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的,怎么會突然中毒呢?而且還是在公司,這可能性就更低了,這里面肯定有問題。”
葉銘聽到了這話之后,也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沒錯,我也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,不過現(xiàn)在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吧,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況。”
喬雨珊也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隨后他們便一起來到了醫(yī)院,黃衫的家人都在外面呆著。
“雨珊姐,你來了?我姐現(xiàn)在還在里面躺著呢,還沒有醒過來,不過好像是暫時排除生命危險了。”
前面走過來了一個小女孩,看著面前的喬雨珊開口。
這就是黃衫的妹妹黃寧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這件事情是什么時候發(fā)生的?中了什么毒?怎么會在公司中毒呢?”
喬雨珊看著面前的黃寧愣了一下,隨后連忙開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接到電話的時候就已經(jīng)知道我姐中毒了,說是已經(jīng)往醫(yī)院送了,所以我們就趕過來了。”
黃寧輕輕的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苦笑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中年女人披亂著頭發(fā),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“你還好意思,我還想問問你呢,我女兒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跟了你那么長時間,哪怕當(dāng)初工資那么低,他都跟著你,你就是這樣報答他的?”
趙茹看著面前的喬雨珊怒氣沖沖的開口。
他的眼睛發(fā)紅,思思的盯著面前的喬雨珊。
“你先別著急阿姨,我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什么情況,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調(diào)查清楚的,我跟黃衫,我們兩個是朋友,對他動手就是對我動手。”
喬雨珊此時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連忙開口。
“是嗎?你還知道他是你朋友呢?你要不把他降職的話,他會有今天嗎?他會變成這樣嗎?”
趙茹聽到了這話,心中更加的生氣了,怒氣沖沖的再次開口。
“之所以讓他多相比歷練歷練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出現(xiàn)了一些誤會,而且我的本意也是讓他歷練之后給他更高的位置。”
“現(xiàn)在變成這樣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的,而且也不是我們所有人都想的”
喬雨珊看著面前的趙茹連忙再次說了一句。
這就是他心中真實的想法。
因為他心里很清楚,黃衫有的時候雖然會自作主張,但是大部分都是為了自己好。
所以這一次讓他歷練歷練,讓他改改,等回頭給他安排更重要的任務(wù)。
“行了,你別跟我說那么多,說再多也沒用,反正我們家孩子現(xiàn)在還昏迷著呢,你給我足夠的補(bǔ)償就行了。”
趙茹沖著面前的喬雨珊搖了搖頭。
喬雨珊直接就愣住了,他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趙茹,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聽到這樣的話。
“現(xiàn)在黃衫還沒醒呢,咱們等他醒了之后再說這些行嗎?阿姨,難道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應(yīng)該把他給治好嗎?”
喬雨珊看著面前的趙茹忍不住再次開口說了一句。
“對啊媽,現(xiàn)在這種時候趕緊把我姐姐給救醒才是最重要的,再說了,我也相信雨珊姐絕對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這么多年雨珊姐都已經(jīng)幫了咱們家多少東西了,你怎么好意思找他要賠償呢?”
黃寧也在一旁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“這件事情還用你們說嗎?我早就已經(jīng)找好了大師了,等一下大師就會過來施法,到了那個時候就一點事兒都沒了”
趙茹此時冷笑一聲,看著面前的這些人得意洋洋。
“你找什么大師啊?在這種時候找什么大師有用嗎?現(xiàn)在最主要的是找一些醫(yī)術(shù)高手過來看看。”
喬雨珊聽到了趙茹的話,忍不住嘟囔著開口。
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現(xiàn)在能夠如此的不靠譜。
“你懂什么?醫(yī)生已經(jīng)說了,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下,按照既有的醫(yī)學(xué)條件就只能等著,找大師才能夠救他。”
趙茹看著面前的喬雨珊冷哼一聲。
就在這個時候不遠(yuǎn)處傳來了腳步聲,隨后他們就看到一個道士帶著兩個小道童,從不遠(yuǎn)處走了過來。
“施主我掐指一算,我的緣分就在此,應(yīng)該是你向我求救吧?”
那個所謂的大師看著不遠(yuǎn)處的趙茹笑了笑。
“沒錯,就是我大師,您果然是真正的大師,我都沒有跟您說位置,您就自己找過來了。”
趙茹看著面前的這位大師點了點頭。
他此時的雙眼之中充滿了崇拜和仰慕。
“因為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為了金錢而救人,所有的一切都是看緣既有緣分我自然會找上門。”
對面的大師此時輕輕的笑了笑,一臉的神秘。
“這就對了,大師,我們之間確實是很有緣分,我女兒就在里面,您看看能不能救。”
趙茹此時指了指里面。
而對面那個所謂的大師朝著里面看了一眼,再然后輕輕的給了點頭。
“看樣子情況的確是非常嚴(yán)重,不過還好你遇到了我,行了,你們都在外面等著吧,我這就進(jìn)去施法。”
對面的那位大師沖著面前的趙茹,他們輕輕的擺了擺手。
隨后他就準(zhǔn)備直接從這里面走去,但是他剛剛走了兩步,就被一個身形高大的年輕人攔住了。
“怎么了?年輕人,你是有什么事情嗎?有事兒等我把病人治好再說。”
那位大師看了面前的葉銘開口。
“我能知道你接下來的治療手段是什么樣嗎?你準(zhǔn)備怎么做施法嗎?還是說準(zhǔn)備請大仙下來?”
葉銘看著面前的這個賈大師淡淡的開口,他的眼神只勾勾的盯著他。
賈大師的眼神閃躲,他沒有想到半路竟然會殺出來一個程咬金。
“我的治療手段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,你這樣打聽我的手段算是冒昧了。”
“趙女士,我是看在咱們有緣分的份上,今天才過來的,怎么看你們現(xiàn)在的意思是不需要我了嗎?”
賈大師此時冷哼一聲,隨后將目光看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趙茹。
因為畢竟趙茹才是病人的家屬,所以這些事情只有趙茹才能說了算。
趙茹聽到了這話,頓時就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