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題結束后,金雨菲再也沒跟我說過話。
她背對著我躺下,估計還在生悶氣。
臨睡前,我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差點忘記了,村里蚊子很毒,得把蚊香點上,不然這一宿別想睡消停了。”
說著,我下床翻出彭鳳琴買來的廉價蚊香,點燃放在金雨菲那邊的床頭柜上。
這種劣質蚊香,煙大,味兒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金雨菲被嗆得直咳嗽。
我安慰她道:“忍忍吧,不然明天萬一叮得你一臉包,那就堪比毀容了。”
說完,我轉過身去,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蓋住了嘴角的笑容。
反正蚊香不在我枕邊,我不覺得嗆。
這一夜我睡得很好,不過金雨菲被嗆得整夜沒睡。
次日一早,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房間,整個人都憔悴了。
寧耀祖關心她,她也不敢說是彭鳳琴買的蚊香太廉價太嗆人,只搪塞了一句“認床”。
早飯后,靳馳寒開車帶著我們去選開餐廳的門面。
村子不大,都是自家的民房,轉了一圈也沒什么好地方。
金雨菲提議道:“要不去鎮(zhèn)上看看吧。”
“好啊!鎮(zhèn)里人多,生意肯定也比村里好。”
寧耀祖樂不得去鎮(zhèn)上,反正靳馳寒掏錢,房租貴點也不用他操心。
鎮(zhèn)上比村里大多了,發(fā)展得也比村里好,街邊還有蓋起來的多層小樓房,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也不少。
綜合客流量和交通便利性,靳馳寒最終在鎮(zhèn)中心找了一個臨街的店鋪。
玻璃門上正貼著出租。
“我覺得這里很不錯誒!”金雨菲一進店就開始夸個不停,“這里旁邊挨著居民區(qū),斜對面還有小學。耀祖,你把餐廳開在這里,生意肯定會紅火的!”
寧耀祖被她幾句話就夸昏了頭,滿意地附和:“行!我也覺得這地方挺好。”
位置上來說,確實是塊經(jīng)商的風水寶地。
這種地段,租金也非常可觀。
寧耀祖壓根沒有做生意的經(jīng)驗,開餐廳就是口嗨。
靳馳寒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租金便宜的地方打發(fā)了他,卻偏偏選了這塊租金死貴的好地段。
我不認為他是真心想投資這家餐廳。
一定另有原因。
這樣想著,我目光在四周打量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離這家店不遠處,就是鎮(zhèn)醫(yī)院。
我的神經(jīng)瞬間緊繃起來。
自從海島之行之后,我就變得格外敏感。
我隱約覺得,靳馳寒把店鋪地址選在這里,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家鎮(zhèn)醫(yī)院。
恍神間,寧耀祖已經(jīng)和店家飛快地簽訂了租賃協(xié)議。
我有心阻止也晚了一步。
拿著合同,寧耀祖傻笑著,迫不及待開始做美夢:“嘿嘿,以后這家店就是我的了!我要開一家全鎮(zhèn)最火的餐廳!讓村里人都羨慕我!”
說完,他摟過金雨菲的腰,眼神曖昧,“以后我是老板,你就是老板娘。”
金雨菲微笑著點頭,可從她的眼神里,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期待。
她和靳馳寒一樣,根本不在意寧耀祖這家餐廳能不能賺錢。
直覺告訴我,他們安排這一切,最終目標還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