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的是四周空無一人。
靳馳寒應該還在包間里等我。
我推開顧景陽,破罐破摔道:“你的人情債我記著呢!不過要還,也得有命才行。如果今天顧醫生不幫我,那你就只能等我投胎重生,下輩子再說吧。”
說話間,我已經走向包間。
而恰好,靳馳寒出來尋我,一眼就看到了我,以及我身旁的顧景陽。
他驚訝一愣:“你們……”
“剛才碰巧遇到的。”我搶先開口,然后快步走回到靳馳寒身邊,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,“老公,顧醫生聽說你在,可是特意過來跟你打招呼呢!”
靳馳寒微愣了一下,臉上掠過驚愕,隨即轉頭求證般看向顧景陽。
顧景陽對他一向是態度冷淡的,此刻的殷勤來得突然,靳馳寒不免目露懷疑。
我盯著顧景陽,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他愿意幫我,我生。
他若不愿,那我就只剩死路一條。
萬幸,顧景陽沒有戳穿我,反而還貼心幫我圓場:“是挺巧的,不過你別自作多情,我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才過來的,告訴你這一桌我來買單。畢竟之前暖暖冒犯過嫂子,算是給嫂子賠罪了。”
他對靳馳寒依舊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,“買單賠罪”這個借口天衣無縫,也打消了靳馳寒的懷疑。
“既然這么巧在同一家餐廳吃飯,那就干脆坐一起吧!”
面對靳馳寒客套的邀請,顧景陽直接不假思索的拒絕:“不必了,我還有兩個同事在等著我。”
說完,顧景陽轉身就要走。
這讓我的心徹底死了。
就不應該對顧景陽抱有希望,他是不可能幫我拖延靳馳寒的。
只要靳馳寒現在帶我回家,保險柜的秘密就藏不住了。
就在我心灰意冷,打算認命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時,顧景陽突然頓住了腳步。
他回頭,像是臨時起意一般:“聽說附近有一家賽車場,不如飯后一起過去飆兩圈?”
我倏然眼睛一亮,在靳馳寒拒絕前,先一步開口答應下來。
“好啊!賽車,聽著就很刺激!”
顧景陽挑了挑眉,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:“行,那一會兒吃完了見。”
約定好之后,顧景陽轉身離開,身旁的靳寒池用狐疑的目光打量我。
他眉頭緊鎖,不解問道:“你不是一向對極限運動不感興趣嗎?剛才怎么那么興奮?好像你很期待去賽車?”
我沖他堆起笑容:“我當然期待呀!我看網上那些賽車手都很帥,我老公身材這么好,穿上賽車手的衣服肯定比他們強!而且我還沒看過你賽車的樣子呢,你就當帶我過去見識一下嘛!我相信你肯定能比贏顧醫生,正好殺殺他的銳氣!”
或許是我的話勾起了靳馳寒的勝負欲,也或許是礙于我已經答應了顧景陽,靳馳寒終究還是妥協。
他摸了摸我的頭,笑容寵溺地答應:“好,既然你這么想看,那就帶你去。”
“老公你真好!”我興奮地給了他一個擁抱,像是一個得到滿足的孩子。
這一刻我如釋重負,感謝顧景陽幫我贏得一個轉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