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了嗎？”
回去的車上，周婉瑜側頭看了秦凡一眼，冷冷質問。
“哪個女人？”
秦凡明知故問。
“跟我裝傻是吧，當然是趙婷婷！”
周婉瑜鼓著雙腮氣鼓鼓說道。
秦凡眨眨眼：“她是大堂經理啊，這還用問？”
周婉瑜氣得捶了秦凡兩下：“我問的是你跟她是什么關系！”
秦凡說道：“就是服務與被服務的關系唄，不然呢？”
周婉瑜冷哼：“你要再沒個正形我不理你了，我問你，你是不是早就認識趙婷婷！”
秦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：“干嘛這么問？”
“因為那個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，而你又不敢跟她對視，你們倆之間肯定有事！”
周婉瑜一本正經說道，“我的直覺一向很準，錯不了！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秦凡也只能實言相告：“其實，趙婷婷是我的初戀女友。”
吱——
周婉瑜猛踩剎車，汽車猛然剎停。
還好秦凡反應及時，不然非得一頭撞到擋風玻璃上。
“你瘋了，會不會開車？”
秦凡埋怨道。
“你剛才說……趙婷婷是你初戀女友？”
周婉瑜聲色俱厲質問道。
“對呀，怎么了？”
秦凡反問道。
“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？你怎么以前沒跟我說過！”
“你也沒問過我呀。”
“這種事你就該主動交代，還用我問？”
周婉瑜一改之前的溫情款款，整個人都怒氣沖沖的。
“我這不是沒想起來嘛……要不是今晚碰到趙婷婷，我都快忘了有這么一號人了。”
秦凡趕緊安慰道，“那都初中時候的事了，說不說的還能怎么樣？”
周婉瑜死死盯著秦凡，一言不發。
秦凡被她看得渾身發毛，只能投降：“好好好，我說我說，那個……從哪說起？”
周婉瑜冷哼一聲：“就從你們是怎么認識的開始說！”
秦凡撓撓頭：“我記得初二開學那天調座位……”
之后，秦凡把他跟趙婷婷戀愛經過簡單復述了一遍。
說戀愛也不準確，畢竟兩個人誰也沒捅破那層窗戶紙，你對我有好感，我對你也有好感，僅此而已。
“這就完了？你們沒有進一步接觸？比如……”
周婉瑜努起嘴巴，做了個接吻的嘴型。
秦凡笑了笑：“你想到哪去了，那時候我們還是小孩子，連牽手都不敢更別說親嘴了。”
周婉瑜輕哼：“我信你個鬼，你這個人膽大包天有什么不敢的？后來呢，繼續說！”
“后來我們上了不同的高中，漸漸斷了聯系，再之后我就認識了你，沉迷于你的美色無法自拔，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”
秦凡打趣道。
“去你的，少跟我耍貧嘴！”
周婉瑜白了他一眼，“我問你，這次再遇老情人，你有沒有什么想法？”
秦凡一怔：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就是重溫舊夢，舊情復燃！”
周婉瑜冷道。
秦凡嘆了口氣：“你想到哪去了，我都是有婦之夫了，怎么可能還拈花惹草？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，天底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！”
周婉瑜使勁掐了秦凡一把。
“嘶……疼！”
秦凡趕緊說道，“你有所不知，趙婷婷早就當媽了！”
“她結婚了？”
周婉瑜微微蹙眉。
秦凡搖頭：“她未婚先孕，那個男的見勢不妙就撒丫子跑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，趙婷婷可真夠命苦的，獨自一人把孩子生下來，既當爹又當媽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周婉瑜不知道哪來一股邪火，狠狠瞪了秦凡一眼，“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！”
秦凡撇撇嘴：“關我屁事，又不是我把她肚子弄大的。”
“你還說！”
周婉瑜冷道，“人家已經夠可憐的了，你還把人家工作單位給毀了，一家老小都得挨餓，你說怎么辦？”
秦凡道：“多給她點錢就行了。”
“光給錢就行了？錢總有花完的時候！”
“那你說怎么辦？”
周婉瑜凝神片刻，這才說道：“這樣吧，先讓趙婷婷到凡瑜集團當個臨時工，待遇向正式工看齊，等新酒店蓋好之后再讓她回去上班。”
秦凡微微點頭：“行倒是行，不過，臨時工享受正式工的待遇，這不太好吧？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，趙婷婷那么可憐，上有老下有小，一個人辛辛苦苦打拼，多不容易啊！”
周婉瑜埋怨道，“你這家伙可真夠薄情的，再怎么說你們也曾經處過一段，現在人家落難了，你都不說幫一把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秦凡無語了。
剛才周婉瑜可還是像防賊似的放著趙婷婷，怎么現在反而同情起她了？
女人心海底針，實在難以揣測。
“好好好，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，我聽你的還不行嗎？”
秦凡說道。
“哼，這還差不多！”
周婉瑜終于解開心結，臉上再次綻放出笑容，“回家！”
……
漆黑的橋洞下，鄭勝經過調息后總算將身上的傷勢控制住了，但斷掉的左臂卻再也長不回來了。
“秦凡，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！”
鄭勝握緊右拳，咬牙切齒說道。
他闖蕩修真界二十余年，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大虧。
一起來的九個師弟全都喪命不說，連他也身受重傷，回去以后怎么跟大師兄交代，要是師父知道此事肯定會把他逐出師門。
不行，不能就這么回去，必須把秦凡干掉！
只有提著秦凡的人頭回去復命才能將功折罪。
鄭勝搖搖頭。
肢體健全的時候尚且不是秦凡的對手，更何況現在還斷了一臂，那就更沒希望了。
“嘶，我糊涂了，干嘛非要跟秦凡硬碰硬？不如抓了他的女人威脅他就范！”
鄭勝冷笑道，“如果秦凡服軟也就算了，如果他敢反抗，那我就把那個女人先奸后殺，這樣就算死了也不虧！”
“不過，這事我一個人辦不成，得找個幫手才行！”
隨后，鄭勝撥通了表妹沈玉蓉的電話。
很快，一個有些冷漠的女人聲音響起：“表哥，你找我？”
“玉蓉，有件事你必須得幫幫我。”
“說吧，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