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周云飛嗤笑一聲;
“你們二人進了我家,二話不說就搶錢!我爸打她不過是在合法守護財產罷了!”
“至于你們二人..可是犯了入室搶劫!”
“胡說八道!我們是過來拿走我們應該分的那一份!”
云麗萍立刻強詞奪理。
一旁看熱鬧的王威整個人都無語住了。
建國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。
都特么離婚了,還好意思過來分錢!
咋想的呢?
“我兒子說的對!再不滾我們就報警了!”
夫妻二人對視一眼,不情愿的放下了手中的鈔票。
剛要起身,再次被叫住;
“等等..”
“我記得你們可是欠了我爸10萬塊錢呢?是不是該還了?”
王樹斌額頭青筋畢露;
“你差不多得了!”
“哦,那我就報警了,還是讓警察叔叔過來評評理吧!”
云麗萍暗罵了一聲小畜生,隨后抓住了王樹斌;
“不能讓他報警!”
王樹斌胸口劇烈起伏,看著周云飛冷靜的眼神和周建國怒目而視的樣子,再看看一旁明顯不好惹的王威等人,他知道今天這跟頭是栽定了!
繼續硬扛下去,只會更慘。
他極其屈辱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我還!我還還不行嗎!”
周云飛伸出手,面無表情:“現金、轉賬都可以。現在,立刻,馬上!!”
王樹斌顫抖著手,拿出手機,幾乎是咬著后槽牙,通過手機銀行,將十萬塊錢轉到了周云飛的賬戶上。
每按下一個數字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隨著轉賬完畢,王樹斌惡狠狠道;
“現在可以走了吧?”
“不行哦!”
“你出爾反爾?”
周云飛哈哈一笑;“傻bi,真以為把錢還了我就放過你們了?”
“入室搶劫,你們下輩子就準備在監獄里待著吧!”
雖然是這么說,但周云飛卻沒有信心。
這種事說起來頂多算是個糾紛。
剛才也不過是在騙二人。
王樹斌夫妻倆對視一眼,撒腿就跑。
王威揮了揮手,守在門口的漢子立刻關上了門,將二人逼了回去。
“需要幫助嗎?”王威呲牙一笑。
“會不會太麻煩?”周云飛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沒事。都是小事!”王威抓起手機走到了廚房,然后給顧臨風打去了電話。
王威全程在說,顧臨風最后回了一句;“位置給我。我讓人過去處理!”
不管怎么說。
周建國都幫助他做了人體實驗。
在顧臨風看來,五百萬都給少了。
幾分鐘后,王威走了回來,沖著周云飛點了點頭;
“一會警察就到!”
王樹斌夫妻二人只覺得大腦一陣轟鳴。
鬧著玩怎么就扣上眼珠子了!
“云飛,我是你親媽啊..你就這么忍心把我送進監獄?”
“忍心!”周云飛微笑回答。
“白眼狼,我真是白生你了!”云麗萍咒罵一聲,立刻將目光看向周建國這個與他同床共枕好幾年的男人;
“建國..”
“所以..愛是會消失的對嗎?”
周建國被雷的不輕。
五十多歲的婦女說出這句話簡直就是矯揉造作。
“剛開始我兒子跟我講你們的嘴臉時我還有些不相信,可沒想到,你們卻在我面前演了一遍!云麗萍,進了監獄我會定期給你存錢的,就當是你替我生了個寶貝兒子的補償吧!”
“你們倆個都是王八蛋!!”云麗萍快要抓狂了。
就在這時,樓下響起了警笛聲。
警車停在了樓下,紅藍閃爍的燈光立刻吸引了小區里所有大爺大媽的注意,紛紛從窗戶探出頭或圍攏過來。
“這是咋的了?誰家出事了?”
“看位置……好像是一單元老周家!”
“老周家?他不是剛受傷回來嗎?怎么警察還來了?”
“不會是傷太重……沒挺過去吧?”
“呸呸呸!別瞎說!我剛才好像看見王樹斌和他老婆進去了!”
“對!我也看見了!進去的時候鬼鬼祟祟的,沒多久就聽見里面吵吵嚷嚷的!”
“肯定是這對狗男女又去欺負老實人周建國了!這下踢到鐵板了吧!”
在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,十多名警察神情嚴肅地走上樓。
王威早已打開門等候。
“剛才是誰報的警?”為首的警官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王威上前一步,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,“這兩位,”
他指向面如死灰的王樹斌和云麗萍,“這二人闖入周先生家,意圖搶劫巨額現金,共計五百萬。”
為首的警察來之前已經得到了吩咐,微微點頭,隨后用凌冽的目光看向二人;
“膽子還挺大,一出手就搶五百萬?”
“沒..沒有的事,這是他們在栽贓陷害?”
王樹斌此時還算冷靜,云麗萍早已經被嚇的癱軟在地。
“沒有?”警察揮了揮手,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鈔票;
“既然你說沒有,那鈔票上肯定沒有你們二人的指紋了!”
二人瞬間呆立當場。
王威也在一旁補刀;
“我們兄弟幾個都可以作證,這二人確實搶了錢!”
警察立刻會意,大手一揮;“固定證據!”
警察的話音剛落,技術勘查人員已經提著工具箱走進屋,一名警員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幾張散落在地上的鈔票,對著陽光仔細觀察,另一名則拿出指紋采集儀,在錢箱邊緣和被王樹斌碰過的桌角來回掃描。
“咔嚓、咔嚓” 的拍照聲里,云麗萍癱坐在地上的身子抖得更厲害,原本還想辯解的話卡在喉嚨里,只剩下含混的嗚咽。
王樹斌盯著警員手中的證物袋,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。
“帶走。” 為首的警官看了眼勘查記錄,朝身后的同事抬了抬下巴。
兩名警員立刻上前,拿出手銬就要往二人手腕上戴。云麗萍像是突然瘋了一樣,猛地撲向周建國,被警員一把拽住胳膊按在墻上,她只能隔著人縫嘶吼:“周建國!你不能這么對我!我給你做過飯、洗過衣服!你忘了你生病時是誰照顧你的?”
周建國看著她扭曲的臉,眼神里最后一點復雜也消失了:
“那些年的照顧,我沒虧待過你。可你和王樹斌呢?在我需要錢的時候連1萬塊錢都不愿意拿!也配提照顧?”
王樹斌被銬住的瞬間,聲音里滿是怨毒:“給我等著!老子出來了弄死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