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雨菲眼神慌亂,有意在躲避江箏的視線,還在垂死掙扎。
“我……我這都為了您啊。我是想找到您失蹤的女兒,好解開您的心結……”
“為了我?”江箏打斷她,冷哼一聲,語氣中夾雜著悲憤和諷刺,“如果真是這樣,為什么不讓你派去的人,在找到人后直接帶回來,而是要秘密通知你?”
江箏步步緊逼,金雨菲一度被問住沉默,但很快又找到借口狡辯:“我是好心謹慎,怕讓您空歡喜一場。畢竟你們分隔二十多年了,就算找到了她,她也未必愿意回來……”
“夠了!你把我當傻子嗎?”江箏已經識破了她,對她的話一個字都不信。
金雨菲被喝住,一聲都不敢再吭。
江箏雙手緊緊抓著輪椅扶手,那雙直視金雨菲的眸子包含失望與痛心:
“你揣的什么心思,我如今都明白了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私下里在和江羽翼在接觸,你們之間密謀什么勾當我也猜得到。一個不希望我活著的人,自然也不會希望我的女兒活著,免得成為他們爭奪家產的后患!”
江箏擲地有聲,她雖然身子孱弱,但那雙清冷的眸子卻透著堅韌,帶著一種能洞察一切的明晰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女強人的魄力。
我不禁覺得為她惋惜。
如果不是二十多年前,那場慘不忍睹的苦難經歷帶來的創傷太大,如果江箏身體健康,如今肯定會是一位叱咤商場的優秀女企業家。
難怪江家二老想把江氏集團留給她,比起江家兩兄弟,江箏更有接班人的風采。
金雨菲顯然被江箏的話嚇到了,臉上血色全無。
她背著江箏吃里扒外,會得到什么下場,她心知肚明。
金雨菲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,突然的重心下移,讓保鏢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幾分。
她趁機掙脫了鉗制,連滾帶爬地向江箏撲過來:“干媽,你聽我解釋,干媽……”
保鏢想上去阻攔,被江箏眼神示意,這才退到一旁。
金雨菲跪蹭到江箏腳邊,痛哭流涕:“干媽,你對我好,我心里都記著呢!我一直都拿你當親媽對待,我是真心希望您好起來!你也知道,我一直在幫你找匹配的腎源!我甚至……我甚至希望你能盡快換腎成功,身體康復,這樣才能順利繼承江家,把江氏集團發揚光大!我的孝心天地可鑒啊干媽!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、歇斯底里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然而,站在江箏身后的老女傭憤恨地磨牙,再也忍不住,一個大步上前,朝著金雨菲啐了一口。
“呸!”老女傭滿臉鄙夷,“屁個孝心!就算小姐換腎成功,你依然會找人做掉小姐的親生女兒!誰不知道你存得什么心?你真當江家人都任由你擺弄呢!”
老女傭越說越來氣,一怒之下撕破金雨菲的所有偽裝:“你一個沒人要的下賤貨色,我們小姐好心才認你當干女兒,你還真以為自已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我們小姐繼不繼承江氏集團,你都別妄想來分一杯羹!養不熟的白眼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