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江箏,顧景陽的神情凝重了幾分。
“江箏的身體狀況不理想,所以顧家的醫院定期會派專家去做體檢治療。而這個專家就是甘洪昌。”
我早在最初調查時,就知道了甘洪昌是江箏的主治醫師,之前甘洪昌還抽我的血,給江箏換血過。
不過甘洪昌之前停職過,鎮醫院的事還上了新聞直播,。
我以為江家已經換人了,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愿意相信甘洪昌?
有名的專家那么多,江家怎么就非甘洪昌不可呢?
我皺眉疑惑,心中不解。
顧景陽繼續說道:“江家派人來醫院接醫生的時候,我本來想跟著去的。但似乎是江老爺子下過命令,只允許甘洪昌去。”
我眉心擰得更緊,愈發覺察不對勁。
我回想起江老爺子生日宴上,江家二老對顧景陽明明是疼愛的態度,按理說不應該防著顧景陽才對?。?/p>
難不成……
我赫然想到了一點,與顧景陽對視:“恐怕江家人已經知道了,你在幫江箏找孩子了吧?”
顧景陽點了點頭,肯定了我的猜測。
我心下一沉。
這樣一來,連顧景陽都接觸不了江家,我該怎么去見江箏?
“我跟蹤了江家的車,他們接到甘洪昌之后直接進了江家老宅。目前可以確定的是江箏在江家老宅。”顧景陽語氣篤定,準確摸清了江箏的位置。
可那又能怎樣?
我無奈地輕嗤道:“然后呢?我們總不能硬闖吧?”
顧景陽輕笑了一聲:“那倒不用。只要耐心等待就好,運氣好的話,明早就能讓你見到江箏?!?/p>
我詫異地看著顧景陽,直覺告訴我,他一定還知道什么,但現在不打算告訴我。
而顧景陽說完就要發動車子。
我心頭一驚,連忙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等等!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帶你回家?!鳖櫨瓣柎浇禽p揚,曖昧地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。
見我皺眉,他隨即恢復幾分正經:“別多想,我是想著等有了消息,好第一時間帶你去見江箏?!?/p>
他說得有道理,江家把江箏看管得密不透風,現在有一絲機會都要爭分奪秒地趕過去。
我總不可能讓顧景陽跟我在鄒宜家等吧?
但……
我低頭看了看自已,剛才出來的匆忙,我身上還穿著睡衣和拖鞋。
我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:“你覺得我穿這一身去見江箏合適嗎?”
顧景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唇角的笑意加深,貼近我的耳邊,氣音喃喃:“我覺得……穿著這一身去我家正合適?!?/p>
又貧!
我嫌棄地推開顧景陽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上去換身行頭,再跟鄒宜打個招呼,然后就跟你走。”
顧景陽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。
我回到樓上,敲響了鄒宜家的房門。
房門打開,剛洗完澡的鄒宜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狐疑問道:“你出去干什么了?”
“沒什么?!蔽覀壬磉M門,匆匆解釋道,“江家那邊隨時可能會有情況,我今晚不在你這里住了,我等下換完衣服走?!?/p>
“不在這兒住?那你去哪兒?”鄒宜不放心地刨根問底。
“我……”
我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不想讓鄒宜誤解我和顧景陽的關系。
正想說“住江家附近的酒店”來搪塞,身后突然傳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——
“叮!”
我下意識地回頭,只見顧景陽明晃晃地從電梯里走了出來。