰地圖,一組掉漆的鐵皮文件柜,柜門關不嚴,用一卷膠帶勉強固定著,墻角立著一臺老式落地風扇,吱呀吱呀地搖頭。
唯一稱得上氣派的,是辦公桌后那面墻。
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緬北地形圖,圖上山川河流、城鎮道路標注得密密麻麻,紅藍鉛筆的痕跡層層疊疊。
彭加深站在辦公桌后打量著顧臨風。
他今年五十九了,頭發白了大半,但腰桿挺得筆直,肩膀端得平平整整。
他看到顧臨風,沒有立刻迎上前。
而是先低頭,把手中那份正在翻閱的文件輕輕合上,放到桌面正中央。
然后繞出辦公桌,站定,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。
“盟軍司令,彭加深。”
“歡迎祖國貴客蒞臨指導。”
彭加深的普通話同樣標準。
顧臨風微微頷首:“彭司令,久仰。”
對于這位人物顧臨風自然是早有耳聞..
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這聲祖國稱呼讓顧臨風十分受用。
“不知您此次前來,是...”彭加深猶豫了幾秒隨口開口。
“我準備消滅巴頓!”
彭加深的第一反應便是不信.
“貴國不是不插手別國內zheng的嗎..更何況巴頓的手下的軍隊武器裝備精良,就憑盟軍的的這些力量,怕是..”
顧臨風擺了擺手;“第一..我們是不插手別國內zheng,但我此次前來是保密的!”
“第二,巴頓的主力部隊將由我率領的部隊進行清繳,而你們則負責善后,接收地盤!”
“您是在開玩笑吧?”彭加深咽了咽口水。
顧臨風笑了笑沒有說話,而是掏出手機給章顯打去了電話,等到電話接通后直接遞了過去..
“接吧!”
彭加深半信半疑的接過,剛把手機放在耳邊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...
“是,我明白…一定全力配合,請您放心!”
彭加深握著電話的手微微出汗,語氣恭敬到了極致。
這位在緬北雨林里摸爬滾打二十多年、手上沾過血的盟軍司令,此刻如同小學生般畢恭畢敬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而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顧臨風將軍的這次行動,是國家層面的戰略部署。你們盟軍要做的,是站穩腳跟,把巴頓留下的地盤吃下去,理順了,守住了。至于那些不聽話的殘余勢力……”
“我們會以最快速度清理干凈!”彭加深立刻表態。
“記住了,你們不做第二個巴頓,你們盟軍,要走正路。”
“是!走正路!”彭加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電話掛斷后,他長舒一口氣,轉身看向不知何時已經坐到會客區沙發上、正安靜品茶的年輕人。
“顧……顧將軍。”彭加深快步走過來,姿態放得很低;
“上面的意思我明白了。您放心,盟軍一定全力配合您的一切行動!巴頓的地盤、人脈、渠道,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整合,絕不給余孽任何喘息之機!”
“彭司令,”顧臨風開口,語氣不疾不徐;
“巴頓倒下后,緬北的格局注定會變。盟軍能在這個時間點站出來,不是因為你有多強大,而是因為上面選擇了相信你一次。”
彭加深心頭一凜,連連點頭:“是,是,我明白。這份信任,彭某定當以死相報!”
“不必以死相報。”顧臨風淡淡道,“活著,把這片地方治理好,讓老百姓不再活在恐懼和du品里,就是最好的回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