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居然有老鼠?!
直播間瞬間沸騰,焦點不再是我是否捐腎,而是醫院是否規范。
【這家醫院也太不靠譜了吧,化驗室居然有老鼠?那如何保證樣本沒有被污染呢?】
【老鼠把設備都啃了,那檢驗結果還能準確嗎?別上了手術臺才發現匹配結果不準,到時候兩條人命都耽誤了!】
鎮醫院的權威性受到了質疑,甚至還有人追問是哪里的鎮醫院,想要發帖避雷的。
但現在鎮醫院的人顧不上直播間,都在忙著抓老鼠。
整個走廊里一片混亂,醫院的工作人員拿著工具去捉老鼠,其他人在圍觀。
人群之中,我看到了湯佳佳。
她沖我挑了一下眉毛,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。
我會心一笑,看向她的目光充滿了肯定。
這些老鼠是湯佳佳按照我的指示,悄悄放進化驗室里的,為的就是制造這場混亂,讓直播間的人去質疑鎮醫院的可信度。
一切都按照我預想中的發展,看到直播間的輿論也變了風向,我滿意地揚起唇角。
醫院里的老鼠還沒有抓到,直播間里聲討醫院的人反而越來越多。
似乎是看出了情況不妙,靳馳寒當即摟住了我的腰:“老婆,你最怕老鼠了,我這就帶你離開這里。”
他試圖撥開人群帶走我。
但此時直播間人數正多,那些媒體記者眼饞破天流量,才不肯這么輕易放我離開。
“靳總,靳太太!事情還沒有解決,你們就想這樣離開嗎?”
“靳太太,你現在離開,是不是代表你不愿意簽同意書,你打算放棄救你弟弟了?”
“他可是你親弟弟,你放棄救他,難道心里不會不安嗎?”
那些記者轉瞬之間就重新擋在了我和靳馳寒面前。
他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,甚至把我架在道德制高點批判。
靳馳寒不悅蹙緊眉頭,臉色已經極為難看。
可是當著這些媒體記者的面,他又不方便發脾氣,只是盡可能的用手替我遮擋一些鏡頭。
我輕輕推開了靳馳寒的手,抬起頭,坦然面對鏡頭。
和靳馳寒在一起演戲演了這么久,我的演技已經爐火純青,
我緊緊盯著鏡頭,眼眶迅速泛紅,落下淚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并不是不想救弟弟,而是從昨天到現在,一切都是太突然,太巧合了……”
我故作驚慌無措地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外,我弟弟遵紀守法開餐廳,卻莫名其妙被捅傷,傷到的還偏偏是腎。我剛同意配型,今天早上結果一出,你們這些記者就恰好等在這里直播……”
我的目光掠過彭鳳琴,她的表情有一絲緊張。
“現在醫院的化驗室都能跑出老鼠……”我欲言又止,有心陰陽道,“我也不是懷疑醫院,我就是害怕……害怕這一切背后,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動?害怕我簽下的不是救我弟弟的同意書,而是把我和我弟弟都推向更危險境地的某種陷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