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榆向北,對照頭頂奇星方向,不斷調整方位。
中天域那顆奇星不斷向南。
彼此還有一千里左右距離時候,韓榆深深吸一口氣,三十六具傀儡飛出,身有精血珠子,血化身,手持獸頭銅牌、青木雷丸。
開始悄然布置陣法。
另一具傀儡寄托韓榆神魂,左手紅蓮旗,右手云母雷針,隨后跟上。
與此同時,韓榆元嬰飛出,放出一道二十丈長的雷電縈繞自身方圓——這正是以星羅絲方式放出的雷電。
雖然消耗雷電之力,卻足以保證韓榆不會被化神修士、化神修士神識悄無聲息地摸到近前,連挪移石板都來不及發(fā)出。
奇星更近了……已經(jīng)進入南域范圍之內。
韓榆停留在原處,做好了一切戰(zhàn)斗準備。
也就在不久之后,一道身影停在了韓榆布置的傀儡狴犴陣法之外。
“什么東西?”
“誰在暗算我?”
燕三姑娘拎著狼牙棒,額頭上青布扯下,青色紋路微微亮起,循著傀儡看去,隨后看向韓榆方向。
韓榆也已經(jīng)通過傀儡看向來人模樣。
“燕三?”
他驚訝詢問。
燕三姑娘也是大喜:“韓榆!你沒事?太好了!”
“燕三,你怎么來了?上一次我去探索古修洞府,你怎么走了?這段時日去了哪里?”韓榆開口詢問。
燕三姑娘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家里剛好有事,把我叫回去了;我娘說教我快點提升修為,我就在家提升修為,準備等更厲害了再來幫你。”
“也沒來得及跟你說。”
韓榆恍然:“難怪,你家是在……”
“北天域那邊的風雪寒山里面。”燕三姑娘說著,又解釋道,“兩個月前,我們那邊去了一個化神修士,手里面拿著你的挪移法寶,我擔心你的安危,就從家里跑出來找你了。”
“路上遇上了一個老和尚、一個老道士,好像是天音寺和青霄宗兩派的老祖宗,他們說什么時機未到,我不能來找你,否則會引起殺孽浩劫。”
“我也打不過他們,就被耽擱了兩個月,現(xiàn)在才過來。”
“見你安然無事,我也就放心啦!”
燕三姑娘說著向前而來,又喜道:“你現(xiàn)在也元嬰境界啦?我果然沒看錯人,韓榆,你跟他們都不一樣,肯定以后會非常厲害!”
韓榆聽的有些驚愕。
手拿挪移法寶的,是曲探花吧?他挪移到北天域去,遇上了燕三姑娘?這還真是有些巧了。
燕三姑娘為了確定韓榆安全,匆忙離家南下,韓榆心中也的確頗為感動。
作為朋友,燕三姑娘這份情誼,真是生死之交了。
天音老祖、青霄老祖兩個人冒出來攔住燕三姑娘,既不是搶奪奇星,也不是保護奇星,只說什么時機未到、殺孽浩劫云云……那就讓人不懂了。
他們這究竟是什么立場?
不正也不邪,怎么感覺一股萬象宗的模樣,好像要遵循什么天意,什么天機一樣?
見燕三姑娘要上前來敘舊,韓榆心中一動,一段神識傳給燕三姑娘,說明南域此刻情形,以及曲探花等化神修士頗為厚顏無恥,不惜附身尋常修士身上,布置后手進行暗算。
尤其是燕三姑娘見過曲探花,更有可能出事。
燕三姑娘微微一怔,隨后笑道:“沒事的,我娘也是化神境界,他暗算不到我。”
“況且,我還有破禁眼呢,他也不可能給我設下什么手段。”
韓榆聽后,這才放心下來。
緩緩收回傀儡等物,請燕三姑娘上前來。
見到韓榆身前縈繞著一條電光流轉、閃爍明滅不定的雷電,燕三姑娘也大為好奇:“韓榆,你這是什么法寶?”
“是雷劫時候積蓄的雷電,能幫我抵擋化神修士悄無聲息的偷襲。”韓榆解釋,“若沒有這個,化神修士的一道神識都很難抵擋。”
燕三姑娘恍然,又感慨道:“咱們好久不見了,你的本事更多了也更強了。”
“我記得那時候,你最厲害的手段還是青木雷丸。”
韓榆也跟著點了點頭。
認識燕三姑娘,是筑基境界到金丹境界的事情,如今已經(jīng)元嬰境界,也的確是過了幾年時間……
“一起去萬春谷坐坐?我跟你聊一聊奇星們的事情,你也說說你回家以后的事情?”韓榆邀請道,“如果你不急著回家的話。”
“額……”
燕三姑娘一時間有些猶豫。
說起來她這一次來的匆忙,跟母親說了一句“確認韓榆死訊就回去繼承一切”,還真沒說“若是韓榆還活著”該是什么樣的情況……
看看韓榆,心里到底是做了決定。
回去繼承一切,終究沒有那么十萬火急,既然已經(jīng)來了南域,就跟韓榆多待幾日吧。
畢竟我們也的確很久不見了,真的很想知道韓榆這些年有什么變化,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又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“那好吧,我去萬春谷住幾天再說。”
韓榆微微頷首,跟燕三姑娘一起往萬春谷返回。
來時十萬火急,回去時候輕松得多,也不著急趕路,兩人一邊神識交流,一邊前行。
天色明亮時候抵達萬春谷,韓榆、燕三姑娘也都知道了彼此這些年的經(jīng)歷。
燕三姑娘的經(jīng)歷比較單調,被巨靈人一族喊回去,等著繼承首領之位,隨后就是跟著母親修煉,修煉。
而韓榆從古修洞府到南域大陣,又到借用南域地利與化神修士們周旋,自已修為、李老道修為也都突破到元嬰境界,著實是事情連著事情,少有歇息時候。
尤其是現(xiàn)在,又有四洲小天地、靈獸小天地的奇星要來南域,眼看著一場大戰(zhàn)隨著其他小天地強者即將到來,韓榆更是要備戰(zhàn)外來敵人……
聽著韓榆這么說,感覺他處境艱難,燕三姑娘也是不由心頭一熱:“干脆我留下幫你吧!”
韓榆有些驚喜,忽然又察覺燕三姑娘神色猶豫,明顯有為難神色。
“燕三,你若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,不必強留在此。”
“南域這邊,我也有些分寸,不至于立刻天下大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