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況太突然了,我跟金雨菲都懵了。
所幸,那輛車沒有撞上來,而是戛然停在我們面前。
不等我們松口氣,車門突然被拉開,從車上跳下來兩個黑衣男子。
“倆?哪個是靳太太?”
“肯定是她!”
兩人有商有量的,話音還未落,一個黑色袋子就從頭到腳套住了金雨菲。
“你們干什么?放開我!我不是靳太太!”
男人充耳不聞。
扛起,捆上,扔進車里。
一氣呵成,干脆利落。
我淡定地看著車子離開,直到在我眼前消失不見,這才不緊不慢地打給靳馳寒。
“老公.”電話一接通,我立刻佯裝慌張,聲音中都帶著哭腔,“出事了?金小姐被人綁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靳馳寒震怒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我們兩個在街上走著,突然有輛車停下來,說要綁靳太太,然后認錯了人,就把金小姐綁走了。”我急切說道,“要不我們趕緊報警吧?”
“不!不行,不能報警!”
一提到報警,靳馳寒很敏感,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。
停頓了幾秒后,他還找到了一個合理借口,“綁匪或許只是想要錢而已,但如果報警說不定會激怒他們。”
我佯裝不安:“可是……她現(xiàn)在肯定很危險,不報警又該怎么辦?”
“別慌。”靳馳寒安慰我,“綁匪發(fā)現(xiàn)綁錯人后,或許就把她放了。”
他的語氣變得平靜淡定,像是篤定了金雨菲不會出事一樣。
但我心里清楚,他是怕影響了他自已的計劃,權衡利弊下寧可選擇犧牲金雨菲。
他再一次讓我感覺到了他的可怕。
在他心里,無論是我還是金雨菲,都是可以隨時犧牲掉的工具。
我回到餐廳,靳馳寒幾乎第一時間迎上來。
“你怎么樣?沒受傷吧?”
他滿眼關心,我卻感受不到半分暖意。
他只是怕我受傷,耽誤他安排手術。
我垂下頭,故作出一副自責的樣子:“都怪我,我不應該讓她陪我出去逛街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靳馳寒放柔了聲音安撫我,“你看到車牌號了嗎?”
我搖了搖頭:“車牌被擋住了,沒看到……”
靳馳寒嘆了口氣,沒再追問什么,只是讓寧耀祖送我回酒店休息。
一個小時之后,寧耀祖敲響了我房間的門。
他得意洋洋地把手機遞過來:“姐,你看金雨菲那個賤人!哈哈,活該!”
手機屏幕上播放著張俊發(fā)來的視頻,視頻里,金雨菲被蒙住了眼睛,五花大綁扔在廢品加工站里。
她整個人蜷縮著,一動不動,像是嚇昏過去了。
當鏡頭掃過地面時,甚至還有老鼠在她周圍亂竄。
視頻播放完,彈出張俊發(fā)來的消息。
【兄弟,哥哥說話算話!人我已經(jīng)綁來了。你想怎么處理?】
寧耀祖陰險一笑,按住了語音鍵,“多找?guī)讉€人干她!然后再拍點小視頻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我把手機搶了過來。
我立刻刪除了消息。
寧耀祖不滿地沖我吼:“你有病啊?不是說好了要教訓她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