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片寒涼,面上卻揚起無辜的笑容。
“這種事情我也控制不了呀!可能是你最近一直好吃好喝的投喂我,有點補過頭了吧?”
靳馳寒盯著我看了幾秒,最終只有放下酒杯,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既然生理期,那就早點休息吧。”
如往常一樣,他沒有繼續留在臥室里,轉身又去了書房。
我心中早已毫無波瀾。
他不在我身邊正好,免得我睡覺也要提心吊膽。
上午,我被一通電話叫醒。
打電話的,是我花店的店員周雪。
“寧姐,店里來了個大單子,要求很高,我一個人搞不定,你能過來幫幫我嗎?”
隔著手機都能聽出她聲音的焦急,我自然二話不說就答應下來,然后簡單收拾了一下趕過去。
這間花店是靳馳寒給我投資開起來的,為了好好經營,我還特意去考了花藝師。
不過結婚后我想專心照顧好靳馳寒,做一個賢惠的妻子,索性就將花店交由周雪幫忙打理。
來到店里,周雪正對著一堆花材犯難,見我來了,眼睛里瞬間有了光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“寧姐,交給你吧,我實在是力不從心了。”
我接過周雪遞過來的單子,不禁也有些驚訝。
確實是筆大單子,金額已經過萬。
要求在客戶的別墅里進行插花裝飾,對花材和配色都有限制。
我和周雪準備好了花材,按照地址開車過去。
目的地是城南的一個高檔別墅小區,住在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。
我們的車在一扇雕花鐵門前停下,再三確認地址后才摁響門鈴,由傭人帶我們進去。
這棟別墅很是氣派,外部是偏歐式風格的設計,別墅大門正對著一個波光粼粼的泳池。
周雪被眼前這些驚得合不攏嘴,小聲感嘆著:“不愧是有錢人家,連泳池都有三十米長……”
我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背,示意她一會兒別亂說話。
一路來到客廳,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,我的笑容驟然僵在嘴角。
顧景陽和顧暖暖!
這里……是顧家?!
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,目光對視上顧暖暖那雙夾雜著戲謔的眼睛。
她抱著雙臂,一副居高臨下的表情,讓我心中也了然幾分。
單子是顧暖暖下的,想必是故意的。
我查他們并不困難,他們要查我,更是輕而易舉。
“接到這么大的訂單,你一定很興奮吧?”
顧暖暖的語氣透著輕蔑,“看你的氣質就是窮人,不過你長得還不錯,可以利用臉蛋勾引有錢男人。”
面對她的譏笑,我面色如常,平靜詢問道:“請問插花打算擺在哪里?”
單子既然已經接了,就沒理由中途放棄,賺誰的錢不是賺。
我不卑不亢的態度,讓顧暖暖似一拳頭打在棉花上。
她面色不悅地隨手一指:“就在這兒弄吧,我要親眼盯著。”
我沒拒絕,和周雪一起把花材搬過來,現場插花。
顧暖暖坐在沙發上,不斷對我們的插花指指點點——
“這支玫瑰太紅了,插上難看死了……”
“我不是說了不要粉色的花材嗎?邊緣沾著一點粉色也不行!”
“那個繡球太不新鮮了!拔掉,換別的。”
她分明是在故意找茬挑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