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上午,陽光明媚,微風拂面,梁棟一行人驅車來到了“月牙山數據存儲中心”。
這座數據存儲中心位于山腳下,周圍綠樹成蔭,環境宜人。
梁棟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,但每一次的到來都讓他感受到這里的巨大變化。
近年來,面對西方國家的種種制裁,“中有”不僅沒有屈服,更沒有被打倒,反而在一片制裁聲中,勇往直前,砥礪奮進。
他們以頑強的毅力和不懈的努力,在高科技領域逐步站穩了腳跟,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和競爭力,甚至有了與世界頂尖的科技巨頭一較高下的能力。
“中有”這樣的企業,無疑是我們民族企業的驕傲。
他們用自已的堅韌不拔,證明了我們華夏民族的脊梁所在。
在這個充滿挑戰和機遇的時代,“中有”以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不屈不撓、奮發圖強。
而在“月牙山”隔壁的“無名山”,則是“中有”與軍方合作的一個涉密項目所在地。
這里戒備森嚴,即使是梁棟這樣的高層下來調研,如果沒有得到特別的允許,也是絕對無法進入的。
在“無名山”項目上,梁棟曾經展現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果敢。
他巧妙地運用策略,逼得井上健太郎走投無路,最終選擇了剖腹自盡。
這一事件不僅讓“東井電器”黯然退場,也為“中有”的發展掃除了一大障礙。
“普安資本”成功收購“東京電器”在槐安的資產后,經過一系列的重組和整合,最終成立了“槐花電器”。
這一事件不僅對槐安的經濟格局產生了深遠影響,更意味著一場針對“中有”的圍獵行動以失敗告終。
“槐花電器”的誕生,無疑是槐安商業領域的一次重大變革。
而“槐花電器”與“中有”的戰略合作,更是將雙方的優勢完美結合。
這一合作不僅為槐安帶來了最先進的芯片技術,也為我國的芯片研究領域注入了新的活力。
梁棟在參觀完這個令人矚目的芯片研究實驗室后,心中的自豪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。
站在寬敞明亮的實驗室里,看著那些先進的設備和忙碌的科研人員,他深深感受到了科技的力量和人類智慧的無限可能。
就在這一刻,一個念頭在梁棟的心中悄然升起:
“這不就是我當官的意義所在嗎?”
這個念頭如同閃電一般劃過他的腦海,讓他瞬間明白了自已多年來為官的真正價值。
一直以來,梁棟都在為槐安的發展努力奮斗,但有時他也會對自已的工作產生一些疑惑。
然而,當他看到“槐花電器”與“中有”的合作成果時,所有的疑惑都在瞬間煙消云散。
他意識到,自已的努力和付出并非徒勞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覺得就算自已不當這個官,跟著蘇菲和何葉,也絕對能夠確保這輩子衣食無憂。
有了這樣一條退路,當不當這個官,對他而言,似乎變得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不僅如此,他甚至還不斷地給自已灌輸一種觀念,認為這便是一種“無欲無求”的超凡境界……
然而,當梁棟突然間意識到自已以前的那些想法是如此荒謬可笑時,那種想要“往上爬”的欲望卻如同被點燃的火焰一般,愈發熊熊燃燒起來。
就在這一刻,他的腦海中竟然還閃現出一個念頭:
是否應該與佟老聯手合作一番呢?
不過,這個念頭僅僅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,他便迅速地將其否定了。
因為他知道,即使自已再渴望“往上爬”,但某些底線是絕對不能突破的,一些原則更是必須始終堅守的。
十一點多,梁棟正準備帶領眾人離開的時候,“中有”的一名工作人員一路小跑,跑到了他面前。
那個工作人員在梁棟耳邊低語兩句后,便守在了那里。
梁棟扭頭對黎耀功囑咐道:
“黎秘書長,你先帶領大家返回吧。等用過餐后,就按照平常的作息時間去休息,不用管我。”
黎耀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,然后轉身帶領眾人先行離去。
待眾人漸行漸遠之后,那位工作人員快步走到梁棟身旁,禮貌地做了個手勢,引領他來到一個房間門前。
工作人員停下腳步,微笑著向梁棟示意,請他自行進入房間。
梁棟略一遲疑,隨即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須臾,房間里傳來一聲清脆的“請進”。
梁棟聞聲,毫不猶豫地推開房門,邁步走了進去。
一進門,梁棟就看見葉輕顏正優雅地端坐在單人沙發上。
葉輕顏并未開口,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用手指了指身旁的沙發,示意梁棟坐下。
梁棟也不拘謹,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發前,一屁股坐了下去,動作顯得頗為灑脫。
葉輕顏又指了指梁棟面前的青瓷杯子,柔聲對梁棟道:
“我聽何葉說你喜歡喝綠茶,所以特意讓人給你泡了一杯碧螺春,也不知道是不是合你的口味。”
梁棟緩緩地端起面前的杯子,小心翼翼地拿起蓋子,將其輕輕揭開。
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鼻而來,他深吸一口氣,感受著那股清新的氣息。
接著,他抿了一小口茶水,品嘗之后,盛贊道:
“好茶!味道醇厚,香氣宜人,回味無窮。”
葉輕顏見狀,嘴角也揚起了一抹微笑,輕聲道: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梁棟連忙道謝。
葉輕顏微笑著繼續道:
“我剛從蜃城那邊過來,聽說你在這里調研,就趕緊讓人把你叫過來了。沒有耽誤你的工作吧?”
梁棟擺了擺手,笑著解釋道:
“沒有沒有,一點都不耽誤。我們這會兒正好該回去吃午飯了,吃過午飯大家還要休息一會兒呢。”
葉輕顏聽后,點了點頭:
“那就好。正好,一會兒你就陪我在這里隨便吃點吧。”
梁棟連忙點頭應道:
“恭敬不如從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梁棟知道葉輕顏不會無緣無故把他留下,隨即又問了一句:
“葉總把我留下,是有什么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