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孫德彪正在向著白蟒山的中心點行進..
“營長,這幫家伙跟咱軍長說的一樣,果然聯合到一起了!這么久了連聲槍響都沒有!”
鐘良很是氣憤。
“滋啦...”
“滋啦..”
這時,從獵豹手里奪來的對講機中傳來了聲響;
“這里是猛虎突擊隊,我是巴根措木。利劍突擊隊你們為什么不來集合?”
“滋啦..”
“我是利劍突擊隊,傘降的時候我們有個隊員降在大樹上了,傘繩纏在樹上解不開了..你們先行動,我們一會就過去!”
“你們現在在什么位置?”
“我們在A2區域。”
巴根措木聽著利劍的匯報嘴角無奈一笑,隨后看向眾人;
“是等他們還是先去找特戰一營?”
“這利劍平常是怎么訓練的?傘降的時候看見大樹不知道避讓?”
“服了。這要是我的兵,我直接一個大逼斗上去。”
“等什么等?趕緊把孫德彪淘汰,然后咱們真刀真槍的干一場!”
“我們繼續追擊特戰一營。利劍突擊隊你們盡快處理,隨后跟上!”巴根措木拿起對講機,說完后便帶著猛虎突擊隊和其余隊伍,浩浩蕩蕩的朝著之前判斷的特戰一營大致方向追去。
什么?
你說為何不隱藏?
哥們..
28支隊伍,一百多人,隱藏?怎么隱藏?
莫不如直接莽過去。
就算他孫德彪是特戰兵王,但面對同樣不俗的全軍優秀特種部隊,他同樣也要含恨敗北!!
一打10?那是面對普通人!
這里隨便出來倆個他孫德彪自已一人可能都不是對手!!
對講機這頭,孫德彪緩緩放下從獵豹那里繳獲的設備,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營長,要不要直接干他們?”張同低聲道。
“你小子傻啊,那是100多人!”李政給了張同一個爆栗。
“哎呦..疼..”張同捂著腦袋;“咱們不是有炎黃核動力戰甲嗎..”
“小子,你打游戲的時候上來就開大?”李政語氣調侃。
“那倒也是..”
“A2區域...”孫德彪呢喃一聲,在AR眼鏡上的地圖上輕輕一點;“倒是距離我們不遠...”
隨后,他看向隊員們;
“利劍突擊隊現在掛在樹上,短時間內無法形成戰斗力,這是塊送到嘴邊的肥肉!而且,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主動找上門。”
“彪子,你的意思是……咱們不去中心點,先回頭把利劍吃了?”李政立刻明白了孫德彪的意圖。
“沒錯!”孫德彪斬釘截鐵,“聯軍以為我們在逃,我們就偏要殺個回馬槍!打掉利劍,不僅能削弱聯軍力量,更能繳獲他們的子彈!最重要的是,能徹底攪亂他們的判斷!”
“可是營長,猛虎他們剛過去,萬一殺個回馬槍……”鐘良有些顧慮。
“放心,”孫德彪成竹在胸,“巴根措木這人我以前聽過,性子急,認準了方向就會一頭扎到底。他發現追丟了,再回頭至少需要二十分鐘。這時間,足夠我們解決利劍了!”
他立刻下令:“改變路線,目標A2區域!動作要輕,要快!”
特戰一營五人立刻調轉方向,向著A2區域方向奔去。
A2區域,一棵高大的杉樹上,利劍突擊隊隊長周芎正滿頭大汗地試圖割斷纏繞在隊員身上的傘繩,其他三名隊員在樹下警戒,氣氛有些焦躁。
“MLGB的,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把你小子招進了我們利劍!”
被掛在樹上的戰士臉色一紅;“周隊..我下來的時候遇到了個傻鳥..那玩意不閃也不躲..”
“那你不會直接撞過去?”周芎怒斥道。
“我也想啊,但我仔細一看,那傻鳥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..你說我哪敢啊!!沒辦法,我只能被迫調轉方向,這不..這不才降在樹上...”
周芎氣消了不少,“回去之后你就這么說..不是你技術不行.是一位怕傷到保護動物這才被迫降在樹上,懂?”
“嘿嘿嘿…我懂,我懂…”樹上的隊員憨笑著,剛想再說點什么,眼角余光卻猛地瞥見下方灌木叢不自然的晃動。
“隊....”警示的喊聲剛出口半個音節!
“砰!”
一聲精準的點射!
樹下負責警戒的一名隊員頭盔應聲冒起藍煙,他愕然僵在原地。
“敵襲!!”周芎在樹上看得真切,心臟驟停,嘶聲大吼。
另外兩名樹下隊員反應極快,瞬間撲向最近的掩體。
然而,襲擊者的速度和配合遠超他們的想象!
“砰!砰!”
幾乎不分先后的兩聲槍響從不同方向傳來!
那兩名隊員剛完成戰術翻滾,身體還未完全躲入掩體,頭盔和后背要害處的感應器便同時被觸發,藍煙汩汩冒出!
電光火石間,樹下三名精銳的利劍隊員,連敵人的確切位置都沒鎖定,便已陣亡!
周芎在樹上看得目眥欲裂,他猛地拔出腰間手槍,可還沒等他瞄準,下方傳來了腳步聲,隨后便是一聲冷冽的警告傳來:
“兄弟,槍口最好別亂指。不然我很難保證下一發訓練彈會不會誤傷你的要害部位,讓你疼上幾天。”
孫德彪站在樹底下用槍指著樹上的周芎。
好巧不巧,槍口對準的位置便是他的要害部位。
這訓練彈近距離也具有殺傷力。
這要是孫德彪真開槍..
保準他的好兄弟變大一圈..
這時,李政等人則從另外兩個方向現身,槍口鎖定著樹上二人。
周芎舉槍的手僵在半空,他看著下面三個渾身冒煙、滿臉憋屈的隊員,又感受著孫德彪那毫無波動的目光,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。
“孫營長……佩服。”周芎的聲音干澀,“你們不是往中心區去了嗎?”
孫德彪沒有回答,對張同和鐘良示意了一下。
兩人立刻上前,利落地收繳了樹下三名陣亡隊員彈藥和可用物資。
“自已下來吧,難道還要我們上去請?”孫德彪淡淡道。
周芎苦笑一聲,指了指樹上被纏的隊員;“不把這家伙弄下來我咋下來?總不能看著我的兵在這掛到演習結束吧?”
“要不..孫營長發發善心,幫幫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