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中精彩刺激的場面并沒有發生。
靳馳寒竟然拒絕了她。
“別鬧,這里不合適。她應該快醒了,你先去下面提前準備,聽話?!?/p>
在他的輕哄下,金雨菲不情不愿地哼了一聲。
緊接著,傳來隔壁房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響聲。
我麻利躺回到床上,放好聽診器,避免露出破綻,但金雨菲似乎對“蚊香液”的藥效自信得很,連看都沒過來看我一眼。
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氣,睜開眼,復盤剛才聽到的一切。
靳馳寒的自控力還真強,美女主動勾引依舊能坐懷不亂。
不過轉念一想,或許女人對他來說,真的沒有誘惑力,畢竟他的野心遠不在這里,而是在權勢、地位,在更高處。
只是我想不明白,他所追求的這些東西與我何干?
他抽走我的血,又拿去做了什么?
我定了定神,保持理智和清醒。
既然靳馳寒決定要在海島上對我下手,那想必答案也會很快揭曉。
而我要做的,就是在弄清這一切的同時,保住自已的小命兒。
掐算著時間,在一個小時后,我假裝剛剛午睡醒來,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。
金雨菲剛好洗了一盤水果端到客廳,見我下來,微笑著關心我:“寧小姐,睡得還好嗎?吃點水果吧,多補充些維生素,對提升免疫系統有好處?!?/p>
她的眼神真誠清澈,笑容無懈可擊。
若非親耳聽到她在隔壁的對話,我或許真的不會懷疑她。
我在沙發上坐下來,目光落在那份精致的水果拼盤上,腦海中不禁浮現靳馳寒對她說的那句“提前準備”。
這果盤……誰知道會不會有問題?
我不敢賭。
在兩個終日研究如何算計我的人眼皮底下,注定每一處都要格外謹慎。
從一眾水果中,我挑了一顆草莓。抽出一張紙巾,擦了擦表皮的水。
草莓表皮脆弱,就算下藥,也不會從它入手。
剛放入口中咬了一口,就看到靳馳寒正好也下了樓。
我立刻皺起了眉頭,做出一副被酸到的表情:“呸呸呸——”
我將口中的草莓尖吐掉,連同手里剩下的那半顆也扔進垃圾桶。
“怎么了?”
靳馳寒果真被我的反應驚到,快步走過來關心。
我抬手抓住他的袖子,委屈地撇了撇嘴:“老公,這個草莓好酸好酸,根本不像給人吃的?!?/p>
聽到我的矯情抱怨,靳馳寒的眼中掠過一絲不耐煩,顯然是覺得我小題大做。
但他得在我面前維護他好丈夫的人設形象。
于是,靳馳寒將目光轉向金雨菲,蹙起眉頭,佯裝不悅地斥責:“你怎么準備的水果?連顆草莓都不會挑嗎?”
金雨菲自然委屈,不服氣地爭辯:“不可能的。這種品種的草莓都是純甜的,不應該會酸……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我打斷她,聲音抬高,語氣也帶了幾分不悅,“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撒謊,故意找茬了?”
我驟然站起身,把垃圾桶往她那邊踢了一腳,然后冷眼盯著她:“你要不信,自已撿起來嘗嘗,看看我剛剛吃的是不是酸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