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雨菲的離開,只是我的第一步。
她和甘洪昌是靳馳寒的左膀右臂,如今我砍斷了靳馳寒的一條胳膊,他的計劃進度一定會受到影響。
這也是為我自已爭取的時間。
沒有了管家負責一日三餐,我也有了由頭離開這棟別墅。
次日一早,我嫌棄地放下了手里的三明治,跟靳馳寒撒嬌:“老公,我們中午出去吃吧?嘗一嘗當地的特色。好不容易旅游一趟,總要感受一下當地的美食風情嘛!”
靳馳寒猶豫了一下,或許是怕我不好好吃飯,拖慢身體恢復的速度,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終于,我有機會離開這棟別墅。
在離開前,我假裝要上廁所,讓靳馳寒在門口等我,然后轉身進了一樓的衛生間。
衛生間里有一扇窗戶,平時都是直接鎖上的,如今被我刻意打開。
我向外看了一眼,心思沉了幾分。
我引靳馳寒離開,也是為了讓私家偵探能夠進入別墅更深入的調查。
做完這一切,我這才和靳馳寒出門,一路上都在興奮地念叨著當地美食。
靳馳寒以為我是真饞了,倒也沒有一絲懷疑。
他帶我去了當地一家人氣很旺的餐廳,在外面吃飯,我無需擔心他下藥,所以胃口好,吃得也很多。
掐算時間,偵探那邊應該已經將別墅內部搜查一遍了,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發現,需不需要我再拖延靳馳寒一段時間?
我借口去洗手間,起身從座位離開。
在穿過走廊時,我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了樓下,竟然意外在進門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顧景陽?
他居然也來了這家餐廳!
有些時候不得不感嘆世界很小。
我來了海島,他也來了海島。我來到這家餐廳,他剛好也來了。
如果都只是巧合,那未免我們之間的緣分有點太重了。
不過這一次顧景陽不是一個人,身邊還跟著兩個穿商務裝的女人,時不時和顧景陽侃侃而談,但是明顯保持著距離。
看這個態度,她們應該是顧景陽隨行的同事。
我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人身上,轉身快步走進了洗手間。
此時,洗手間里沒有其他人,正方便我給偵探打視頻。
隨著視頻接通,我看到偵探人已經進了別墅,現在就在靳馳寒的書房里。
“查到些什么了嗎?”
面對我的追問,偵探直接將攝像頭翻轉,畫面里出現了一個保險柜。
“這是我剛剛在書房里發現的,藏得很隱秘,不過需要密碼才能打開,沒有其他的破解辦法。”
保險柜?
我皺緊眉頭,能夠被靳馳寒放在保險柜里的,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。
但是密碼……
“會不會是他平時常用的密碼?”
偵探的話提醒了我。
一般來說,人都會習慣設相同的密碼,以免密碼太多記錯。
而靳馳寒手機里面的支付密碼是我的生日。
我報出數字,偵探進行第一次嘗試,但是失敗了。
難道是靳馳寒自已的生日?
又試了一遍,還是錯誤。
我的眉頭又緊了幾分,又想到一串數字。
偵探再次嘗試,我們兩個不由地都緊張起來。
只聽到保險柜傳來噠的一聲,我和偵探都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