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自立深知自已二哥張自強的為人,他們之間的關系可謂是錯綜復雜。
想當年,他們兄弟倆聯手將老大張自勉置于死地,而后張自強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張家的掌權人。
然而,張自強并未忘記當初的承諾,他將‘譽峰地產’老總的位置交給了張自立。
但這僅僅只是一個表面,實際上張自強在登上家主之位后,便迅速汲取了張自勉的前車之鑒,開始大肆集權,將張家上上下下所有的權力都緊緊握在自已手中。
盡管張自立如愿以償地坐上了‘譽峰地產’老總的位置,但他心里清楚,這不過是個有名無實的空架子罷了。
公司里的大小事務,無一不是張自強說了算,他這個老總不過是個傀儡而已。
就在今天,張自強卻突然提出要將當家人的位置讓給他,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又如何才能相信?
更讓他心生疑慮的是,張自強今天似乎還不小心說漏了嘴,從他的話語中不難聽出,張自強顯然已經做好了出逃的準備。
在如此關鍵的時刻,張自強竟然提出要把家主的位置讓給他,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他當‘背鍋俠’嗎?
張自立回去之后,按照張自強的吩咐,把事情都布置下去之后,就回到了自已保養的小情人那里。
張自立是一個有發妻的男人,和其他有了錢的男人一樣,不甘于守著一個黃臉婆過上一輩子,就也給自已弄了一個小情人,還專門給他買了一套房子。
盡管他在‘譽峰地產’擔任傀儡老總,但每年的薪金、分紅仍足以讓他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。
這些年來,張自立通過各種手段也積攢了不少財富。
但他并未將這些錢存入自已的家中,而是全都藏在了他的小情人阮青青那里。
阮青青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,家境貧寒。
上大學時,家里每月給她的生活費僅有五六百元。
哪怕就連這點只能維持基本生活的錢,家里都難以保證。
南崗作為一個地級市,其唯一的公辦本科大學便是南崗師范大學。
對于阮青青來說,能夠考上這所大學,也算得上是魚躍龍門了。
至少她這輩子能擺脫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了。
南崗雖然只是一個地級市,也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,酒吧、KTV、餐廳等娛樂場所比比皆是,處處都透露出燈紅酒綠的氣息。
對于來自農村的阮青青來說,這個城市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鮮和令人興奮。
她從未見過如此繁華的景象,很快就被這里的花花世界給晃花了眼。
尤其是當她看到她那些同學人手一部Aphone手機時,心中更是羨慕不已。
然而,一部Aphone手機的價格動輒數千元。
對于阮青青來說,這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她每個月的生活費本來就不多,就算省吃儉用,一直攢到畢業,也遠遠不夠買一部手機。
于是,她就開始利用課余時間掙點兒錢。
阮青青嘗試過出去發傳單,一天下來也只能掙個幾十塊錢,這與她心中的目標相差甚遠。
后來,她又干起了家教。
雖然這個工作掙得相對多一些,但需要到雇主家里去干活。
阮青青只接了一宗活,就不敢再繼續干下去了。
起初,她每個周末都會前往雇主家中,為雇主家的孩子補習功課,每次授課時長為兩個小時。
一節課一個小時,按照一節課五十元的收費標準,每次補習結束后,她都能當場結清一百元的報酬。
如此一來,每個月她都能通過這份兼職工作賺取四五百元的收入。
這樣持續一年的話,她就能積攢五六千元,這筆錢足夠購買一部基礎款的 Aphone 手機了。
然而,阮青青卻等不了那么久,她希望能夠立刻、馬上擁有一部屬于自已的手機。
在大學校園中,隨處可見那些無孔不入的宣傳校園貸的小卡片。
面對這些誘惑,意志不堅定的阮青青最終沒能抵擋住,她選擇了借貸購買一部 Aphone 手機。
向阮青青提供借貸的公司,就是‘譽峰地產’旗下的一家子公司!
事情巧就巧在這里,要不然張自立和阮青青這兩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,也就扯不上什么不關系了。
對于這家公司的評價,也和其他借貸公司大同小異。
他們干得也是那種擦邊勾當。
像阮青青的女大學生,沒有什么像樣的抵押物,唯一能用來抵押的,就只有她自已的裸照了。
不過,阮青青對此倒是有自已的盤算。
她覺得只要自已每個月都能通過做家教掙上幾百塊錢,那么一年多的時間,應該就足夠還清這筆貸款了。
她的計劃看起來很周全,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然而,正所謂‘計劃趕不上變化’,就在她借完這筆貸款的第二個月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。
那是一個普通的周末,阮青青像往常一樣,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雇主家里,準備給孩子補習功課。
可是,那天孩子卻突然生病了,女雇主匆忙帶著孩子去了醫院。
由于事情來得太突然,女雇主忙得焦頭爛額,完全忘記了通知阮青青。
等阮青青趕到雇主家時,才發現家里空無一人。
恰在這時,男雇主出現在了門口。
這家伙剛剛參加完應酬,滿身都是酒氣。
他見阮青青在自已家門口,詫異了一下,打開門請阮青青進去。
阮青青也沒有多想,就跟著男雇主進到屋里。
這家伙早就對阮青青有了歪心思,好不容易才碰上一次老婆孩子不在家的良機,他又怎么可能錯過?
于是就假模假樣地騙阮青青,說孩子一會兒就回來,讓她先在家里等著。
他給阮青青倒了一杯水,阮青青還算警惕,沒敢喝,就放在了面前的茶幾上。
男雇主見狀,就貼著阮青青也坐了下去,還淫笑著說:
“怎么,還怕王哥給你水里下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