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我頭皮發麻,渾身血液幾乎倒流。
我急切地推搡他,聲音都透著哀求:“顧景陽……你趕緊起來。他過來了。”
顧景陽顯然余光早就注意到了,可他非但沒有松手,反而更近地向我靠過來。
他無賴般要挾:“親我,否則……”
此刻我根本來不及猶豫,更沒有臉紅心跳的時間,不等他說完,立刻就抬起下巴親了他。
顧景陽沒想到我這么爽快,那雙冷沉的眸子燃起光亮,聲音卻帶著幾分遺憾:“呵,早知道提個更大膽的條件了。”
說完,他如約放開了我,并且幫我調整好了座位。
我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自已,與此同時,靳遲寒也走到了車旁。
“你怎么樣?沒有受傷吧?”
他拉開車門,滿眼都是擔心,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個遍。
我搖了搖頭,對他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容:“我沒事,老公,還好有顧醫生在副駕駛保駕護航。”
靳馳寒這才松了口氣,扶著我下車。
此時天色已經漸暗,靳馳寒也沒了再賽一場的心思,跟顧景陽道別,然后帶我回別墅。
路上,靳馳寒幾次看向手機上的時間,似乎還有什么別的安排一樣。
我心里有些忐忑,想到保險柜,更加緊張。
還好,算上回去的路程,回到別墅時,早就過了六個小時。
不過我們前腳剛到家,隨后別墅的門鈴便響起。
靳馳寒去開門,帶進來一個意料之中的熟人——甘洪昌。
他果然在島上。
金雨菲剛被我趕走,靳馳寒就迫不及待把甘洪昌安排進來,可見他的心急。
靳馳寒偽裝得依舊天衣無縫,語氣自然地解釋道:“老婆,這次出來度蜜月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你養好身體,每天例行身體檢查很重要,不能松懈。正好甘副院長來這邊學習,所以我就請他過來了,有個專業人士在,我心里也踏實些。”
我心頭一凜,就知道靳馳寒不會輕易的放過我。
想要合理解決甘洪昌,可不如解決金雨菲容易。
我裝作歡迎,擠出笑容:“麻煩副院長了。”
甘洪昌對我進行了血壓血糖的例行檢查,一切數值都在正常范圍內。
“看來靳總對夫人這些天的調養很有效果。”
“有副院長這句話,我心里就踏實了。”靳馳寒笑得讓我后脊發涼,他對甘洪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“難得在這里見面,我們書房喝杯茶,閑聊幾句。”
“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”甘洪昌爽快答應著,兩人一唱一和,把這出戲演得格外真實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進了書房,隨后也立刻回了自已房間。
我躺在床上,藍牙耳機連接手機,點開偵探發給我的監控共享權限,看到了書房的實時情況。
靳馳寒關上了書房門,還特意上了鎖。
甘洪昌輕笑調侃:“靳總未免太過謹慎了吧?”
靳馳寒不以為然,直奔主題:“根據你剛才的診斷,她的身體情況怎么樣?符合標準嗎?明天晚上能不能如期手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