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關單位里面,最講究的就是‘秩序’二字。
如果這個秩序涉及到公共利益,則需要當領導的去維持。
如果這個秩序涉及到個人利益,就需要你自已去爭取了。
就拿梁棟遇到的這個小麻煩來說,葛衛民以前也是常委副省長,也曾是省政府家屬院三號院當之無愧的主人。
即便他退了二線,早一天讓出房子,晚一天讓出房子,并沒有明文規定。
所以,這件事肯定不會有人為了梁棟去出這個頭,因為這對其他人來說,根本就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事情。
誰要是出了這個頭,葛衛民這邊肯定是得罪死了,可就算梁棟這邊,人家也未必領你的情。
原因很簡單,你要是替梁棟出了這個頭,豈不是在說人家梁棟沒能力解決這個問題?
……
庾星燁匯報完省政府家屬院三號院的事之后,又向梁棟匯報了一些無關緊要,又不得不說的小事,然后就叫上趙濤,去了一趟他的辦公室,把一些他們倆工作上的需要對接的內容,逐一進行交代。
半小時后,趙濤抱著一摞文件剛回到自已辦公室,對面的梁棟聽到動靜,就把他喊了過去。
“小趙,一會兒你去買一件酒、兩條煙,中午咱們去拜訪一下葛省長。”
梁棟說著,取出一張銀行卡,遞給了趙濤。
趙濤知道要買什么酒、什么煙,所以也就沒有打腫臉充胖子。
這些東西至少要他兩三個月的工資!
他們一家搬到省城后,他媳婦艾晴就進了省人民醫院。
在省人民醫院當醫生,工資福利要比縣城那邊高出許多,但省城的消費也是成正比的增加。
所以,指望趙濤和艾晴的工資,他們一家在省城應該也不會過得太寬裕。
好在經常會有人送梁棟些煙酒、土特產什么的,梁棟和周鵬都用不著這些東西,就基本都讓趙濤拿回家了。
趙濤知道梁棟和周鵬兩家的情況,在這方面也就沒有讓自已的自尊心作祟,基本都是來者不拒。
這樣下來,他每個月帶回家的東西,被他妻子拿到高檔禮品回收店里一賣,收入反而還要超出他們兩個的工資不少。
有了這些收入,他們家的日子才算真正好了起來。
“葛省長賴在三號院不走,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?”
趙濤接過卡后,隨口問了梁棟一句。
梁棟回答說:
“為了給我挪位置,上面的領導找他談了話,動員他提前退休,你說他心里會不會對我有意見?”
趙濤小聲嘀咕了一句:
“又不是你讓他退的,他怎能怪到你頭上?有本事他去找領導啊?”
梁棟啞然失笑,然后跟著道:
“小趙,你這就是典型的屁股決定腦袋了。你現在是我的秘書,考慮問題不自覺的就會站在我的角度。如果你是葛衛民,明明還能再干兩三年,結果就這么無緣無故地被我給擠走了,你說你會不會對我有意見?”
趙濤知道梁棟說得有道理,就微微點了點頭。
不過他很快又問了一個問題:
“咱們就這樣去找他,就能消除他心里的芥蒂?”
梁棟笑道:
“這就叫‘先禮后兵’。咱們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,他要是還不知趣,那就是他自已無理取鬧了。”
趙濤又問:
“領導,我記得你以前都是住招待所的,基本不會占用這樣的資源,這一次為什么非要爭一爭這個三號院呢?”
梁棟回答說:
“不同情況,不同對待。以前我到一個地方都是一把手,用不著在這方面來證明自已的權威。但現在不一樣,我在省政府最多也就算得上三把手,在省委那邊更是要靠邊站。所以,為了不讓人覺得我是個軟柿子,這方面肯定是不能讓步的……”
……
梁棟因為是第一天上班,具體分工還沒有明確,也就沒什么具體工作需要他處理,所以也就沒有什么人來找他。
不過,省政府的下面各口的主要領導,還是都來他這里露了個臉,算是拜拜碼頭。
挨到下午快下班,岳菲突然就閃身進了梁棟的辦公室。
梁棟辦公室沒人的時候,門都是虛掩著,基本不會有人像岳菲這樣強行闖入。
對面辦公室的趙濤看到人影一閃,卻沒看清來人是誰,就快步跑了過來。
等他看到是岳菲后,就乖巧地把門給關上了。
岳菲在梁棟辦公室里面轉了一圈,然后停在了那盆散尾葵前面,單手抱胸,另一只手托住下巴,品頭論足道:
“還別說,在辦公室里弄一盆這樣的大型綠植,整個辦公室瞬間就不一樣了。回頭我叫人也在我那邊擺上一盆……”
說著,又搖搖頭,繼續自話自說:
“不,我要擺上兩盆!”
梁棟的幾個女人中,岳菲最為豐腴,穿著一身藏青色西裝套裙,更是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成熟魅力。
梁棟坐在自已的位置上沒有動,只是抬起頭接了一句:
“辦公室時擺放綠植不過是個點綴,擺放太多,反而有會給人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。”
岳菲轉過身,給了梁棟一個燦爛的微笑,婷婷裊裊地走到他身旁,一屁股坐在了他懷里。
梁棟連忙緊張兮兮地提醒道:
“別這樣,這里是辦公室!”
岳菲沒有搭理梁棟,反而坐在他懷里,趴在他的不拿工作上,擺弄起了他桌子上的一支簽字筆。
“滿嘴的仁義道德,身體卻很誠實!”岳菲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。
梁棟有段時間沒沾女人了,哪里受得了岳菲這般挑逗,就出言警告:
“岳菲,你要是再這樣,別怪我把你就地正法了!”
岳菲仍舊坐在梁棟懷里,還扭過身子,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,挑釁道:
“who怕who?有種你就來!”
說著,她又把嘴湊到梁棟耳邊,壓低聲音,在他耳邊道:
“難道你不覺得在辦公室里特別刺激?”
梁棟連忙舉手投降:
“行了,行了,怕了你了!這里是辦公室,萬一有人要在這個時候闖進來,像什么話?”
岳菲給了梁棟一個致命的眼神:
“你的那個小秘書很乖巧,有他在,不會有人闖進來的……”
梁棟見岳菲不知死活,雙手突然放了下來,然后毫不客氣地探進了她的衣服里。
“都是你惹我的……”
見梁棟要來真的,岳菲連忙‘咯咯’地笑了起來:
“梁棟,梁棟,別,別,癢,癢死我了!”
說著,她使勁兒推開梁棟,從他懷里跳了下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